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轻地摸了摸那里，眼神复杂，他怎么下得去口。
大概是昨晚被苏绝气狠了。藲夿尛裞网
失去了理智。
「不疼的！」凤晚突然说道。
不必心疼，其实这点疼对于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她几乎没什么感觉。
相比黑蔷薇之毒，这算什么。
叶慕淮指尖一颤，倏然收回了手，尴尬地别开视线。
凤晚抬起手，在她皱着的眉上按了按，「慕淮，我们谈谈好吗？」
叶慕淮按住了她的手，捏了下，又鬆开，「你想谈什么？」
放了苏绝，放了他怎么可能？
「慕淮，我真的与苏绝没有任何关係，我没让他碰我过，真的。」凤晚说道。
叶慕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凤晚的眼神不像是在骗人，他有些困惑了。
「可是苏绝说，你为了他，什么都干的出来，你会为了他否认你们的关係，你这么干都是为了救他。」
凤晚：「……」
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苏绝是这么说的？」凤晚苦笑。
叶慕淮点头，「是啊！他说的可多了。」
凤晚嘆了口气，「看来他真是不想活了。」
她真的救不了他了。
他这是让她带着对他的愧疚直到死去。
「凤晚，我可以放了他！」叶慕淮突然说道。
凤晚倏然抬眸，有些难以置信，「真的？」
「嗯!」叶慕淮点了点头，他修长的手缓缓地落在她娇美的脸上，目光留恋，「只要你肯留下来，永远陪着我。」
那怕不爱他，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也好。
他实在没办法欺骗自己，他确实抵抗不住她的诱惑，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觉得自己不是行尸走肉。
哪怕她背叛过他，跟过别的男人，可是他依旧想要她，想的要命。
他甚至卑微的在想，可以不在乎她的过去，只要她留下。
凤晚眼神悲伤地看着他，片刻后痛苦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只能陪你一个月。」
多一天都不信，她不能让他看到她毒发的样子。
意料中的答案，叶慕淮突然低低笑了，「我跟苏绝说，你谁都不爱
，他不信，凤晚，你果然爱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叶慕淮觉得遗憾，又有些庆幸，还好她没有为了苏绝答应自己。
不爱他，也不爱苏绝。
这样他心里多少也能平衡些。
凤晚没有回答，不是她爱自己，是她更爱他，至于苏绝，既然他想让自己愧疚到死，她……
她也没有办法。
人都是自私的，她爱叶慕淮，舍不得看到他痛苦。
「我们说好了，只一个月！」凤晚嘆了一口气，「这一个月，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我都听你的，可是一个月后……」
凤晚抬眸看向他，眼底是浓浓的不舍，「慕淮，抱歉！我们的缘分尽了。」
「缘分尽了吗？」叶慕淮冷漠地重复着，突然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他修长有力的手钳住凤晚的脖子，眼底偏执疯狂，「你说尽了就尽了？凭什么？」
凤晚微微蹙眉，「慕淮，你留不住我的。」
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谁都留不住。
这就是命。
「留不住？」叶慕淮挑眉，一把将人抱起，扔在了床上。
凤晚的双肩被他死死的按住，他咬住了她的耳垂，发狠一样的喊道，「你看我留不留住你，想离开我，别做梦了。」
他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发了疯一样的撕扯她的衣服，「凤晚，你别想逃离我的手心。」
「死也要死在我的怀里！」
凤晚苦笑。
她倒是想死在他的怀里，可是她不忍心让他难过。
日夜颠倒，在叶慕淮半梦半醒时，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慕淮，其实我有个礼物送你的，你一直期待的礼物。」
「在我死后，他会好好陪着你。」
「我的慕淮，别难过。」
思慕，送给你！
……
凤晚失神地看着窗外，算算日子……
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
她撩开衣袖，看着自己手腕上纹着的龙雀图腾，微微蹙眉，再过几日，这图腾就掩盖不住里面的黑蔷薇了。
她必须在毒发前，离开大齐。
「想什么呢？」叶慕淮细密的吻落在凤晚的后脖颈，灼热的呼吸交缠在她的脸侧耳畔……
他只要一会看不到凤晚，他的心里就发空，虽然他每晚都会紧紧地抱着她，可是他依旧有种，她随时都会离开自己的感觉。
凤晚回头，突然抱住叶慕淮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下去，贪恋的又何尝是他一个人。
时间开始倒计时。
她的时间不多了。
慕淮啊！
这次一别，就是永别了。
……
「沈旭！」
凤晚突然叫住了沈旭，在沈旭转身的时候，叶慕淮也停下来脚步，皱眉看向他。
沈旭瞬间有种被野兽盯着上的感觉，他硬着头皮看向凤晚，「凤帝叫在下何事？」
「一别三年，你成亲了吗？」
沈旭微微一愣，摇了摇头，「没！」
凤晚笑了，「年纪不小了，该找个伴了，时间不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