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认知,言卿正回了家第一时间就去找了纳兰怜月,说了情况。
「母亲,您说女儿是不是真的惹了祸?」她再度问。
纳兰怜月却杏眼圆睁,奇道:「醉仙酿?你居然有醉仙酿?」
言卿正眨眨眼:「女……女儿没告诉您吗?」
她笑嘻嘻的取出一小瓶醉仙酿,跟十里亭给轩亲王喝的那瓶一样,递给母亲,道:「那就是太忙了,女儿都给忘记了。」
她之所以会偷走这么多醉仙酿,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娘亲纳兰怜月跟她讲述的在天一门的诸多遗憾当中,位居榜首的这件事:从没有机会喝过醉仙酿,因为师门长辈一般不容许女弟子喝,而且这酒太过珍贵,一小杯就能让人昏迷不醒。
言卿正见母亲只顾着欣赏酒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便再度问道:「皇上如果怪罪下来该怎么办?我不是故意害他不省人事的。」
「没事儿没事儿!」纳兰怜月不在意的摆摆手,「陛下那里真的有急事的话,也不会派个不重要的公公去了。」
况且,只要不涉及边关战事,陛下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好吧,有什么情况,母亲可要第一时间通知女儿呦!」
「知道了知道了!」
言卿正离开了母亲的房间,想到了什么,又急忙给祖父送去一瓶醉仙酿,这次可是好好的交代了千万要适量。
另一方面,皇上听到了公公的回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桃花眼,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你说他喝醉了?被人抬着?」
公公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真的?喝醉了,还被人抬着?」皇上固执的再度问。
「是!陛下!说要十天半个月才能醒呢!」
「哦?谁说的?」
「一个……呃,一个小姑娘!」公公说这话的时候稍微回忆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一些细节,恍然那个少女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而自己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好。
他忽然就冷汗淋淋。
「什么小姑娘?多大了?什么样子?」皇上果然好奇的一连串的追问。
「呃……奴……奴才不知……但是,刘管家好像很尊敬那个小姑娘!」公公总算想起了最重要的细节。
「刘管家很尊敬?」皇上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难道是那个丫头?」
公公莫名其妙,那个丫头?是谁让皇上用这么亲昵的语气称呼?
皇上转身道:「红纹,去问问他跟谁一起喝酒的?」
「是!」
红纹淡定的走出了书房。
公公揉了揉发酸的膝盖,他已经被皇上遗忘了,但是他不敢起来,因为皇上没说让他起来。
而今皇上正在思考什么事情,满脸的纠结,他更不敢开口发出声音,只能暗自揉揉膝盖捏捏腿。
皇上隐晦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公公,这个奴才还不知道他得罪了谁。平日里看他机灵所以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派去召见轩亲王,谁知道他这么点儿背,轩亲王居然会喝醉!而他的态度……实在令人不爽。
朕都没觉得轩亲王不尊重朕,你一个奴才倒是话里话外的受到了轻视,很不被重视的意思,一个劲儿的给朕上眼药。还暗指那个丫头不守规矩!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真以为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没人收拾得了你了吗?
更何况如果真的涉及到那个丫头,还真不能轻易饶了他!
片刻后,红纹回来了,迈着稳健的小碎步来到皇上身边伸出一隻手挡着自己的嘴,悄声耳语。
皇上不自觉挑了下左眉,瞥了眼下方跪着的太监,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她。」
也是,这世上若是还有一个人能够让轩亲王放弃规矩,改变习惯,也只有她了!
皇上很不理解,明明两个人只见过有限的一两次面,八年间也没有暗中来往,轩亲王是怎么如同中了邪一般的就非她不可了!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告诉他府里的人好生照顾他,等他醒来了再来见朕吧!」皇上终于发话。
跪的双腿发麻的小太监终于爬起来去传话,这次他可是带着谄媚的笑容去的。
而言卿正则懊恼的一拍自己脑袋。
「又忘记把给他的礼物给他了!」
事实上她都没来得及提起给他准备了礼物,他就已经醉倒了。
也不知道总是对他有些歉疚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捱到天色渐暗,言卿正再也坐不住了,她想着:我傻呀,我会法术嘛!我要偷偷的去看一个人,为什么要等到天黑才行嘛,我可以隐去身形嘛!
她拍了自己脑门一下:笨!
于是她跟丫环交代了一声,便越上洛云,飞驰而去,本就不远的距离更是转瞬就到。
她看着刘管家还在忙里忙外,下人抬着水、捧着轩亲王的衣服出来,便知道已经给他沐浴更衣了。
「这轩王府的下人看起来很听懂规矩,有条不紊。」言卿正观察着,心想看一个府邸的下人就能知道这个府邸的主人是个什么人,显然轩亲王府的下人并没有因为主子失去意识而慌乱,反而自有一套规程,难道轩亲王经常醉酒?还是……他经常失去意识?
才想到这里,就见有个大夫走出门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跟刘管家说:「还好只是吃醉了酒,我还以为跟上次一样呢,吓了一身冷汗!没事儿,歇几天就好了,有事随时来喊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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