他们两个组织里全都是一些丧心病狂的「疯子,」他们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六界一直以来如此太平,李哪咤功不可没,大多妖邪都因为他的威名而不敢造次,若是煞神冥幽阁和猎神阁真的动手杀了李哪咤。
神界是定然会剿灭他们,只是像猎神阁和煞神冥幽阁的组织会不断的增多,届时情况会向不可控制的局面发展。
一个压迫他们的人消失了,那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和释放感,会让他们比之前更加的疯狂。
六界会陷入混乱………
这些李哪咤不可能想不到。
可……他是因为要保护凌若瑶才冒的险……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他变的让她感到陌生。
这样的偏爱………他怎么半分都没有给过她?
这些都仅仅只是猜测,凌若瑶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白染凝会选择后者,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凌若瑶的话不可信。
不知为何,胸口的位置有股钻心的疼痛,似乎是心在玻璃渣子里面翻滚着,刺痛不断。
那些美好的回忆悉数涌现在她的脑海中,那些不好的令她伤心欲绝的回忆也全都涌入脑海。
现在在他身边的是凌若瑶,他真正喜欢的人也是凌若瑶,而她白染凝只不过是他李哪咤消遣的一个玩物罢了。
自己一颗真心被他肆意践踏,那些美好的曾经被他亲手打碎………曾经的爱意早已变换成了恨意。
她曾经有多么的喜欢李哪咤,现在她就有多恨他。
这段时间她都没有想起过他,原本以为只要时间长了,哪怕之后想起他来也不会感觉太痛苦。
到现在她才明白,不管过去了多久,他都是她心口上一道不会癒合的伤。
白染凝的脸色很差,情绪状态十分的差,上官夜宁见她如此,他连忙走上来问道:「凝儿,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她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
「我去找她!」上官夜宁正要衝进房间,白染凝却拉住了上官夜宁的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上官夜宁:「她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白染凝,「一会儿我要跟她去一趟猎神阁和煞神冥幽阁的交界处。」
「去哪里做什么?」
「这是凌若瑶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引我前去。」
上官夜宁不解的看着白染凝,「你既然知道这是圈套为什么还要去?」
「你忘了?凌若瑶现在可是重点嫌疑人物,我一直没有动她就是想要从她的身上挖掘出猎神阁和煞神冥幽阁更多的秘密和消息。」
「她现在主动送上门来,我又怎么可能不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趁此机会好好的摸摸他们的底。」
上官夜宁,「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白染凝果断的拒绝了上官夜宁。
「为什么?」
「你跟着我太危险了,煞神冥幽阁和猎神阁的人可不是你能够对付的,一旦打起来了我顾不上你。」
「你想想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我们两个人都落在他们手中。」
「我如果二十四小时没有回到小店,你就把此事汇报给我父亲,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你且记住一点,小心行事,你若是要来救我,切莫要走露风声,儘量少带些人来。」
「你最好向我父亲借一些精英,他手下的精英部队各个都具有毁灭一座城的威力。」
「你挑选十个跟着你一起心动,我父亲会同意的。」
「若是他问为什么你会知道,你就说是我告诉你的便是,他不会为难你的。」
上官夜宁听完了白染凝的话,他还是很不放心,可眼下她去意已决,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也只能点头答应。
白染凝:「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我出了什么事,你也会来救我的,不是吗?」
「凝 儿……」
「好啦,不要露出这么伤感的神色,我又不是去了就回不来了。」
话音刚落,白染凝就被上官夜宁一把搂紧怀里。
她用力的推上官夜宁,怎奈他力气太大,她根本推不开他。
「上官夜宁!快点放开我!你干什么!」
听出白染凝的语气带着些怒意,他这才回过神来放开了白染凝,「抱歉……」他带着歉意,眼神不敢看着白染凝,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白染凝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所以她的气很快就消了下去。
「夜宁,不要太担心我,我答应你,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如果我食言了任凭你处置,这样总可以了吧?」
上官夜宁抬头,眼眸微微颤动,「嗯,拉钩。」
白染凝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拉钩。」白染凝伸出手。
片刻后,白染凝和凌若瑶就出发向煞神冥幽阁和猎神阁的交界处去了。
她们刚走,上官夜宁就去了神界,只是他来的时间不对,范凌绝恰好不在神界。
上官夜宁又用灵文给他写信,可灵文传送不了。
上官夜宁拿着令牌问了一个士兵才知道范凌绝现在正在一个幻境的领域中执行任务,在领域中的人收不到灵文传送,只有出了领域灵文才能够成功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