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冬肃然的低沉嗓音宣示着,捏着她敏感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
夏暖只觉得呼吸很烫,而他的唇瓣在她的颈上用力的吮过。
她喉咙里疼的厉害,几乎要不能呼吸。
可是她努力抬高颈部的模样太性感,以至于身上的人只是看一眼便再也无法忍耐。
或者他们早该这样。
她是他的女人,他要她是名正言顺。
夏暖心里却只是越来越凉。
他不是说要等到婚礼夜?
为什么有时候他绅士儒雅,有时候又像是一头猛兽。
夏暖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己父亲的脸。
从小到大,那个男人总是那么疼爱她,可是,原来都是假的。
他不仅早在她刚上小学的时候就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还生了孩子。
他不仅生了孩子,他隐瞒了十几年,却为什么不一直隐瞒下去?
她还记得她去求他看看她病重的母亲,他还道貌岸然的说那种话,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她母亲好。
她那时候还曾想,或者他的想法也不全是错,可是后来……
男人到底是怎样的?
他们是不是都带着很多层面具?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们?
夏暖躺在沙发里,任由他亲吻着,已经在那些过去的回忆里,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
傅寒冬再去吻她的下巴的时候,便吻到了她的眼泪,不是一点。
他抬起眼,立即心尖一颤,「暖暖。」
夏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侧着脸不再看他。
她真的不在乎的。
他要便要。
不过就是一场发泄。
可是他却停了下来,只是趴在她身上低喃:「暖暖,不要这样。」
他们在沙发里睡到半夜,后来他把她扛到楼上去睡的。
这晚唯唯没再回来,跟顾玲还有安淮北睡在她那套距离医院很近的公寓里。
第二天早上又下着雨,他被电话催醒。
夏暖也被吵醒,只是躺在他旁边没动。
傅寒冬一隻手还搭在她的腰身上,那隻手拿着手机在耳边,低醇的嗓音响起:「嗯,我一个小时后到。」
他黑眸望着怀里的女人,说完后挂断。
两个人昨晚都没洗澡,就穿着昨天的衣服带着各自的倔强睡了过去。
可是……
在他硬是要搂着她的时候,她也没在抗拒。
重要的是,也没再哭。
傅寒冬挂了电话,然后担心再有电话进来吵到她,还将手机关了静音,再躺在她身后的时候,把脸埋在她的后颈。
她的头髮带着淡淡的洗髮水的香气,闻久了就会很习惯,并且觉得很安稳。
夏暖感觉到背后的人似乎身体有所变动,本来还算镇静的,也缓缓地紧绷起来,并且屁股稍稍往里收。
第453章 被监视
「醒了?」
傅寒冬敏锐的察觉到她醒来,暗哑的嗓音问她。
「嗯。」
她闷闷地一声,索性再离他远一点。
傅寒冬没追过去,只是跟她讲:「今天下雨,瑞峰打电话来问最近雨水多要不要把婚礼现场改到教堂。」
夏暖听着,心口说不上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怎么回復。
她不觉的自己需要参与意见。
就如这场婚礼,也是他硬要办的。
「我记得你不喜欢室内婚礼。」
傅寒冬提到。
夏暖再次佩服他的记忆力,也怀疑自己以前怎么话那么多呢?
什么都跟他说,小到来姨妈怎么痛,大到对他们的婚礼有什么嚮往。
「暖暖,跟我说说话好不好?这是我们的婚礼。」
傅寒冬拥着她,轻声。
夏暖听到是我们的婚礼,苦笑了下,转过身面对他,轻声问:「你说这是我们的婚礼,为什么我没有做主的权利?」
「你跟我闹脾气。」
他看着她那么沉静的模样就有些受不住,抵着她的额头躲避她的眼神。
夏暖却是继续轻声:「你不准我说你不爱听的话,也不准我出城,甚至不准我上班了,傅寒冬,做老闆后你变的更为所欲为,所以你让我说什么?说我想要一场全世界都羡慕的婚礼吗?」
——
傅寒冬在司机赶到后便离开。
夏暖觉得憋闷,便点了根烟,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雨幕抽了几口。
如果有来生,他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这天晚上他没有再过来,只是打电话告诉她要应酬,感谢工作人员这几天的辛劳帮忙。
夏暖没说什么,他似乎心里也明白,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是个大晴天,卓凡给她打电话:「帮个忙。」
夏暖这才进了久违的手术室,然后一站便是将近七个小时。
车祸伤者心臟受创严重,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
手术结束后他们俩在走廊里靠着墙坐在地上休息,卓凡给她一带补充剂,她喝了口,然后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那天受伤后还以为好久不能碰手术刀,没想到完全没问题。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
卓凡问她。
夏暖听的心尖一颤,差点忘记那件事。
卓凡看她不怎么有兴致,想了想,忍不住问她:「如果我说我想带你走,你会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