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森？」
他不是在国外跟念念治病？
「是的。」
言夜在车里，望着咖啡厅外站着的人确认。
「你们在哪儿？」
「咖啡厅。」
「咖啡厅？」
傅寒冬突然想起夏暖说自己要怀孕，怀孕怎么能喝咖啡？
「是的，夫人跟……」
「卓凡吗？」
傅寒冬心情突然不爽。
而言夜也很快默认。
傅寒冬挂了电话，过了没半分钟便拨给夏暖。
夏暖接的很快，淡淡的一眼扫了外面的车，然后回应他：「我跟朋友在咖啡厅呢？」
「什么朋友？」
「卓凡。」
夏暖听他不善的口吻就知道他是知道了。
只是不理解他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打电话来质问？
「别喝咖啡。」
傅寒冬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挂电话之前只交代了这一句。
夏暖也的确没喝咖啡，她眼前只放着一隻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装满了凉白开。
卓凡望着她，问：「傅寒冬？」
「嗯。」
夏暖把手机放下，端起水杯来抿了一小口。
卓凡轻嘆了声：「有件事或许早该告诉你。」
夏暖好奇的看他。
「傅寒冬来找过我，我当时恨透了他，所以并未多理。」
卓凡说道。
夏暖听着，还是只能微笑，然后等他继续往下说。
「我的伤跟傅寒冬无关。」
卓凡握着咖啡杯，左右权衡后，还是认真跟她讲出来。
夏暖的心里沉了沉，想起傅寒冬说他也未必就是正人君子，随即却只淡淡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
「嗯，傅寒冬曾经在婚礼那天问朱琪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朱琪告诉了我，另外，后来程琳也打电话告诉我，事情其实是她找人做的，只不过……」
夏暖没说下去。
她跟傅寒冬之间的种种，她还是没有叫别人知道的意愿。
「只不过什么？」
「没什么，卓凡，不管怎样，你受伤都跟我有关，我很抱歉。」
「跟你有什么关係？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卓凡表示。
他对她的感情，从暗恋到表白，都是他主动地，都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跟她无关。
她只是被喜欢的那方，被动的那方而已。
「……」
夏暖沉默下来。
只是觉得没有回应的喜欢，何不早点结束呢？
他们纠缠太多年了。
他们该有个了断了。
夏暖努力微笑着，思量着，认真道：「卓凡，虽然很抱歉，但是，我，我必须要说，我们往后还是不要再单独约见了。」
第523章 这倒底是谁的孩子？
「阿暖，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嗯。」
夏暖抱歉的笑了笑。
——
外面的风很大，但是，是暖的。
傅寒冬的生日快到，朱琪约她去逛街，夏暖便带了唯唯出去。
三个人一边逛，朱琪问了声：「还没父子相认呢？」
夏暖听着就不由自主的笑了：「嗯。」
唯唯在儿童车里喝着牛奶看着景，才不管她们说什么。
「哎，你说你老公这么聪明一个人，我真是思前想后了好久，才得出一个他想不到这是他儿子的理由。」
「什么？」
夏暖好奇的问她。
两个人进了一个服装专柜，朱琪一边挑裙子一边说：「不敢想呗。」
「……」
夏暖意外的看她一眼。
「你想啊，你离开的那么毫不犹豫，他怎么敢想你肯为他生儿子呢？」
「……」
夏暖想，他会不敢想？
傅寒冬不是那种胆怯的人。
「夏暖？」
突然背后有人叫她。
夏暖跟朱琪都转了头。
程琳，还有……
「哈，真是冤家路窄，你这个想要害的我们夏家破产的女人。」
是夏菲。
这两个人又搅合在一起。
夏菲是不明白自己跟程琳在一起只有被利用的份吗？
「菲菲不要这么说自己的姐姐，再说现在你姐姐是傅家的大少奶奶，就连我也不敢轻易得罪的，你更是要礼数周到，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她还想把我关禁闭？」
夏菲望着她气不打一处来的反问。
程琳笑道：「那也不是不可能，寒冬的本事，让你消失还不容易吗？」
程琳是望着夏暖说的这话。
夏暖觉得她阴阳怪气，这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夏暖便开口道：「程小姐是学法律的，说话还是注意下措辞，傅寒冬是有本事，但是他也只是守法遵纪的生意人而已，怎么能让一个女孩随随便便就消失呢？」
夏菲听的一愣。
程琳更是看着她顿时后悔自己刚刚呈口舌之快，不过很快她便又逞强道：「我比你更在乎他的名誉，夏暖，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我教育你？你还不配。」
夏暖嘲讽道。
朱琪难得看到这样霸气的夏暖，只觉得过瘾。
而程琳早就脸青了。
「妈咪，妈咪，掉，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