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说,脸蛋肉软的女孩儿脾气娇,可性子却也是软乎乎的。
这可不就对上了。
太后也不着急解释,就先问含璋:「你先和额娘说,是不是不高兴了?」
太后一副你不和我说,我也不和你说的架势。
含璋撒娇都没用,太后不吃她这一套了。
误会太后了,含璋有点内疚。
入宫这些天,太后是真的待她很好。太后很贴心,是掏心掏肺的疼爱她。
她不想和太后之间产生误会与隔阂。
含璋小小声地说:「我以为,额娘不喜欢我太得宠。」
太后哭笑不得:「这是怎么说?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太得宠?」
苏茉尔这会儿已经回来了,娘儿俩的话都听见了,见皇后坐在那儿不说话。
苏茉尔就笑了:「主子,这让皇后娘娘怎么说呢?这都是以前的事闹的,牵扯到了那一位,娘娘就不好意思说了。您还一直逼着。可别把咱们的皇后娘娘逼急了呢。」
「把她逼急了,她也只会哭。」
太后嘆了一口气,爱怜的抚了抚含璋的小脸,「偏偏瞧见她哭,我这心疼着呢。偏就是舍不得她受委屈。」
「傻孩子,也不知道是私底下听见些什么,只管自己闷头想。要不是今儿说到这头,你还不知怎么想我呢。」
含璋鼻子有点酸,太后语气怜爱,一点儿不生气,她还真的有点想哭了:「我没有乱想额娘。」
「好啦好啦。傻孩子。」
太后把招人疼的小囡囡揉进怀里,抹了抹她的小脸,才道:「你是皇后,又不是别的什么。性子这么好,得宠是该当的。我巴不得皇上喜欢你呢。宫里头的那些閒话少听些。」
「当年我跟在孝端文皇后身边的时候,我就在想,皇上与皇后,天生就该是一对儿。和睦恩爱,相守白头。这多好呀。你这么得福临的喜欢,我怎么会这时候往他身边送人呢?」
「和你明说了罢。便是你的亲妹妹,我也是不许的。不说这时候,就是往后,我也盼着你和福临长长久久的恩爱。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不干涉,也不插手。你叫我一声额娘,我怎么能伤你的心呢?」
含璋好感动。方才还在心里的酸楚一下子就消散了。
眼泪水没控住,还是哭了一下的。
太后一边哄着她,一边给她擦眼泪:「好孩子,快别哭了。福临那么宝贝你,要是知道我将你惹哭了,他可是要跟我闹的。」
含璋破涕为笑。
太后也笑了:「笑了好笑了好。这下高兴了吧。」
含璋抱住太后,主动亲了她一下,红着脸道:「额娘真好。谢谢额娘。」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孩子嘴真甜。满宫里都找不到这么招人疼的宝贝了。」
太后抱着含璋在怀里,慢慢和她解释:「当初说宝日乐进宫的事,你阿玛就有些舍不得了。为着阿如娜的事,我也想过了。不好将你妹妹也拘在宫里,便答应了你阿玛,往后再看看。」
「如今你和福临相处的这么好,宝日乐自然不好再做福临的嫔妃了。她年纪又小,我就想着,你们姐妹都在京中,把她接来宫里养着,将来从宫中出嫁。是嫁回科尔沁还是蒙古,或者就留在京城嫁给皇家宗室,王爷贝勒世子将军,就都随着她的缘分了。」
「也是想叫她来宫里和你做个伴儿。你和高云都在京中,她一个人在科尔沁,也是太孤单了些。你阿玛信中都说了,宝日乐很思念姐姐呢。」
含璋听说宝日乐不给福临了。那将来外嫁,必然不会再走从前的老路了。宝日乐会有一个全新的不一样的人生。
那样就好。含璋想。
皇上出宫去参加皇弟的建府宴席,这是大事。
按照章程,含璋得穿着全套皇后冠服,打扮的齐齐整整的跟着福临去赴宴。
那一身衣裳挂在凤架上,含璋看着都害怕。
如今天气越发热起来了,穿着这身衣裳去赴宴,哪怕是黄昏时分,那也是要热出一身疹子来的。
而且出一身的热汗,在人前脱妆了,那可不好看了。
含璋正发愁呢,福临瞧着她,把她给牵过来了:「你和朕,都不必穿的这么正式。要这么拘束,朕就不乐意出宫了,何况还带着你呢。」
「自然是怎么舒服自在怎么来的。前儿不是新做了好几身衣裳么?你喜欢哪个,哪一身最漂亮,就穿着哪个去。难道不穿皇后服制,他们就不认你这个皇后了?」
福临最不爱束缚的。打定了主意出宫,就没打算穿那规矩服制,天子轿辇直接往襄郡王府去,他则微服带着含璋,去承泽亲王府上瞧瞧硕塞,再去济度府上。
福临说:「硕塞旧伤復发了。卧伤在床不好动弹,他这些年在外征战,年纪大上朕些,可也年轻,他那一身的伤都是为了大清的江山基业。」
「朕要带着他的女儿入宫。朕得和你亲自一块儿去接。」
硕塞是福临皇兄,先帝爷就给福临留下这么几个兄弟。
能征善战的,除了一个长兄豪格,便是这位皇五兄硕塞了。
豪格这会儿已经去世了,剩下的几位兄弟都不甚大用,福临唯能倚重的,便是承泽亲王硕塞。
他们爷们见面说话,含璋按规矩是要去后宅,由承泽亲王的福晋侍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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