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绝说着就将腰牌掏了出来。
叶勋看到腰牌微微一愣,「这是黑风卫的腰牌?这玩意不会是伪造的吧。」
打死他都不相信,他爹会閒的没事刺杀苏绝。
苏绝将腰牌递给赵子辰,「辰王请看,您觉得这腰牌是真是假?」
赵子辰拿起腰牌看了看,微微蹙眉,这让他昧着良心说假的,也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腰牌确实是真的!」赵子辰说道。
苏绝又将腰牌拿了回去,「听说黑风卫,每个人腰牌上都有个编码,我仔细看了,还真是,所以黑风卫的每一个腰牌都是独一无二的,造不了假的。」
赵子辰与叶勋都无话可说了。
凤晚好整以暇坐在不远处看着热闹,沉思着,其实她也不理解,大齐为何要对付苏绝。
「确实,黑风卫的腰牌造不了假,可是据本王所知,黑风卫前一段时间执行了项非常凶险的任务,折损了十人,丢了三块黑风卫腰牌!本王记下这腰牌的编码了,回去后,本王会向陛下取证,问问是不是我们大齐遗失的。」
苏绝看着赵子辰,幽幽一笑,不愧是老狐狸,一句话就将他们大齐给撇清了,果然是老奸巨猾。
「那就有劳辰王了。」
遗失的?凤晚微微眯眸,那倒是挺巧的。
此事迷雾重重,她也派人查过,可惜毫无线
索。
灯谜猜的差不多了,一行人走出灯谜会馆,又四处逛了逛,凤晚便将大齐时臣送回了驿馆,毕竟明天还有比赛,睡得太晚不好。
凤晚和叶慕淮回家时,没有坐马车,夜色正好,二人手拉手的徒步而行,姜刻和沈旭很有眼色的先行一步,没敢打扰他们散步。
夜已经很深了,街上的行人也稀少了很多。
叶慕淮拉着凤晚的手,缓慢地向前走去。
「晚晚,你和苏绝关係很好吗?」叶慕淮突然问道。
虽然二人看起来针锋相对的,但是他能看得出来,二人好像有些私交,要不然,苏绝也不会知道雀羽阁是凤晚的,而且凤晚似乎对苏绝与常人不同。
凤晚挑眉看向他,「怎么了,又吃醋了。」
哎,她这醋精小奶狗可怎么整,都怪苏绝,没事捣什么乱啊,欠揍。
叶慕淮见她没正面回答他,有些不高兴。
凤晚抬眸见叶慕淮脸色不悦笑着说道,「好啦,你别瞎想了,我与他确实认识很久了。」
叶慕淮眸光微冷,他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是泛泛之交,这个很久,他听着有些不高兴,他好后悔没早点认识她。
凤晚脚步顿了顿,握紧他的手,幽幽地说道,「我与苏绝算是朋友吧!」
朋友?叶慕淮听着这个词更不高兴了。
朋友就说明是关係比较亲密。
凤晚低低地笑了,「虽然是彼此利用的朋友!」
叶慕淮抬眸看向她,凤晚继续往下说,「我与他有很多生意往来,在我掌管龙雀大军时,就开始了,物资不够啊,粮草辎重也不够!哎!」
凤晚嘆了口气,「大齐与大楚的战争持续了断断续续的很多年了,双方消耗的也不少,凭藉朝廷给的钱,哪里够呢,所以我就做了一些铤而走险的买卖,赚钱,不得不说,苏绝确实帮了我。」
叶慕淮幽幽挑眉,不得不说苏绝倒是算计的挺好,一边与大齐交好,一边又与大楚的长公主暗自往来,所以他上次以大齐的名义刺杀他,他
倒是不冤枉。
凤晚没有细说,都是什么生意,叶慕淮也没有问,他不会刻意的去打听凤晚的秘密,毕竟他的身份在这呢,若是有一天真的被她知道了自己是谁,她会怀疑他是故意套取她的机密的。
所以,有些事他也不想知道。
回到公主府,叶慕淮出奇地没有缠着凤晚,回到自己的屋子睡,等到后半夜却突然和沈旭悄然离开。
叶秦秋已经等候多时,见自己的儿子和沈旭翻窗跳了进来,激动坏了,「儿子!」
叶慕淮嫌弃向后躲了下,他都多大了,这老头子还要来抱他,一个大男人的性格怎么总是黏黏糊糊的,真不知道她母亲堂堂狐族的妖王,是怎么看上这个傢伙的。
什么眼光啊。
「父皇,你能不能一天天的让我省点心!」叶慕淮不悦地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看见他家老叶,他就上火。
「儿子,你这话说的,我哪里不让你省心了。」叶秦秋坐到了他的旁边,笑容讨好地说道。
沈旭觉得没眼看了,他们堂堂大齐帝王啊,在自己儿子跟前就这么伏低做小。
沈旭悄悄地又翻窗跳了出去,别打扰老皇帝煽情,他看着尴尬。
「你还说,你没事老看我家晚晚,干什么?她已经察觉到你有点不对劲了,已经派人盯着辰王了。」叶慕淮不悦地说道。
叶秦秋一噎,好你个凤晚,事咋这么多呢,他不就多看了她几眼,想的可挺多。
「我这不也是想帮你观察看看吗,毕竟是要做你媳妇的人,父皇得帮你把把关啊。」
「你可别找藉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齐与大楚的关係,我家晚晚不怀疑你有问题才怪呢。」叶慕淮说道。
叶秦秋嘆了口气,「好好好,我以后不看她了,一眼都不看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