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救命啊!」
姜越吓得连忙向后跑去,凤晚赶紧一把薅住小白狐的尾巴将它拉回怀中。
姜越抱住柱子,后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委屈地扁着嘴,喊道:「凤晚,你在哪捡的小凶兽啊,吓死老子了!」
凤晚被他滑稽的模样给逗笑了,伸手掐住小白狐的腋窝将它给提起。
「瞧你那出息!人你打不过,狐狸你也不是对手,你说我要你什么用啊!」
姜越被他说的委屈死了,「你还说呢,我今天差点没被你的小奶狗打死,你都不心疼我的!」
「该!说了让你别去招惹他的!」凤晚笑骂道。
姜越笑嘻嘻地向她走来,「你还说,我这还是为了谁啊,殿下,你有没有良心啊!」
「没有,我的良心八百年前就被狗吃了,良心是什么东西,我连心都没有,哪会有良心那种没用的东西!」凤晚理直气壮地说道。
姜越被他气笑了,想要坐到她的旁边,可是他刚一靠近,小白狐立刻像是发了疯一样扑向他。
吓得姜越又站了起来,那小傢伙在凤晚的手中,还张牙舞爪的,凶的要命!
姜刻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不是吧,我姜越向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女通杀,怎么你这个小兽如此厌恶我啊?」
凤晚也很不解,低头看向凶的了不得的小傢伙,笑了,「不知道啊,我家小白狐平时很乖的,很少发火的。」
「就这德行,你还敢说乖?」姜越撇撇嘴,「我劝你还是将它扔了吧!」
「嗷!」小白狐一听这话,气的又对它竖起了爪子。
吓得姜越脖子一缩,他眨巴眨巴眼睛,啧了一声,「我发现,你这狐狸有点古怪啊,它好像能听懂咱们说的是什么呢?」
凤晚赶紧握住了小狐狸的爪子,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白了他一眼,「我家小白狐本来能听懂人语的。」
姜越想了想
突然说道:「这狐狸一定是公的!」
「你怎么知道?」凤晚好笑地看向他。
「你看看我,我一说要跟你睡,它立刻就要杀了我的模样,我靠近你,它又发疯,我让你扔了它,它立刻对我竖起爪子,这明显是占有欲太强了!」
姜越自觉分析的头头是道。
叶慕淮倏然瞪大了狐狸眸,心虚地缩起了脖子,这个姜越什么玩意,这么敏锐,完了,凤晚会不会怀疑他啊!
凤晚抬眸看向姜越,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我看你是话本看多了吧,想像力怎么那么丰富呢!」
「我没逗你,我觉得你这狐狸一定是成精了,八成是看上了你的美色!」姜越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啦,好啦,别胡说,小心我家慕慕挠死你!」凤晚笑道。
「啥啥啥?」姜越嘴角一抽,「凤晚你够了,居然给这个畜生起名叫慕慕?你这是惦记人家叶慕淮惦记疯了吧!」
「你管我!」凤晚抬眸笑瞪了他一眼。
姜越嘆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殿下!你没救了!」
凤晚懒的搭理她,趴到了床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小白狐。
姜越向衣柜走去,「我的衣服呢?」
「茯苓放起来了,估计在我衣柜后的小格子里吧!」凤晚说道。
「哦!」姜刻解开自己的腰封,开始稀稀疏疏地换衣服。
换好衣服的姜越笑嘻嘻地爬上了凤晚的床,叶慕淮见他居然还敢来,气的猛然回眸,却徒然瞪大双眼。
一身紫色纱裙披头散髮的姜越,笑嘻嘻地爬了过来……
饶是他再没有见识,他也看出了来,这傢伙居然是个女人。
难怪凤晚会对她毫无防备,任由她亲近!
原来她是女人啊!
天啊,他居然吃了一个女人的醋。藲夿尛裞网
姜越笑着躺到了一旁,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小白狐,嘿嘿一乐,「它怎么突然这么乖?不会是被姐姐的美色给吓到了吧!」
凤晚瞪了她一眼,「得了吧,少臭美了,我家慕慕只喜欢我一人。」
姜越不满地扁扁嘴,将手伸向小白狐,「给我抱抱呗,我还没抱过狐狸呢!」
叶慕淮一听她居然要抱他,吓的嗷的一声,往凤晚的怀里一钻,小脑袋立刻摇晃成拨浪鼓。
姜越被它这个表情给伤害到了,「什么嘛,这么喜欢你,却如此嫌弃我,我不过是想抱抱它,瞧它吓的,好像我要吃了它一样。」
凤晚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安抚地抱住上蹿下跳死命拒绝的小白狐,「好好好,别怕,我不会让她碰你的。」
姜越生无可恋的躺在了床上,用力捶了下床!「我这第一男宠的地位,纯属虚设,我比不上那个叶慕淮,如今连个连个畜生都不如!」
「咦?这话我怎么听的这么耳熟呢?谁这么说过呢?」凤晚想了想,「好像沈赫安和苏绝也这么说过,畜生不如!」
凤晚很不厚道地笑了。
姜越翻身,单手支额,笑容狡黠地看着凤晚,「快老实招了,你跟那个小侍卫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慕淮突然竖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在凤晚的心中,究竟怎么想他的。
「能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呗!」凤晚淡淡地说道。
叶慕淮看着她平淡无波的眸子,微微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