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眠忍住想掏掏耳朵的动作,她是幻听了还是又在做梦了,她刚刚是从陈羡的口中听到喜欢二字了吗?
原本伤感的情绪也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冻结,她坦言:「我不信。」
陈羡嗤了一声,双手插在裤子口袋向后退了一步,回归到社交安全距离,说:「婚戒我一直带在身上,就放在胸前的衬衣口袋里,在引航站见到你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贴着你逗你玩,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说笑我嫉妒的要死,你出事住院恨不得要了我半条命。」
「这些……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出于弥补吧?」
「呃……」这下岑以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犹豫了一下,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安静了半分钟后说:「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哪句?」陈羡往前倒了倒自己都说过什么,「我喜欢你?」
「不是,下一句。」
陈羡散漫地哼笑,眼里的笑意好像在说,你就是想听我说喜欢是吧?
不过他还是很配合:「很喜欢你,喜欢的要疯了。」
岑以眠还是摇头:「不是这句。」
还不是?
陈羡思索过后突然恍然大悟,嘴角疯狂上扬,他故意慢吞吞地开口:「啊~是想占有你亲吻你的——唔……」
窗边的光斑铺在岑以眠的肩膀上,像一层薄纱,轻盈又闪亮。窗台上搭着一隻骨节分明的手,小臂上的青筋暴突,仿佛在极力克制着。
岑以眠勾住他的脖子使他弓起上半身,然后踮起脚去够他的唇,只是用力碰了一下便鬆开了。
她后退贴上窗台,呼吸节奏完全打乱,明明只是浅尝辄止,可还是让她极度兴奋大脑充血。
陈羡大概也没想到她这个举动,耳根处红的好像喝了半斤白酒,他跟着她的步伐逼近了一些,声音沙哑且颤抖:「岑以眠……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岑以眠点头:「很清醒,不是你说的想占有想亲吻吗?我只是试试,是这样的亲吻吗?」
好像有了第一次的胆大尝试后,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她揪住陈羡的衬衫衣领然后和他贴近。
「还是这样的亲吻?」
说完她再一次将唇贴了上去,舌尖去试探他的唇缝,对方很是纵容,刚触碰上他就以一种热烈欢迎的姿态打开,变被动为主动。
活到二十六岁第一次接吻,还是她霸王硬上弓,岑以眠觉得自己真是出息了。
她的手紧紧攥着陈羡的衣领,腿也控制不住地软,贴着墙一寸寸下滑然后坐到地上,对方跟着她的动作一起向下,单膝跪在地上好像在侍奉神祇。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岑以眠被陈羡第二次咬到舌尖后轻声呜咽,头向后仰:「痛。」
陈羡离开她的唇瓣时,轻轻抿走了她下唇上的唾.液,然后说:「抱歉,第一次接吻,还不熟练。」
「不太像。」她一边回味刚刚的吻,脑袋还是懵的。
陈羡伸手将她嘴角没擦净的唾液抹去,问:「什么不太像?」
「你第一次接吻,不太像。」
闻言,陈羡的身子再一次靠近过来,她再一次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
陈羡只是轻吻了下她的嘴角就鬆开了:「谢谢夸奖。」
第69章
岑以眠把头偏向一边去, 不看他:「谁夸你了,不要脸。」
陈羡的手虚抬了一下,被她这种贼喊捉贼的行为气到笑:「你强吻我, 我还不要脸了?」
「嗯。」岑以眠点头, 「你太招人了。」
她的嗓音轻柔又温暖, 还有着激烈吻过后的喑哑和颤抖,她又说:「想做这件事想了八年,不见面的时候梦里想, 见了面更忍不住想,刚刚你说想吻我, 感觉这个机会也挺难得。」
陈羡心里胀胀的, 被什么东西迅速填满。
他垂眸望向她,不敢去触碰怕眼前不过是梦中的虚幻。
「岑以眠。」
「?」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她闷闷地说:「什么?」
陈羡嘆气, 在犹豫是靠近还是后退,想狠狠抱紧她又怕吓到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这么撩,我受不住的。」
岑以眠推了推他, 被人圈住的狭小空间里氧气很快就不足, 她小声地骂:「我做了什么就撩了, 你少胡说。」
陈羡有些亏心地颔首低眉:「其实你什么都不做, 就已经让我难挨了。」
「……」
「那是你的问题, 你该去反思。」
陈羡点头:「好, 我反思。」
他又说:「刚刚是我唐突了想的不够周全, 先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行么。」
「陈羡, 你不会是可怜我吧?」
「……」他的右腮被顶起一个小鼓包,紧接着咬牙切齿, 「你这么伶牙俐齿有什么可怜的,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喜欢你一下,如果不麻烦的话你顺便再喜欢一下我,行不行?」
回帝都的途中。
由于时间紧迫,他们不能在短时间内租到合适的房子,只能将岑以眠家的东西全部搬到他们当初的婚房。
搬完之后屋子里满满当当,根本进不去人。
陈羡说到做到,将她的全部回忆都保留了下来,什么都没丢掉。
包括那个装满过水果糖的罐头玻璃罐。
飞机上,陈羡侧头看向身旁,岑以眠正戴着眼罩不知道睡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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