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
像是被迫相亲。
可是他们又不是那种关係。
傅寒冬站在她对面,漆黑的眼眸冷冷的睨视着她。
夏暖看都没看他,转眼看向里面:「那找吧。」
傅寒冬见她把头髮勾到耳后,露出透着粉的耳沿,心下不自觉的一动,但是她又看都不看他,所以他故作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叫她:「夏暖。」
「嗯?」
夏暖这才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事?」
「我提醒你一句,在我们没有公布离婚之前,你最好收敛一些。」
傅寒冬走到她身边,高深莫测的提醒她。
「收敛什么?」
夏暖不理解。
「收敛跟别的男人展开地下恋情。」
他还是洞察秋毫着她眼内的情绪。
「跟别的人生小孩的是你傅寒冬,不是我夏暖。」
夏暖看他眼内的无情跟戒备,淡然的提醒后转身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而她也再次被拉住手臂。
「你再说一遍?」
他就觉她真的越来越不懂事。
他说话她答应着便是。
「我再说十遍也是这句,至少我是想离了婚再找,而你,是在婚姻内就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而你之前不止三五次的跟我说你对那个女人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然后却生了小孩。
「……」
傅寒冬没想到一向都是高高在上指责别人的自己,竟然有一天被眼前这个曾经只知道爱他跟他撒娇的女孩指责到无法言语。
「既然已经说到这儿,傅寒冬,我希望我们今天,不,就现在,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
「……」
傅寒冬没想到她急到这个样子,竟然无时无刻不再催促他。
「这样,你们一家三口也能早点名正言顺。」
「哼,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跟别人名正言顺?」
「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否认。」
「你……」
傅寒冬紧张到胃痛。
夏暖看他突然脸色不好,眼里也立即表露出紧张的神情,但是很快就又故作冷淡下来,「你最好还是照我说的做,程琳为你生孩子,为你学煲汤,也算是一心都扑在你身上。」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傅寒冬突然攥着胃上,惨白着脸问她。
夏暖听的眼里干涩,却只淡然一笑:「你要是死了,那我算丧夫。」
「行,你继续说。」
傅寒冬气笑,缓缓地坐在了床沿,压着胃仰视着她,等待下文。
「丧夫之后我是可以立即再嫁的。」
「……」
傅寒冬心里拔凉,被她搞的。
他望着她,忍不住冷笑。
这世上就这么个女人,能让他死去活来,生生死死的。
可是到现在,他都还没睡到她。
那张婚书,真就像是一张没用的纸而已。
第224章 什么夫妻权利?
什么夫妻权利?夫妻义务?
全都是瞎扯,否则她怎么说走就走?说抛弃他就抛弃他?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能开车?」
「我开。」
夏暖说。
傅寒冬胃更疼了,早饭都没吃,就为了听这?
「是不是只要能跟我离婚,让你做什么都行?」
「是。」
夏暖没有半秒犹豫。
傅寒冬嘲笑着,拍了拍自己坐的病床,「过来躺下。」
「……」
夏暖疑惑的望着他。
「都要离婚了,我还没睡过自己的老婆,合适吗?」
他故作通情达理的问她。
夏暖望着床上的视线又移向他,然后又默默地垂着眸。
那晚,他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明明一直在叫暖暖。
不过,这样也好。
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这样的话,分开后他应该会过的更好。
夏暖心里这么想着,只是再开口的时候嗓音有些弱,她说:「你知道我有洁癖。」
傅寒冬笑,笑的要哭了。
她有洁癖。
她从小就爱干净,学医后更夸张了。
「是我配不上你了?」
傅寒冬在她的嗓音软弱下来后,也变的嘶哑。
夏暖没抬眼,「嗯。」
「……」
傅寒冬差点气吐血。
可是那天早上醒来后,到现在,他再也没有碰过程琳一下。
可是他却要下半辈子都当和尚了?
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明明觉得跟他做的人是自己爱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第二天一睁开眼就成了另一个人?
「夏暖,你真的没有那么做是不是?」
「怎么做?」
夏暖疑惑的看了他眼。
「没有跟程琳串通?」
「……」
夏暖听的一头雾水。
她跟程琳串通?
串通什么?
「你知道的,你什么都可以对我做,甚至可以要我死,但是你不能那么羞辱一个爱了你那么多年的男人。」
「……」
夏暖一句话也听不懂。
「你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跟程琳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