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众人也见识了凤晚的手段,一些胆小的大臣早就投靠了她,一些硬骨头,凤晚也不想多浪费时间,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杀了。
然后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先皇病故,明日发丧,三日后,她将继承皇位,成为大楚有史以来第一个女帝。
唯一遗憾的是,宣懿太后居然逃了。
凤晚中午抽空回来看叶慕淮的时候,见他正蹲在她床边,摆弄着手里的手铐,脸色一僵。
「晚晚!」叶慕淮一回眸看到凤晚走了进来,笑着问道,「回来啦。」
「嗯!」凤晚有些不太自然地走了过去,坐在一旁,「吃饭了吗?」
「没呢,等晚晚一起吃!」叶慕淮依旧把玩着手里的手铐,神色不变。
「叫厨房准备些吃的。」凤晚吩咐道。
「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叶慕淮突然拿着手铐子到凤晚的眼前晃动了下。
「你敢翻我东西?」凤晚冷冷的看着他。
「才不怪我,原本咱俩的床下没有这东西的,突然多了个机关,我好奇就打开来看看。」叶慕淮笑着说道。
「看什么看,不过是给犯人用的手铐而已。」凤晚伸手去抢,叶慕淮突然将手铐抬高,然后笑了。
「你确定是给犯人用的,不是给我用的,你家犯人好矜贵啊,纯金的手铐呢?」叶慕淮眼神揶揄。
凤晚一噎,不知道说啥好了。
咔嚓
一声,叶慕淮突然将手铐戴在了手上。
凤晚:「……」
「哎,你还别说,大小挺合适。」叶慕淮笑着将双手凑到凤晚的眼前,「还是晚晚知道我的尺寸。」
凤晚:「……」
她能说点啥。
「那个脚铐用戴吗?」叶慕淮突然问道。
凤晚微微蹙眉,声音有些冷,「你就仗着我宠你,不舍得铐你是不是?」
「不是!」叶慕淮弱弱地看着她,「你想铐着我,我是不会拒绝的。」
凤晚美眸微眯,「那你可知道我为何要铐你?」
叶慕淮心虚地垂下眸子,「你都知道了。」
他见了这东西,便突然想到了凤昭远,他本是要杀了他的,结果阴差阳错,忘了这事。
凤晚定然是从他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狐族少主,屈尊给我这人族的女人做男宠,委屈你了吧!」
凤晚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挑起叶慕淮的下巴,眉眼冰冷。
「是夫君,不是男宠!」叶慕淮赶紧纠正。
凤晚笑了,都什么时候,他还敢在意这称呼。
「晚晚我错了!」叶慕淮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凤晚的身边,将脸埋进凤晚的怀中,撒娇「晚晚,我错了,你铐着我也行,锁着我也行,就是别不要我,我离开你会死的。」
凤晚被他逗笑了,又撒娇,又是这招,主要是,她还就吃他这一套,「那若是我死了呢?」
叶慕淮突然抬眸,神色认真地看着他,「若是你死了,我断不会独活。」
凤晚看着他那双坚毅的凤眸,心里微颤,叶慕淮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她有什么理由怀疑他的真心。
这世间若是连他都不爱她,那她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啦,我相信你!」凤晚拿出钥匙,给他解开手铐,「下次不听话,就穿了你的琵琶骨,给你钉在墙上。」
「晚晚好狠啊!」叶慕淮委屈地扁扁嘴,「能不能不钉在墙上,在墙上,我怎么伺候你啊,在床上行不行?」
凤晚:「……」
真是服了他了,
满脑子就是这事。
茯苓端着饭菜走进来时,正好听到这一句,差点没将菜给扣地上了。
叶慕淮倒是没有半分难为情,从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到了一旁。
还别说,他都饿死。
「吃吧,一会儿我还要回宫呢。」凤晚说道。
「你是特意回来看我的吗?」叶慕淮笑着问道。
「不是,是回来取一样东西。」凤晚说道,「以后咱们就要搬宫里住了,你让沈旭帮你收拾下东西。」
「好!」叶慕淮抬眸看着口是心非的凤晚,觉得今天的饭真是好吃。
吃过饭,叶慕淮陪着凤晚进了宫。
「殿下!」正在帮凤晚处理公务的沈赫安一抬眸看到叶慕淮走了进来,眸底有些不悦。
「都处理好了。」凤晚问道。
「所有空出的职位,我都安排了候补官员,不听话的都杀了,殿下放心,万无一失。」沈赫安说道。
「好,辛苦了!」凤晚点了点头。
「为陛下鞠躬尽瘁,属下不辛苦。」沈赫安笑道。
「殿下,有个人要见你!」姜越突然走了进来。
「谁?」凤晚诧异地看向她。
「是我!」张婉月穿着一身宫女的衣服和陆大海走了进来。
本来她可以顺利地逃出宫门,可是她走到一半,突然后悔了。
凭什么她爱的人,死的那么惨,凤晚却能心安理得的坐上那个皇位,她什么都没有了,逃出去,活下去,又能如何呢?
凤晚冷冷地看向张婉月,嗤笑一声,「本以为你逃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敢主动来见我?」
她是觉得自己是在世菩萨吗?会好心到放她一条生路。
「我回来,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张婉月突然冷笑一声,「凤轩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