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看上去十分险恶，而他们压着的那个人……
眼神亦然凶残，只是还带着一种疲惫的涣散。
这个人有些熟悉，夏暖跟他提到过。
杨帆站在程琳门口，低头故作要开门的模样，然后小心瞧着斜对面。
门被打开，然后那个人被推了进去。
程琳才刚从睡房出来，看到是柳森的时候吓的心肝胆颤，「你，你怎么，才回来？」
程琳故作镇静的问。
柳森看到熟悉的脸庞，用力摇了摇头，因为声音不对。
「夏菲在睡觉，只穿了单薄的睡衣，你最好别去打扰她。」
柳森盯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笑。
「夏暖你处理掉了？」
「……」
「寒冬呢？他还在楼上吧？」
「嗯。」
柳森勉强发出一声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两条长腿往前艰难的挪动。
「今天我们合作很愉快，我先离开了。」
程琳说。
柳森挡在她面前，「夏小姐……」
「嗯？」
杨帆没有敲开那扇门，倒是走的时候，在夏菲那个房间门口，看到一隻熟悉的耳夹。
他弯腰捡起，转眼看向那扇门里。
「啊！」
里面传出一声，他熟悉的声音。
杨帆心里一颤，但是很快，那个声音就消失不见。
随即他的手机响起来，是夏暖，他赶紧接起：「傅寒冬找到了，今晚谢谢你一直帮忙。」
「找到了？那就好，那你们回房了？」
杨帆鬆了口气，又看向斜对面。
「不，我们在楼上，有人开了更大的包房给我们。」
「好，那我继续去处理工作。」
「嗯，明天一早你到6217房间来叫他一下。」
夏暖电话里说。
「好。」
——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监控也恢復正常。
而楼上套房里，她终于又躺在他身边。
傅寒冬已经说不出话，甚至浑身酸软。
躺在那里任由人亲吻抚摸。
如一场梦，醒来时，那么苍白。
第二天一早，手机不停的响着，响的人头疼欲裂，男神光着后背，难受的翻身，抬手去捏额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有力气去接电话。
却刚伸出长臂，铃声就中断。
接着便是熟悉又让他震惊的声音。
「餵？阿姨您好，是，是，寒冬手机丢了，我晚些让寒冬打给您。」
第181章 两年后
再回到A城这片土地，是两年后。
原本为期一年的进修，热忱扩展到两年。
四个人去进修，全部延期回城。
其中两人思念家里老婆孩子便提前两天回来了，他们俩按照原计划，不紧不慢的从机场出来。
至此，他们的人生，像是彻底的背道而驰。
回家途中，计程车上，卓凡问她：「你确定要接这个手术？」
「嗯。」
「可是，胜算并不高。」
「可是病人找到我。」
夏暖转眼看着卓凡，很认真。
「行，我做你助手，协助你。」
「嗯。」
夏暖答应着，看向窗外。
紧紧两年而已，A市好像已经变了天。
她甚至觉得这些曾经熟悉的事物都变的陌生。
如今，手上戒指已经摘除，身上伤疤也已经褪去，她变的更为沉静。
而那个人呢？
如今已经脱去律师的外衣。
她回到自己以前的住处，行李箱放到门口，转眼就看到了对面的公寓紧闭着门。
她还记得那日两个人在电梯里并肩而战，他说他听说对面住的是位美女医生。
如今……
恍如隔世了。
他……
嗯，他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听说已经住进海边的豪华别墅。
而她，依旧平平无奇小医生一枚，手术室的天地并不大，却是她的所有。
她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拿着手机慢慢走进去。
里面已经落了灰尘，两年，的确足够落上这么多的灰尘。
她的手轻轻摸了下墙边的矮柜，上面立即留下两道痕迹。
这两年，傅家发生太多变故。
两年前，柳森也被程琳亲自送进了监狱，自此，夏菲也老老实实的开始念书。
现在，他们是什么样子，夏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听说，程琳辞去了律所的工作，如今，是傅寒冬的大秘书，不仅在工作上处处帮他，在私生活上也是。
嗯，他们住在一起。
这是宋良人告诉她。
她走的时候留下了手机跟戒指，他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是她退婚了。
所以……
嗯。
最终走向，并没有因为两年前的重逢有所改变。
她前阵子在杂誌上有看到他，他比从前更加冷漠无情了。
杂誌上他的轮廓棱角分明，西装革履，身材修长，一切都那么完美，但是眼里却毫无温度。
她收拾了小半天，然后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坐在沙发里。
两年没交网费，电视节目自然都没得看了，她便专心的喝咖啡。
还是冬天。
过两天又是圣诞了，也又是他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