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哪了?」
「……嘴、嘴唇。」雪烟不敢看他,整个人羞耻到极点,怕他多想, 哼哼唧唧解释道:「就是轻轻碰了一下。」
陆京燃神情吊儿郎当, 摸了下唇角, 玩味道:「我说那天我怎么睡在床上,原来是你的杰作。」
雪烟觉得脖颈也开始发烧了, 白里透着粉, 「你当时快睡趴地上去, 我怕你着凉就……」
他因为累,半个身子越滑越低, 快躺到地上了。
毕竟是个大男人,瘦却结实,雪烟废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扯上床的,累得气喘吁吁,开着空调,也出了点薄汗。
没想到的是,折腾半天,这么大的动静,这人都没醒,睡眠质量真不是一般的好。
那晚,雪烟失眠得厉害,看他睡得香,又气又羡慕,恨得牙痒痒。
为什么吵架之后,男人总是这个狗样子,可以毫无负担地睡着啊!
「我最近怕你心情不好,整天在你面前伏低做小的,没想到你背着我干出这事来。」陆京燃勾唇笑了,那眼神格外揶揄,「雪烟,看不出来,你挺会啊。」
「我才第一次!」雪烟又羞又恼,有点破罐子破摔了,「你以前对我耍了那么多流氓,就当扯平了。」
陆京燃微抬眉骨,笔直盯着她,拖腔带调,尾音懒洋洋勾着,「那~哪行啊?」
雪烟抬睫看他。
「你这样多吃亏啊。」陆京燃挑眉,痞气一笑,「我这么过分,你不得多报復我几次?」
雪烟瞅了他一眼。
真开眼了,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见她不说话,陆京燃又问:「害羞啊?」
雪烟回过神来,但情绪像水草浮游,还是恍惚,今晚发生了好多事,跌宕起伏,一夕数惊,可结尾却超乎她的想像,这个人真的喜欢她。
雪烟摇了摇头,有些茫然,老实道:「我觉得好像在做梦,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也是。」陆京燃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玩味,慢条斯理道:「好好的天上掉馅饼,被我这样出类拔萃的人喜欢,确实会让人心花怒放。」
雪烟:「……」
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陆京燃见好就收,这才发现她光着脚,皱起眉来,「怎么不穿鞋?」
雪烟回过神来:「啊……我忘记了。」
陆京燃不太高兴,语气也沉:「洗被单时也没穿?」
雪烟缩了缩脖子,小小声:「……嗯。」
陆京燃语气渐重,明摆着压着不悦了,「也不怕着凉。」
「……」
「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
说完,他鬆开她,直起身子来,去主卧拿出她的拖鞋,又在她面前蹲下,刚要要握她的脚踝。
雪烟立刻缩回腿来,「我自己来。」
陆京燃没搭理她,将她腿拽过来,又问:「你不是还在来月经,现在还痛吗?」
刚才情绪激动,身心都备受刺激,痛感像被封锁住了。
他这一提,感官渐渐回笼,腹部是有些绞痛,不过还能忍。
雪烟轻「嗯」了声,低头看着他给她穿上鞋。
他穿着居家服,肩宽腿长,骨骼撑出棱角,线条一览无余,蓄势待发的英俊性感。
衣襟微敞,三两颗扣没系,露半边锁骨,衝撞的荷尔蒙。
脑袋毛绒绒的,炸起几根碎发,黑髮遮住眉眼,唇角抿紧,明显格外不悦。
动作却放得轻,手心也是滚烫的。
他抬头,语气有点冲,「那还不穿鞋,找死啊?」
雪烟没计较,单手捂住肚子,另一隻拽了下他的衣角,「我很疼。」
声音放得很轻,甜软,尾音带着她特有的羞意。
陆京燃直勾勾盯着她,神情软化下来,片刻后,忽地勾唇笑了起来。
他展眼舒眉,笑容痞气又野性,「雪烟,你瞎撒什么娇啊?」
雪烟觉得耳热,脸也红了,心臟时轻时重,无规律地跳动着。她没意识到这是撒娇,只是不想和他那么凶,想他多心疼心疼她。
想到这,雪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学坏了。
她心里不肯承认,却又忍不住放了个钩子,「这是女孩子正常的生理现象,痛很正常呀,有些人还能痛晕过去。」
果然,陆京燃上钓了,紧紧皱起眉,「很疼?」
其实能忍,但雪烟点了点头,「嗯。」
「没事洗什么床单,閒得慌。」陆京燃无奈,又想起之前听说过的话,「明天别洗澡了,免得着凉。」
雪烟小声嘀咕:「那多脏啊。」
陆京燃想了下,没勉强她,只是说:「那明天看看情况。」
雪烟没再说话。
陆京燃牵住她的手,带她去浴室冲了下脚,过程中,雪烟一直很乖巧,任他摆弄。
出来时,他顺手关了灯,又不知从哪找出个暖水袋,灌满了一整袋热水,
直到走进主卧,快到床边,雪烟才反应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你去睡觉吧。」
陆京按皱眉:「等会,给你敷下肚子。」
雪烟余光偷瞥了下床,神色不太自然,「我自己来吧。」
「你不是很痛?别乱动,你躺着就行。」
雪烟摇头,陆京燃察觉出不对,拎开她,赫然看见床垫上一大块血迹,泛着黯淡的铁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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