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生存的需要被逐一得到满足, 她不再需要去奋斗和领导一家公司了, 在躺平的心态下,好多的事情就都被她当做前生已过, 就都放下了。
这样积极的要做一些事情,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 是为了福临。
历史上的福临,也是董鄂氏记忆中的福临, 在后来是生病了的, 身子骨不太好了, 身体似乎出现了一些状况,但不是什么大病, 都是因为环境压力导致的,所以身体不是很好。
福临生性倔强,并不肯将这当做一回事。
董鄂氏去世后,福临受到打击,在这样免疫力极度低下的情况下,他就染上了天花,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把大清这个没收拾好的摊子,留给了后人。
含璋心中一直对这个事萦萦于怀。
大阿哥出花后,含璋心里对这件事的介意到达了顶点。
她很怕福临会染上天花,怕福临走不出这个结局。
憨璞说,她是一个变数。因为她的出现与存在,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他想让她出家,便是希望她这个变数领着佛门走向最高的辉煌。
含璋自然是不愿意的。
现在,她想利用自己的变数,想来改变大阿哥的既定命运。大阿哥若能好好的活下来呢,那是不是就说明,她的福临也能好好的活下来呢?
她说她全是为了福临。这不是假话,是肺腑之言。
当时憨璞虽未曾明言,但口口声声所说的帝星,不就是指的福临么。
福临一直望着她,试图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来。
他太过于敏锐了,或者说是,心心相许的人,似乎总能触摸到喜欢的人的心灵深处。
只是一个眼神,似乎就能望见心中情思所在。
他深深凝视着含璋,问她:「是不是在海会寺,憨璞和你说过些什么?」
他不知道他们说过些什么。可是含璋之后的表现,证明他们所说的事情非同寻常。
一定是谈及过他的。而且,也一定是说到过小皇后自己的。
只可惜事后再逼问憨璞,什么也没能问出来。憨璞提一句皇后,福临就只得罢手了。他竟也怕损了她的尘缘道法。
含璋笑道:「他说过的话可太多了。你问的是哪一句呢?」
福临不得不盯着她的眼眸道:「含含,你与朕说,你怕死的。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照顾大阿哥,你就不怕了吗?」
含璋忽而贴近他,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脸颊,在他的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当然怕。但我也怕失去你。比起怕我自己死,我更怕你死。」
福临问她:「你怕朕也会得天花?」
含璋沉默不语,一双眼眸含着脉脉的情意望着他。
那如水般的眼眸中,似有水光飘散:「我会怕。」
在这样的目光下,福临到底是败下阵来。
「依你吧。依你吧。」福临长嘆,「朕总是要依着你的。」
但——「朕同你一起去。」
不去亲眼望着她,他怎么能安心呢?
含璋却拒绝道:「你不能去。你不要去。我一个人去。」
福临懂了她的心中所想,他说:「朕不会有事的。」
含璋却轻轻摇了摇头:「不。你不可以去。你不能踏入宫中半步。你要离的远远的。不然,我的心万分难安。」
福临抱紧了她,却觉得似乎就要分离:「含含,你这样,叫朕的心都碎了。」
「不要伤心。」含璋摸摸他的脖子,把他抱在怀里,轻声说,「福临,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平安无事的。」
福临默然片刻:「叫巴氏和你一起去。」
含璋不许贴身照顾大阿哥。有什么都让巴氏去做。这是福临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含璋亲亲他:「好。我听你的。」
太后当然不许自己疼爱的小皇后以身犯险,可在福临与太后深谈过后,太后含泪同意了。
临走的时候,含璋过去紧紧抱了抱太后,她笑着说:「额娘,你是有大福气的人。我得到您的疼爱,我也是有福气的人。额娘放心,我会带着大阿哥和巴氏好好的回来。」
三阿哥出痘,是三阿哥的乳母及苏茉尔贴身照顾伺候的。
当时三阿哥就在宫中,太后也并没有离开宫中。
事后,三阿哥病癒,照顾三阿哥的乳母以及苏茉尔,还有太后都没有被传染,可见这样的事情,只要与病人的隔离做的周全妥当,也不一定会传染上的。
含璋既下定了决心,自然是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她还同巴氏说:「你要好好听我的话。大阿哥会痊癒,你也不会被染上。」
巴氏对含璋,那是一万分的感恩戴德。
她先前回去歇着,却也是睡不着的,只是一味的哭,儿子在那里受苦,她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后来听说能和皇后进宫照顾儿子,皇后更是为了治好儿子去的,巴氏这心里头真是想要大哭一场的,但是她却没有哭。现在儿子生死难料,她还要随皇后去照顾他,怎么能自己先崩溃了呢?
如今巴氏心中感念含璋,早下定了决心,不管大阿哥究竟能不能好,为了皇后这份恩德,将来她都是要唯皇后马首是瞻的。
因此含璋说什么,她都应下了,绝没有二话。
大阿哥如今是昏迷不醒,身上的痘出到了最凶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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