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在他的眼里，看到任何跟她有关的克制或者情慾。
因为她挥之不去，那个女人随时出现在他身边让她产生不适的模样。
「那你呢？跟卓凡在一起朝夕相处两年之久，我听说你们四个是住在一起的，你跟卓凡呢？」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他眼内一闪即过的刺痛，立即反向质问。
「……」
夏暖听的心内一热，就那么直直的望着他，却忘了再否定他。
她想，他们之间，早就全无爱意吧。
否则怎么会如此猜测对方，如此重伤彼此？
「他就没碰过你半个手指头？还是你没趁醉的时候，又为了气我而跟他跃跃欲试？」
他继续逼问。
「傅寒冬。」
夏暖叫他。
希望他克制些，不要胡言乱语。
「还是你们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了？」
他更过分的逼问。
「是，我们什么都做了，甚至还生了小孩，你满意了吗？」
她也大声质问他。
终于，所有的争吵，就这么停了下来。
两个人长久的沉默着，凶猛的望着对方，好像分分钟就要跟对方厮杀个你死我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寒冬望着她的眼神依旧没有收回，却是缓缓地从她面前往后，鬆开她的手腕，直立在她面前。
夏暖也咬牙望着他，在他后退以后更是抬手又大力推他的胸膛一下。
而这次，他也配合的侧了身。
夏暖失望的看着他，再也无言，冷漠的恶从他身边经过，离开了值班室。
傅寒冬却还站在那里，突然间有些虚弱的，双手撑住了一侧的桌沿。
他刚刚说了些什么？
她又回答了些什么？
当然不是真的。
她肯定不会那么做。
她那么理智，那么聪明，她不会拖累自己不爱的人。
可是……
可是午夜梦回，他真的会胡思乱想。
卓凡太完美了，完美的让他妒忌。
那个甚至要比他陪在她身边还要久的男人，让他觉得自己分分钟就会被取代。
第221章 或者该接回来
卓凡在楼顶找到夏暖，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着：「小心感冒啊。」
「嗯。」
夏暖听到他的声音，情不自禁的笑了下。
卓凡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难过的模样，摸了摸口袋深处：「给。」
纸巾。
还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夏暖伸手的时候，有些迟疑，但是还是接了过去。
「是让你接纸巾，又不是接我，你迟疑那么久做什么？」
卓凡问她。
夏暖打开纸巾带，抽了张擦了眼泪才转眼看他：「卓凡，你傻死了。」
卓凡笑，没说话。
在他眼里，这世上傻人实在是太多了。
在爱情里，他们都是无法计较后果的傻子。
他望着远处，「幸好还年轻。」
夏暖望着他，「我觉得不年轻了，我妈走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好像已经是个老女人了。」
「真的？」
卓凡凑近她，一副不信的模样。
却又好像，只是在逗哄他不开心的小傻瓜。
「嗯。」
「才怪。」
卓凡很快否定了她的说法。
她转眼与他对视。
「若真的觉得自己是老女人，怎么会不不求偶？」
「……」
卓凡一句话，让她尴尬笑起来，又转眼看向别处。
「过年，要出国？」
他还是问了她那句话。
「嗯。」
夏暖点头。
「或者该接回来。」
卓凡若有所思的说。
夏暖更疑惑的看他，「疯了吗？」
「可是，最后的结局，一定是这样的。」
卓凡想了很久。
她总这样跑来跑去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夏暖手里握着纸巾，风再大，可是她手里的纸巾竟然要被手心里的汗湿透了。
她分明耳朵都被冻得通红了，也不知道手心里怎么做到那么热。
后来他们俩一起下去，在走廊里又遇到傅寒冬，只是这次，傅寒冬像是并没有看到他们，就那么直径走了。
——
当晚夏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朱琪给她打电话：「靠，卓凡跟傅寒冬在酒吧打起来了？」
「嗯？」
「喜欢你的男人跟你喜欢的男人，为你打起来了。」
朱琪继续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不久后夏暖的微信有视频进来，还是朱琪，她点开。
里面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竟然在酒吧里打了起来。
周围还有些人在看热闹，在起鬨。
仿佛这一场，他们都下了很大的赌注。
「看清楚了吗？」
「你叫卓凡不要再打了，就说是我说的。」
卓凡虽然不是浑身肌肉，可是长期运动的男人，绝对也不是好欺负的。
「卓凡，夏暖叫你住手。」
朱琪喊。
卓凡真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却笑：「这会儿可不是我想收手就想收手。」
卓凡一回头的功夫，傅寒冬一拳就从他的耳侧直接到他脸上然后再到他鼻子上，那酸爽感，卓凡当即就倒在了地上，再想爬起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傅寒冬已经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衣领做出要继续揍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