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慕容燃凛委屈地拉着她的袖子,「别走,我错了,你睡你的,我去塌上睡,行不行!」
慕容燃凛一把将她抱回床上,叮嘱道:「别生气,你就当亲了一口鸡腿!」
姜越:「……」
亲鸡腿?亏这货想的出来。
「你睡,我保证不过来!」慕容燃凛抱着被子去了软塌上躺下。
姜越坐在床上,想了想,又躺下了,好吧,大半夜的,她也不想折腾了。
可是经过这么一遭,她是真的有点睡不着了。
慕容燃凛也睡不着,只要他一闭眼就能看到姜越主动吻向他的画面,果然双向奔放,更美好,可惜昙花一现,她又翻脸了。
刚才姜越甜美的笑容,总是在他眼前晃啊晃的,心都给他晃的颤了颤。
姜越也没好哪里去,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唇,她跟慕容燃凛居然接吻了?
天啊!……,姜越有点懵,这货什么意思,是不是有点喜欢她,他昨晚清醒时,就说过想吻她的。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
夜深人静,叶慕淮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夜色,虽然今晚,凤晚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但是叶慕淮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若是凤晚问起,他究竟要怎么回她呢?
当初为了不让苏绝怀疑是凤晚干的,他可是将锅甩给了
大齐,还留下了大齐的腰牌,如今看来,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烦躁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漆黑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绿色。
一隻白狐如一缕青烟一样转瞬消失在房中。
小白狐悄悄地推开凤晚的窗户,熟门熟路地爬上凤晚的床。
看着空荡荡的床,叶慕淮的心突然一凉。
……
苏绝单手支额,身穿一件轻薄的半透明的紫色寝衣,慵懒地看着窗前,灵巧地跳入自己房中的那个纤细的人影。
「还以为你有多信任你的小驸马呢!」苏绝轻笑。
凤晚冷冷地转身关上窗户,神色冷漠地向他走来,在靠近苏绝的时候,凤晚突然高抬腿,一脚狠狠地踹向苏绝。
苏绝美眸微眯,猛然单手撑床灵巧地将双腿缠绕在床幔上,一个秋韆荡漾向凤晚的方向而去,然后撅起嘴就要亲凤晚的脸。
凤晚微微蹙眉,一把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嘶!」苏绝委屈的捂着脸,落在她的身后,「好狠的女人,对那个叶慕淮就是又亲又抱,对本王就下死手。」
「你跟他不一样!」凤晚冷冷转身。
「哪里不一样!」苏绝漂亮的桃花眸有点委屈,他伸出修长的手臂想要过来抱凤晚,凤晚一把钳住他的手腕,无情地推开了。
苏绝眼底的细碎的星光,彻底暗了下去,他突然低低笑了,「凤晚,你还真是依旧那么无情啊!」
如果她一直这个样子,也就算了,可是看到她居然可以对那个人笑的那般温柔,苏绝就十分不甘心。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凭什么,是他叶慕淮!」苏绝声音冰冷地问道。
「这种事跟先来后到没关係。」凤晚那双妖异绝情的眸子彻底让苏绝绝望了。
他缓缓垂眸,冷笑,「你就那么喜欢他!」
「这事与你无关!」凤晚面无表情。
苏绝抬眸笑容讽刺地看向,「你可知今晚,是我故意让你们走散的!你可知走散后,你的小奶狗去了哪里?」
凤晚微微蹙眉,声音倏然冰寒,「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苏绝见事到如今,她依旧如此护着那
个人,心像是针扎一样的疼,他突然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他扶着桌案冷冷转身。
「我能对他做什么?怎么,心疼你的小宝贝了?」苏绝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确定他有你说的那么弱吗?」
他猛然靠近凤晚,一把扯掉自己的身上的寝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左臂上丑陋的疤痕。
「瞧瞧你的宝贝,差点废了本王的胳膊,而且他刀上淬毒,不是一般的阴狠,还好本王有解毒丹药,否则怕是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绝的声音透着一丝莫名的悲凉。
凤晚扫了一眼,立刻别开视线,「你确定是他?」
「今晚,本王派巴克去试探他,险些让他将本王最厉害的护卫给杀了,他习惯性右手脱刀至左手,那旋转的弧度与那白衣客一模一样,那样的绝技,可不是谁都能练成的,我的人差点没被砍死,不会看错。」苏绝冷冷地说道。
凤晚心里一紧,瞬间屏住呼吸。
「怎么?凤晚,天天哄着,护着,生怕掉一根头髮的宝贝,突然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白衣客,是不是很刺激!」
苏绝幽幽地落座在椅子上,表情玩味。
「闭嘴!」凤晚冷冷转身。
「我闭嘴,他就不是白衣客了吗?凤晚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白衣客可是大齐的人,你就不怀疑,他接近你的目的?」苏绝难得好心地劝告。
「我的事不用你管!」凤晚的双眸猩红,隐隐压住心中的怒火。
她一生最恨欺骗。
叶慕淮他怎么敢!
凤晚转身向外走去,苏绝突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凤晚脚步一顿,从怀中掏出个玉骨摺扇,扔给了他,「上次你不是很想要这个,给你,就当是伤了你胳膊的赔罪,抱歉,我的人,以后我会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