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烟气得锤他胸膛一记,「你别整天没正经,不是要当好学生吗?不想考清北了?」
「这就不正经?」陆京燃指着下颚的结痂,笑了,低声的,寒鸦般的音色,远比同龄人勾人,「谁半夜偷偷给我上药来着,你老实说,偷偷吃我豆腐没?」
「你想得美。」雪烟脸涨得通红,别开了眼,「给你上药,是出于愧疚,你别胡说八道。」
「我问你,昨晚我怎么睡上床的?」他再度逼近,眼睛像能望进她心里,漆黑有力量。
雪烟急了,心里直发虚,「我不知道,可能你梦游!」
在他灼热般的目光下,雪烟快要扛不住。
她浑身都燥热,再度挣扎起来,身子扭得厉害。因为用了劲儿,身下的玫瑰捻出汁来,纯白的连衣裙都沾了艷色,灼灼烧着人的眼睛。
陆京燃拧着浓眉眉,被她扭得浑身乱火在蹿,大手摁住她的细腰。
「我靠,你别瞎动。我这么个男的在旁边,你能不能有点防备心?」说到这,他的脸立刻黑了,「你是不是在……别的男人面前也这么粗神经?」
「陆京燃,你还要不要脸?!」
雪烟拂开脸颊的黑髮,原先别再她耳边的玫瑰,轻柔滑落。
她抬脚踹了他一脚,被他攥住脚踝,指节分明,根根都修长,轻易圈住她的骨骼。
雪烟猝不及防,脚尖抵上他的胸膛,男性的,坚硬结实,烫得人心臟直抽搐。
她颤着声:「陆京燃!!」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勾住她的耳膜摩擦,呼吸炽热,「好学生,说点好听的,就放开你?」
「陆京燃,你不要脸!」
「来回折腾就这句?」他闷笑。
真没用,骂人都不利索。
雪烟腿又被扯过去了些,学舞蹈的人柔软性好,但这姿势毕竟羞耻,为了维持平衡,她双手不得不攥着他的手臂,连声骂他:「你心眼真小,凡事都斤斤计较。」
「学习你不行,耍流氓你考第一。」
「你快放开我,不然那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一声更比一声娇。
妈的,她明明在骂他。
怎么他越听越兴奋了?
陆京燃觉得邪了门了,怎么碰上她,他就丢盔弃甲了?
他气息凌乱不堪,眼里烈火涌动,「多骂我几句,好听。」
雪烟愕然:「你是变.态吗?」
他耸肩:「有什么不行?」
这个人真的是……雪烟真的是没话说了。
她又羞又恼瞪着他,眼神很娇,看得人浑身都躁动。
再这么下去,火势就扑不灭了,他深吸一口气,浓眉因为克制拧成一团,呼吸仍是粗重。
柳下惠真不是人做的玩意儿。
雪烟脸涨得通红,黑髮微乱,衣襟敞着,锁骨分明,肩头雪白柔润,一道雪白的线条赫赫张扬,挣扎时时起起伏伏。
陆京燃不动声色别开眼,轻轻鬆开了手,声音暗哑:「行了,赶紧去睡吧。」
雪烟赶紧起身,低声应了声「嗯」,跪在沙发上,胡乱地捋着裙摆。
刚要抬脚,又被他攥住手腕,低沉的,「牛奶拿进去喝,助眠的。」
雪烟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抽回手:「不想喝 了。」
陆京燃看了眼空空的右手,声音微沉:「这么紧张?」
雪烟正想说些什么。
陆京燃忽然笑了,意味深长,空气似乎都在震动,反倒让人更不好意思。
「就这么不信任我,怕我真会做出什么?」
雪烟脸一红,不想搭理他,赶紧抬脚往卧室走。
进门前,又听见他戏谑地补充一句:「行啊,那你可得锁好门,我怕我晚上会兽.性大发。」
「砰——」的一声。
雪烟将门狠狠关上。
陆京燃勾唇,紧绷多时的胸口总算鬆了些。
今晚小姑娘好像还挺高兴的,那就好,似乎也没想像中那么讨厌他了。
再养一阵子,应该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吧。
但他可不太好。
陆京燃嘆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腿间还硬邦邦的。
他低咒一声,起身往卫生间走,浑身的火都泄不掉,光是想着她的名字,那火就烧得更旺了。
妈的,这几天都第几回了。
……
风暴似乎都被陆京燃挡在身后了。
雪烟的生活正在恢復平静。
隔日,趁她心情好些,陆京燃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情况并不是太好。
童年的创伤对雪烟影响太大,一时半会,她很难从抑郁中挣脱。
负面情绪总如影随形,让她整个人都阴晴不定的。
她是克制的性子,也擅长伪装,很多时候,别人都看不出她内里的暗潮汹涌。
并非是她不努力,也很想摆脱沉重的漩涡,可有些时候,情绪是不由自主的。
雪烟虽然两度自杀,但从她的经历来看,求生意识的很强的。
根据她的情况,古元青开了些药,让她不要太过于恐惧,只是生病了,只要按时吃药,慢慢调节,缓解甚至康復的机会很大。
他同时分享了一些缓解情绪的方法,比如多出去晒太阳,看书,尝试打坐或正念冥想。
当情绪不好时,可以尝试把意识抽离身体,安静地观测情绪,不对它做任何的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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