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觉得你伤的不该是腰。」
夏暖认真讲。
傅寒冬心里却咯噔一下,顿时鬆开她的脸,起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故作严肃的问:「那应该是什么?」
「是嘴。」
夏暖觉得这种嘴贱的人,真该有个办法治治他。
「……」
傅寒冬紧绷的心悄然的放鬆下来,忍不住笑了下,「不管是腰还是嘴,都不会放过你,等你卸货你试试。」
「……」
夏暖有被威胁到的,眼睛却直直的望着他。
气场上,绝对不能轻易被镇压。
门被从外面推开的时候,俩人听到声音就朝着门口看去。
唯唯迈着不太稳健的小碎步朝着他们俩走来,并且嘴里还念着:「妈咪妈咪。」
「妈咪还没起床,不准过去,爸比带你出去。」
唯唯还不等到床边,傅寒冬已经将他截下,并且轻鬆抱起。
唯唯:「……」
夏暖更是心里一紧,只是还没等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啊。」
傅寒冬半晌抱着儿子站在远处,一动没动。
「你怎么样?」
夏暖紧张的立即要起身靠近。
「别,你别过来碰我,我自己凭着感觉走。」
傅寒冬一副疼的说话都已经要很费力的模样,说完抱着儿子装模作样的走出去,并且不忘给她关门。
夏暖心里直打鼓,怕他伤着骨头了。
傅寒冬出门后将唯唯带回他自己的房间,不高兴的双手叉腰站在唯唯面前:「谁让你一大早过去的?」
「嘻嘻,爸比抱,爸比抱。」
「……」
傅寒冬一看他伸手,立即心软的想要抱他,但是还是先回头看了眼门口,确认没人才抱的。
——
上午,傅寒冬让夏暖给他贴了个膏药,然后便离开了家。
公司有活动,老闆必须得赶到。
宋良人在他走后问夏暖:「你老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地把沙发睡塌了?」
「我也不知道,昨晚突然就塌了。」
夏暖照实回復,不过转念一想,正好管家从外面进来,她便忍不住问了声:「沈叔,坏掉的沙发被拉走了吗?」
「一早就被拉走了。」
「一早吗?」
夏暖有点奇怪。
「是啊,少爷说看着闹心,就说抬下来便直接拉走。」
「这样啊。」
沈叔回答的很从容,一看就知道不是撒谎。
傅寒冬也的确讨厌那个沙发。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觉得,好像哪儿有个什么问题。
「大过年的,沙发就坏了,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兆头。」
宋良人嘟囔着,不过很快她便沉默下来。
大半夜的沙发坏了,又天刚亮就把坏掉的沙发拉走,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不能让她们知道的事儿吧?
再看夏暖,宋良人便又问了声:「昨晚后来他怎么睡的?」
「他腰不好,总不能睡地下呀,就……」
婆媳俩聊到床上就有点奇怪,夏暖笑的有点害羞。
宋良人也笑了,不过她却不是害羞,而是,是的,她心里默默地骂了声她宝贝儿子。
那小子还真是什么馊主意都有,这是毁尸灭迹啊
不过这要是被夏暖发现了……
第802章 我们可怜的小冬冬
傅寒冬跟陆萧还有李瑞峰在会所里。
他们俩今天下午便要一起回老家,傅寒冬被叫出来给他们送行。
「原本以为你们年前能復婚。」
陆萧嘆了声,给自己点了根烟抽。
「赌注是什么?」
傅寒冬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淡淡的问。
「瑞峰惦记我爸那瓶红酒好些年了。」
陆萧不满的提出。
自然,这就很醒目的赌注了。
陆萧父亲珍藏了一瓶红酒,已经是绝版了。
李瑞峰却挺开心的,笑着说:「愿赌服输。」
「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小暖不会答应寒冬復婚呢?」
陆萧又提出自己的疑惑。
「……」
李瑞峰笑的意味深长。
傅寒冬却是没好气的看他眼。
李瑞峰自知傅寒冬不喜欢别的男人对他老婆了解太多,便立即收敛了起来,帮他们俩倒了酒,讲道:「干一杯吧,待会儿就各回各家了。」
三个人干了一杯,不过傅寒冬那杯刚进嘴,犹豫半天还没咽下去。
李瑞峰跟陆萧好奇的看着他,「怎么了?」
「答应夏暖说戒酒。」
傅寒冬又犹豫了几秒才不得不咽下去,因为吐出来的话太噁心,只是喝完那口之后他没在继续,将杯子放下。
傅寒冬看着那杯没喝完的酒,想了想,「刚刚我喝那一口,谁也不准跟她提。」
「你就这么怕她?」
陆萧问。
「是啊,这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人设。」
连李瑞峰都觉得他夸张。
傅寒冬冷着脸,认命的讲:「我能有什么办法?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
「……」
「……」
陆萧跟李瑞峰要很努力才忍住没有嘲笑他。
如今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傅老闆,曾经在律法界打的对手当场气晕的傅大律师,此时竟然委屈巴巴的求个名分都求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