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阳放下筷子,嗅到了瓜的味道:「什么事,你儘管问。」
陈羡指尖在眉心蹭了一下,说:「我有个朋友,好端端的把女朋友给惹生气了,他想知道女孩子一般生气都因为什么?」
这藉口找的,还有个朋友呢,韩东阳不厚道地笑出声,当即揭穿他:「你特么的,跟哥们儿无中生友是吧,你哪个朋友是我不认识的?」
陈羡被他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气的踹他椅子一脚:「滚蛋,不问了。」
「你看,还玩不起。」韩东阳贱笑,然后见好就收说,「我平时接触最多的女性除了我妹就是何月,以我对她俩的观察,我有时候晚一点去接韩柠她就会生气,我说话大声一点她也会生气,何月好像生气的时候很少,一般就是在工作的时候意见不统一时会争执,但是很快就没事了。」
陈羡觉得他在废话,摆摆手:「行了,吃饭吧。」
「你这一脸的嫌弃要不要再明显一点。」
陈羡哼笑:「再明显一点怕伤你自尊。」
「滚吧!」韩东阳端着餐盘去了隔壁桌,他就是找虐,搭理这孙子干嘛。
陈羡直到吃完饭,还是没想明白岑以眠为什么在生气,他再次点开聊天页面,对方还没有回覆。
【陈羡:你在生我气吗?】
心里闷闷的,他头一次对自己的工作有了不满,心上人不理自己,而他却脱不开身不能立即出现在岑以眠身边哄她开心。
拿起餐盘准备离开时,韩东阳叫住他:「哎哟行了,一脸的怨夫样儿,岑导今天就回来了,有什么矛盾你当面去问她然后道个歉,皆大欢喜。」
陈羡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语气也冷下来几分:「她今天回来?」
韩东阳被他的语气吓一跳,然后琢磨过味儿来,合着陈羡居然不知道。
他点点头,「啊」了一声,试探着说:「羡砸,你不会…不知道吧?」
陈羡后槽牙咬了下腮,吸了口气,情绪不明:「知道,就是忘了。」
他最近被韩东阳传染了,找的藉口也越来越离谱,一听就能被戳穿的那种。
韩东阳乐了两声,目送着某人狼狈逃掉的身影,拍了拍肖凯的肩膀:「惨咯,你师父坠入爱河了。」
等了一天,岑以眠也没有回覆他的两条消息,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回来了这件事。
陈羡特意向小惠隐晦打听了岑以眠几时回招待所,然后跟韩东阳换了个班求他帮忙值夜。
「我不,我今天约了兄弟要去王者峡谷里厮杀,你不给我个正当理由,休想让我替班。」
陈羡无奈,韩东阳早就知道他跟小惠打听岑以眠行程的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一会儿要去做什么。
这人装孙子可真是装没够了,不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吗,陈羡皮笑肉不笑面向他:「去找岑以眠。」
「哦~」韩东阳拉长语调,「找我们小岑导做什么呀?」
「韩东阳。」陈羡捶他一拳,「你最好以后别有事求我。」
还是这句话有威慑力,平时韩东阳有事都找陈羡替班,他可不敢真把人惹着了。
一秒就怂了,冲人敬个礼:「放心吧长官,保证完成任务!您就踏实儿的去吧!」
陈羡翻他一眼,赏了句:「滚蛋。」
夜深,快十点了。
陈羡坐在招待所门口的石阶上,有些茫然,岑以眠难不成还没回来?又或者今天不住在招待所。
他到底做什么了能把人惹的这么生气,这个问题想了好几天,今天突然在某一瞬间恍然,岑以眠应该是知道他被停职的事了。
怪他瞒着没说。
小惠给他发消息,说以眠姐已经在回招待所的路上了。
陈羡收起手机,盘算着一会儿见了人,他就直接道歉认错,如果他脸皮厚一点对方不抗拒的话,再来个拥抱那更好了。
好些日子没见,怪想的。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人了,他心里徒生出一股紧张的情绪来,像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年纪要去跟喜欢的人表白似的。
陈羡没察觉到自己早已经扬起来的嘴角,满心欢喜等着小姑娘回来。
不多时,路边停下一辆车,陈羡抬眸望去心想应该是她回来了。
刚起身掸去裤子上的灰尘时,他的笑凝固住,岑以眠从车上下来后,身后紧跟着是孔益林。
原来他们两人今天一直在一起,而且看样子心情还不错,小姑娘眉眼带笑,却不是因为他。
心里顿时酸涩起来,陈羡低头自嘲,敛去失落的神色迎面走去。
然而岑以眠却仿佛没有看到他,径直打算越过他。
「岑以眠。」
陈羡在她与自己擦肩时伸手握住她手腕,才让她终于停下脚步,他一开口嗓音有些沙哑:「别走。」
孔益林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最终选择添一把火,说:「以眠今天挺累的了,要不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陈羡此时的心情很复杂,生气,愧疚,嫉妒,吃醋全都揉在了一起,他蹙眉,看向的是岑以眠,话却是对孔益林说的。
「我在问她。」
放在以前岑以眠早就心软了,可她因为生气只想治一治陈羡这个报喜不报忧的臭毛病。
于是将手抽出来,语气冷淡:「在问我吗?哦,那就改天再说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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