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谁要跟你一起洗!」姜越气的脸色通红。
「一起嘛,我让人在府里建个池子,可舒服了,好兄弟有福同享,来来来……」
慕容燃凛突然一把抱住姜越向外拖去。
「啊!」姜越鬼叫一声,用力地向后退,「老子不洗!」
「哈哈哈……」慕容燃凛哈哈大笑,「你干嘛?怎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
她越说不想洗,他越想跟她一起洗。
二人就在玩闹,突然「铮!」地一声!
一柄寒光森森的宝剑猛然破窗而来,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倏然直奔慕容燃凛的命门,慕容燃凛神色一凛,猛然一把推开姜越,侧身躲过。
砰砰砰,狭小的屋内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三人从屋内打到屋外,惊动了府里的守卫,哗啦啦地冒出一群手提刀枪棍棒。
黑衣人神情不屑,招招凶狠阴鸷,打的慕容燃凛措手不及,眼看剑锋便要刺中慕容燃凛,姜越突然紧张地大喊一声,「小狼小心!」
黑衣人浑身一僵,就在他慢半拍之际,慕容燃凛终于抓住了机会,一脚揣在他的胸口,黑衣人被踹的后退了好几步,抬眸看向姜越的方向,双眸颤了颤。
所有守卫蜂拥而上,黑衣人眸光复杂,突然他横剑一檔,凛冽的剑气瞬间掀翻一群扑来的侍卫,他不再犹豫,转身足尖一点掠上半空。
「追!」侍卫哗啦啦地跑了出去。
慕容燃凛看着消失在半空的人,微微蹙眉,按住了左肩,鲜血浸染了他的衣袍
。
「你没事吧!」姜越皱着眉扶住他,「我给看看伤口。」
二人进了屋,姜越小心翼翼地脱掉他的衣服,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微微蹙眉,「疼不?」
「疼!」慕容燃凛笑着说道。
在军营里,他什么伤没受过,这点算什么?这小子居然问他疼吗,大老爷们这点伤算什么。
侍卫阿武推门而入,将伤药和一件新衣服放在了桌上,「姜副将,麻烦你给我家将军上药!」
慕容燃凛笑着看向阿武,「副将什么副将,人家现在是公主府的矜贵公子哥!」
阿武嘿嘿一笑,「是,姜公子!」
姜越抬眸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不疼,居然还有閒心开玩笑。」
阿武见有人照料他家将军,便走了出去。
「怎么不疼,还不快点给我上药,你想看我血流不止吗?」慕容燃凛笑着说道。
姜越不再说话,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擦伤口边缘的血迹,看着红色的伤口,估计那人剑上无毒。
给伤口撒上药,又用绷带小心翼翼地缠了一圈又一圈。
「好了!」姜越倏然抬眸,突然对上慕容燃凛结实的胸肌,浑身一僵。
慕容燃凛看着她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身子看,笑着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哥哥的身材很好,你惊呆了!」
「滚!」姜越慌忙转身,坐到了一旁去,「不要脸!」
「哈哈,本将军本来就比你身材好!瞧瞧咱这肌肉。」慕容燃凛用力地弯曲了下胳膊。
「你消停的吧,一会别又崩开了伤口,我可不想再给你重新费事缠一遍。」姜越皱着眉说道。
「没事,又没见骨,伤口不深!」慕容燃凛说道。
姜越微微蹙眉,总觉得刚才那个黑衣人的身影莫名地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人会是谁呢?武功好高啊,咱们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姜越有些担忧地说道。
慕容燃凛沉默了片刻,他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谁。
「我才回京,除了殿
下,应该没什么仇家吧。」他百思不得其解。
「会是谁呢?」姜越莫名地有些担忧。
慕容燃凛拿过衣服,笨拙地要往身上套,姜越赶紧走了过去,「别乱动,我给你穿。」
衣服给姜越抢了去,慕容燃凛笑着站了起来,配合着她,他低头看着给自己认真穿衣的姜越笑了笑,「没想到,我还有着被你伺候的这一天。」
姜越抬眸瞪了他一眼,「闭嘴!」
慕容燃凛扁扁嘴,「你怎么老是凶巴巴的呢!」
突然他嘆了口气,「刚才还说要洗澡呢!可惜现在动不成了,难受!」
姜越抬眸警告地说道,「别闹了,忍忍吧,伤口碰了水就不好了。」
「哎,可是我想洗澡啊!」慕容燃凛懊恼,突然他目光落在姜越身上,笑着说道,「我上面不能洗,下面可以洗啊,你帮帮我,好不好。」
「慕容燃凛!」
屋内传来姜越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
沈旭看到匆匆翻墙回来的叶慕淮,不解地问道,「殿下,你这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去了。」
「出去转转,你管的着。」叶慕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藲夿尛裞网
沈旭讪讪地闭上了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家殿下此刻心情很不好,出去转转用的着鬼鬼祟祟的吗?还穿着夜行衣?骗鬼啊?
沈旭委屈地扁了扁嘴,这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居然还背着他,过分!
叶慕淮懒的搭理他,推门而入,换了一身白衣躺在了床上。
他嫌沈旭啰嗦,所以就没带着他,也还好没带着他,否则凤晚的秘密被他知道了,就不好了,毕竟他是大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