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因你而死,你就是杀它的凶手,你就是害死泽兰的罪魁祸手,李哪咤抛弃你就是因为你没有凌若瑶那么优秀。」
「你最珍视之物被你害死,你最爱之人抛弃你、欺骗你。」
「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我如果是你,我一定会选择沉睡。」
原本即将復苏的灵魂又慢慢的被邪气一点一点压制下去。
一阵强风吹进了她的心中,进入她的心房时转变成了微风,仿佛是在轻抚着她的脸,安抚着她的情绪。
一直模糊的身影在她的眼前逐渐清晰,一个少年束着高马尾,微风吹拂过他的脸庞,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少年感和成熟感两种本该相衝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恰到好处。
他一身玄衣站在她的面前,目光真挚坚定,那双眼眸里带着少有的温柔。
一个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一刻黑色的世界像是玻璃一样破碎掉,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直压抑着白染凝的邪气被她的神智扫出体外。
耀眼的光芒顿时占满她的世界,心中悸动不断。
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她清楚的听见自己胸口处怦怦跳动的心声,正在为谁而雀跃?又是为谁而心动?
此时她的情绪和那时一样。
他携雷霆之势向她走来,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救赎,带着她回到光明的世界。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将她从绝望中拉出的人,都是他。
当他走来的那一刻,她的世界熠熠生辉,耀眼的太阳在这一瞬也有了光彩,可看向他的时候,白染凝有些分不清楚……是眼前的人耀眼夺目还是空中的太阳耀眼。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风中夹带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白檀香味。
泪水从她的眼泪流出,恰好被一阵微风捲走,那阵微风似乎在帮她擦试着脸上的泪水。
「店主,快醒过来。」那是苏浅的声音,苏浅死后化作了一个饰品,白染凝一直佩戴着,在白染凝仙力的影响下,苏浅的仅剩的灵魂能够在里面长久的待下去。
白染凝的四肢恢復了知觉,身上强烈的疼痛感让她眉头紧皱。
「小白,该醒了。」李哪咤的声音仿佛有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她然睁开双眼。
血色的瞳孔阴冷的瞪着正要挥刀来刺她的凌若瑶。
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凌若瑶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她拿着匕首的手被白染凝扭骨折了。
骨骼断裂的声响听的人头皮发麻。
凌若瑶痛的整张脸都变的扭曲,五官似乎都挤在了一起。
白染凝纵身一跃拉开了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低头时看见胸口处的项炼闪烁着很淡的白色光芒,那是李哪咤送给她的礼物。
那个项炼散发出的仙力是李哪咤身上的,它在白染凝最绝望的关头涌入了白染凝的体内,又因为苏浅的保护这股力量得到了强化。
由此白染凝的脑海中才会响起李哪咤的声音,将她从深渊中拉出。
白染凝伸手轻抚了一下项炼后,她快速从灵袋子里面拿出药瓶服下疗伤丹药,手在脸上一挥,被凌若瑶划烂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很快她脸上的伤就好了,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只是还残留着之前的血液。
血灵玉诧异的瞪着站在她面前的白染凝,「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摆脱的了幻境领域的束缚!?」血灵玉惊恐万分。
旁边的柯优冷哼一声,眼神满是不屑,「就知道你们猎神阁的人靠不住,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亲自动手了。」
玄阳,「你们猎神阁害的我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最后人还没有制服。」
眼瞧着煞神冥幽阁和猎神阁的人就要吵起来了,凌若瑶忍痛厉声呵斥道,「吵什么吵!还不赶快把白染凝给我拿下!」
有了凌若瑶的一声令下,纵是他们心里再怎么不爽也只能够忍着。
现在他们首要的任务是要拿下白染凝,别的暂且娜后。
白染凝刚恢復神智,身上的伤即便是服用了丹药也没有完全癒合,她切断了血灵玉的操控,对痛觉的敏感度回归正常。
由于白染凝切断了血灵玉的操控,血灵玉遭到了反噬,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血灵玉的口腔中满是浓烈的血腥味儿。
落雨剑出现在白染凝的手中,她已经做好了随时进入战斗的准备。
柯优最先上,他的速度和之前根本不能够比较,看来之前他们都隐藏了真实的水平,现在才是他们动真格的时候。
柯优的力量很强,他的攻击速度又快又狠,白染凝连着抗下几个回合就感觉很吃力,若是白染凝没有受伤,她能够打过他们,可现在受伤太重她有些寡不敌众。
血魔队四人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他们在玄阳的指挥下白染凝身上又多添加了好几道伤口,有些刚刚癒合的皮肤又被再一次划开。
血液四处迸溅,白染凝那双血色的双眸划过阴戾之色。
目前的形势对她非常不利,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承受不住他们的攻击。
玄阳无疑是血魔队的大脑,只要干掉他,血魔队的作战能力必然会被大大削弱。
白染凝早就看出,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默契全是因为玄阳,一旦玄阳不在他们就是一盘散沙,白染凝在将其逐个击破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