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突然传来一声声悽厉的尖叫。
凤晚一推开门,便看到,一个侍卫被黑色的一团雾气缠绕在脖子上,七孔流血,死状残忍恐怖。
凤晚倏然瞪大了双眼,提剑便要上前,叶慕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别动!」
就在此时,那黑雾猛然向凤晚和叶慕淮攻击而来,叶慕淮一把将凤晚拉到身后,手腕内侧的封印空间闪着金色的暗纹,他刚要衝破封印,便见一道白光闪过,砰的一声,卷着那道黑气,脱出五丈远。
刺眼的白光晃的凤晚差点没睁开眼睛,耳边都是恐怖的风声,和阴鸷的咆哮。
那白光倏然幻化成一个白狐的高大影像,张开锋利的爪子,嗷的一声吼叫,那团黑气被死死的压制在脚下。
这一幕给凤晚惊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恐怖的事情。
「尔等宵小,居然在本尊的地盘撒野,还不速速受死!」
一阵冷厉霸气的声音,压的那团黑气,惨叫连连。
凤晚微微一愣,这是?是月明鸢的声音。
「妖王饶命!」那团黑气沙哑又难听的声音仿佛是从黑暗中传来。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月明鸢冷声喊道。
「是……」
突然砰的一声炸雷,月明鸢脚下一松,那团气迅速缩成一个黑珠子钻入地下。
「咦?」月明鸢缓缓变成了人形,皱着眉弯腰寻找。
完了!大意了,这傢伙够狠啊,居然自损了八成灵力化成地珠跑了。
「师娘!」叶慕淮喊道。
月明鸢这才想起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她抬眸讪讪地看向他们。
凤晚简直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了,她师娘居然是个狐妖?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
自己那个好久没出现的爱宠慕慕。
「师娘,您……」凤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来天下间,真有这样奇异的生灵。
月明鸢这也是逼不得已,刚才那个邪灵师突然出现,她又不用法力,怎么能镇压的住他。
「你都看见了!」月明鸢面无表情地说道。
若是这丫头不接受自己,那就代表,她将来也不会接受自己的儿子,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叶慕淮紧张地看着凤晚,他也生怕她会对他们狐族嫌弃。
「多谢,师娘救命之恩!」凤晚突然跪在地上,感激地说道。
这怪物一看就是衝着自己来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看了一眼一直跟随她多久的侍卫,眼底有着淡淡的悲伤。
若不是月明鸢,恐怕此刻自己已经跟那些侍卫一个下场了,她武功再高也高不过邪祟。
月明鸢看到凤晚眼底没有丝毫的害怕和嫌弃,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扶起凤晚,「你没事就好!」
「师娘,你真的是狐妖吗?」凤晚好奇地问道。
月明鸢笑着点了点头,「我是,但是你师父是人类!」
「哦!」凤晚的表情居然有点兴奋,「原来,话本里的故事也不是全都是骗人的啊!」
「大千世界,还有很多你不了解的,你也说过,存在即为合理!」月明鸢说道。
「那师娘,刚才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凤晚好奇地问道。
「不过是个小小的邪灵师而已!」月明鸢鄙夷的说道。
「什么是邪灵师?」凤晚问道。
「怎么说呢,邪灵师原本是人类,就是走上了邪魔歪道,不成气候。」
月明鸢微微蹙眉,「刚才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自毁八成灵力化成地珠逃跑,不过你放心,他一年之内都再也没有力气爬出来找你的麻烦。」
叶慕淮微微蹙眉,「到底是谁想杀晚晚?」
凤晚眼底骤然阴冷,「还能有谁!」
她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两个亲人,她的
好娘亲,和好弟弟,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么恨她。
叶慕淮双眸阴鸷,虽然那个邪灵师跑了,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师娘,你也真是,怎么不杀了那鬼东西。」
月明鸢也有些自责,大意了,「没事,没事,我画个符阵,以后这样的邪祟就再也进不来了。」
这东西只能晚上出来,白天没事。
「这还差不多!」叶慕淮说道。
刚才他差点逼不得已冲开封印,还好她娘来了,要不然暴露的就是他了。
凤晚命人清理了院子里的死尸,看着一院子的血腥之气,凤晚双眸阴鸷骇人。
看来他们真是等不及想要杀了她。
所谓的亲情在这一刻彻底分崩离析。
月明鸢又回到叶慕淮的院子去休息,叶慕淮陪在凤晚的身边,看着她潇冷的背影,他微微眯了眯冷眸。
居然敢有人伤害他的晚晚,真是胆大包天。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凤晚疲倦地靠在床上。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死去的侍卫的可怕的死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宣懿干的。
因为小的时候,她偷偷看过,她有个珍爱的瓶子,里面冒出来过这样的黑气。
她的亲生母亲,呵!
凤晚不懂,她为何一直如此恨她。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叶慕淮温柔地将她抱入怀中,心疼地摸着她的头,若是今天他娘不在,她的晚晚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