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可能,我就没听说。
-你是不是在学生会混得不好?
-滚!
严野放下手机,想是上次饭店门口那个男的吗?
当时他没太注意,只看到了付云,所以此时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有些想不起来那人长什么样。
个子挺高的,穿着西装,车不错,就这些,其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宿舍里的人无视严野的拒绝,强硬地将他绑架出学校,直奔KTV。
舍长郑重地把话筒放在严野手中:「有什么伤心的就唱出来吧,唱出来心就不会痛了。」
严野确实不太高兴,但此时此刻更想揍人。
他把话筒扔到一旁,坐在沙发上,像尊大佛一动不动。
舍友当他伤心过度,连歌都不想唱,便不劝他,只点了一桌酒,再天大的事只要喝了酒就都不算事。
严野没拒绝酒精,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包厢里的鬼哭狼嚎,觉得头越来越疼。
他放下酒杯,实在忍无可忍,推开门走出去透透气。
其他人已经唱嗨了,完全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安慰严野,更没发现严野不见了。
严野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感觉脑子里萦绕的噪音终于消失了一些,垂眼想要不要联繫陈菲。
陈菲应该知道付云的校外对象是谁,虽然不一定会不会告诉他。
而且他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严野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在脸和手上胡乱擦了下,准备出去,刚刚才在他脑海里作乱的人就推门走进来。
付云脸色微红,眼神飘忽,看起来应该喝了不少酒。
他没看到严野,直奔小便池,低头解皮带。
严野侧过身,看着付云修长的手指在皮带上奋战,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动作变得迟钝,战况不太良好,因此付云有些不高兴地皱了下眉,唇齿间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啧...」
严野走过去,在靠近的时候付云一脸戒备地转过头,看到是他后放鬆了警惕,随后又换上了不甚高兴的表情。
「我帮你。」严野低声说着,伸手很轻易便将他的皮带扣解开。
只是解了皮带,解开后严野就把手收了回来。
付云没搭理他,拉下拉链,自顾自放水。
严野在旁边看着,眼神渐渐变暗,他舔了下嘴唇说:「听说你有对象了?」
「什么对象?」付云今天确实喝了太多酒,换做平常他不会和严野搭话。
「是上次那个男的吗?」严野的视线终于从下面上移,定在了付云脸上。
付云似乎没理解他在说什么,蹙着眉:「什么东西?」
「你对象。」
喝了酒的付云理解了,只给出两个字:「放屁。」
--------------------
付云:不信谣不传谣
第14章
付云完事了,严野递过去一张纸,说:「擦擦。」
虽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在酒精的麻痹下,付云还是接过来,老实地在下面擦了几下。
然后转过身洗手。
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只能隐隐听到走廊传来各式各样的嚎叫。
严野没有思考太久,最多两三秒,他就拽着正洗手的付云进了旁边的隔间,然后锁上了门。
付云的怒火来得有些迟钝,直到意识到严野做了什么才扬起眉准备骂人。
但脏话刚说一半,严野就顺利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和刚刚一样,甚至更熟练。
之后他感受到了温热的触感,大脑虽因喝了酒变得迟钝,但身体却敏感得要命。
「操...」他仰起脖子,刚欲攻击的拳头鬆了下来,全身紧绷,死死咬住唇才没发出更难堪的声音。
严野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也不知章法,全凭本能。
但付云的身体很容易讨好,没多久他感觉有隻手拽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头。
严野喘着气抬起头看上去,嘴唇泛着红色。
付云没说什么,只深深盯了他一眼,用另一隻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似是鼓励。
还没等严野完全理解,拽着他头髮的手就又把他按了下去,动作粗暴。
等结束了,严野站起来,看付云闭着眼微喘,眼角微微泛红,整个人都充满着情色。
他揽过付云的腰,不敢亲他的唇,只侧头在他脖颈处轻轻亲着。
这个时候的男人很好说话,付云果然没推开他。
已经是上了两次床和打了好几架的关係,严野在付云耳边,用很低的声音讨好着说:「给我个机会弥补一下。」
付云闻言轻笑了一下,睁开眼看他,声音还有些轻飘:「弥补什么?」
「上次没表现好。」严野和他挨得很近,稍微一动就能亲上他的唇。
付云没说话,任由严野抱着他,贴着他。
他们很少能有这种温存的时刻,尤其才打完一场天崩地裂的架。付云脑袋有些晕乎,忘记了讨厌严野的事,伸出手指碰在他脑袋右侧的伤疤上,问他:「不疼吗?」
「疼。」严野说。
刚住院那几天,他疼得每天每夜睡不着觉,就连吃止痛药都不管用。
付云笑了:「疼还敢来招惹我?」
「嗯。」严野说。
楼上就是酒店,付云被严野带了上去,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扑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