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
沐晴略有些失望摇头：「劳秋和你，有什么过节吗？」
杀孟澈昕，沐晴能理解。
毕竟孟澈昕曾经害死了他的爱人，将他逼为流亡者，四处躲藏。
可是劳秋一直待在主星，应当和他没有太多的衝突。
沐晴现在想知道。
对方提出这个建议，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亦或者说，是否对掌控人命这件事情，已经上瘾。
她表情不算和善，一语不发。
虻则在纠结良久之后，方才从随身带着的袋子里面，掏出一瓶紫色液体。
他摆在桌面上，低声说：「大人，您还记得，之前要我们研发的试剂吗？」
沐晴看着桌上的液体。
自己交个他们的，只有200毫升不到。
可现在这模样，分明有一升不止。
「继续。」沐晴说着。
手上点击桌子上面的按钮，那瓶液体便被桌面传送到沐晴面前来。
沐晴打开瓶塞，用手掌扇动瓶口，浓郁霸道的气味，就飞到沐晴鼻下。
气味有略微的不同，至于不同在何处，沐晴也说不上来。
毕竟她只是个beta。
闻信息素和闻香水似的，只能闻到味道，不会有任何反应。
她将瓶塞盖上，看向虻。
虻这才继续说道。
「在大人您将东西带回来的时候，我们研究了许久。得到的结论是，原材料太过特殊，目前还未找到替代品。再加上星球建设热火朝天，我又不好意思叫周大人他们派出人手，满星际地找替代材料。毕竟咱们虽然在黑洞里面，可是涵盖的星域之多，要一一探索，没个百十来年，根本做不到。」
说到这里，虻注意到，沐晴面上并没有发怒迹象，便又忐忑地继续说道。
「就在这时候，孟澈昕她想要逃跑。并且试图用信息素攻击我们，在将她制服以后，我突然意识到……」
「她的腺体，能源源不断地产生信息素。」沐晴面jsg无表情地开口。
虻不敢看沐晴，他匆忙低下头，「……是。」
前方传来手指敲击桌面的声响，紧随其后的，是沐晴冷漠的声音。
「继续。」
虻低着头，战战兢兢：「于是我将孟澈昕的腺体取了下来，在保证其活性的基础上，对它进行研究。」
「研究成果还不错啊。」沐晴冷冷道：「这么一大瓶，废了不少功夫吧？」
「也还好。」
虻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这些东西花费时间，也不过半天。在这之前，为了防止您叫停我的实验，我已经备好许多份，之后使用。」
他低着头，轻声说：「仓库里面已经堆满，大人想使用，随时去取就是。」
这话说完后，虻彻底没了声音。
他垂头丧气，不敢为自己辩驳一句，而是安静地等着结局。
谁知沐晴却不直言，而是反问，「那劳秋呢？也是为了试剂吗？」
「是。」
虻这次回答得很快。
「因为您手里的信息素，是从alpha身上提取来的，我曾经尝试过，它只能挑起alpha的战斗欲，让他们暴走。可是alpha数量一多，使用者便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我觉得，可以研发另一种试剂。」
沐晴听着，拿起眼前的试剂，轻轻摇晃，看着紫色液体在玻璃瓶里面盪起波浪，语气冷淡。
「你想要製作出和omega同等效用的信息素，来攻击alpha？」
「是！」虻激动回答，「alpha和omega生来就是依靠保护的关係，倘若用上omega的信息素，不仅能够全身而退，还能因为alpha互相争夺，自相残杀。」
沐晴听着，点了点头。
「你很聪明。」
虻摸不准沐晴的心思，只能一语不发。
沐晴也不需要他回答，紧接着就说道：「可你不知道，劳秋已经没有腺体了吗？」
虻猛得抬头，双目圆睁。
沐晴不为他解释，而是按亮了桌面的按钮，对着正在通讯的页面，冷淡说道。
「把娇娇带过来。」
谁知对方的声音略有为难，「大人，苏姐说她要庆祝一下，亲自下厨，叫我们谁都不许去找她。」
听见「亲自下厨」，沐晴瞳孔猛得一缩，语气决绝，「这里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她说着，瞟了虻一眼，故意道：「就说，虻的性命都捏在她手里面，如果不快点出现，虻可能就没命了。」
「好！」
对面的人很快挂断通讯。
反倒是虻，鬆了口气，「大人，谢谢你。」
沐晴挑眉，不回应。
虻也无话可说，只是瘫坐在位置上，等着时间流逝，等着脚步声响起来。
「大人，出什么事了？」
娇娇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身上还繫着围裙，和平日里穿着白大褂，冷淡的模样，相差甚远。
沐晴指了指虻，对娇娇道：「他想通过劳秋的腺体，获取信息素。。」
娇娇面色冷凝，她看了眼虻，发现对方在自己的注视下，头越来越低后，这才收回视线，面无表情道：「劳秋的腺体，已经被我摘除。」
虻睁大了眼，猛得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娇。
沐晴看着这场景，也觉得有些好笑。
眼前两人，是什么雌雄双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