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冬迈开腿跟了上去。
二月份,没有似剪刀的春风,春风,很暖。
他们回了香樟路,傅寒冬下车后走到她那边,替她打开车门。
她还抱着花,眼睛直直的看着落地窗里。
傅寒冬望着她,「夫人,该下车了。」
夏暖没说话,只是仰头看他。
傅寒冬立即领悟的弯腰进车里,将她从座位里抱起。
夏暖被抱出来的时候终于说了句,「我现在是不是很重?」
「对我来说,不过如此。」
傅寒冬俯视着她,傲娇的讲。
夏暖便又不说话,只是,他抱着她,她抱着花。
她从来都喜欢花的,还是这么美的,傅寒冬亲自送的鲜花。
以前的种种,都已经无力改变,而后……
希望他们能够,天长地久。
夏暖望着他,真心的这样期待着。
被爱的人哄,真的很容易心软。
傅寒冬将她在客厅沙发里放下,夏暖打量了下附近,问他:「你找人来打扫过?」
「两天来一次。」
傅寒冬回復。
夏暖心里暖洋洋的,微笑着,「我要去把花插起来。」
「你还是先告诉你男人,戒指跟证件到底放在哪儿吧。」
傅寒冬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沙发背,直白的问她。
夏暖懒洋洋的靠在里面,被他包围着,望着他轻声问:「你自己找到才算。」
「我认输,我的确找不到。」
太久了,久到他们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他把整个别墅翻了好几遍,就差把外面的草坪也铲掉了。
「这么容易就认输,一点都不像是我认识的傅寒冬。」
夏暖讲。
「我只求一个名分。」
傅寒冬说着,单膝跪地,把她怀里的花放在一侧,然后牵着她的手,仰视着自己喜好的女人,感性至极,声音低沉又磁性,「暖暖,告诉我吧,我想你了。」
夏暖望着这样卑微又温柔的傅寒冬,瞬间眼泪婆娑。
他想她。
他说的想她,当然不单单是想跟她见面说话吃饭睡觉,她懂那种感觉。
那种要彼此的身心契合的想念……
眼泪留下来的时候,她嗓音已经沙哑,「在你外套里。」
这些年,或者她一直在等这句话,这句他说了上百次,却只有一次是这种感觉的话。
第809章 酌情
「就是那件,你穿去跟我办离婚的,外套里。」
夏暖望着他,柔声告知。
「……」
傅寒冬先是一怔,随即却立即起身在她额头狠狠地亲了下,「等我。」
他拔腿就跑的模样,夏暖见着,忍不住笑了声。
这才垂眸好好看手里的鲜花。
花是真的很美,美的她心里,一时之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们,真的要復婚吗?
那段短暂的婚姻,还能让他们有勇气再一次踏入?
夏暖心里并没有多确定。
她清楚自己在害怕,但是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孩子一天比一天更闹腾,她便又忍不住再想努力一把。
或者,他们真的可以呢?
毕竟……
这辈子好像也不可能爱上别的人了。
傅寒冬上楼后便进了衣帽间,找到那件许久不穿的外套。
下面口袋里是没有的,但是心口的内口袋里,却是一碰就知道有东西。
当他急匆匆掏出来那个证件,他也情不自禁的笑了。
虽然带着苦涩,但是终究,是一种心满意足。
傅寒冬想到还有戒指没找到,便又伸进手去,戒指便也被他找了出来,然后……
紧紧地握在手里。
一切都回到了最好的样子。
他又迅速下了楼,沙发里却早已经没她的人影,那一刻他突然又心慌意乱,「暖暖。」
「在厨房。」
夏暖听着他的声音,一边摆弄鲜花一边说了声。
傅寒冬跑进去看到她的时候顿时鬆口气,然后握着证件跟戒指,缓缓地走到她身边去,看她那么专注的盯着那束玫瑰,他低头看了眼离婚证,然后把证件放在桌上,又认真看她,「手拿来?」
「復婚再戴。」
夏暖没把手给他。
「我们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有两个儿子,而且你男人已经年过三十。」
「……」
夏暖不解的转眼看他,这话怎么说的?
他这是服老了吗?
「我要復婚,但是復婚之前,给我。」
傅寒冬伸出手,肃然与她对视。
夏暖却把手藏在怀里,笑嘻嘻的试探着问他,「我不给呢?」
「等你卸货修养好后,我会酌情考虑让你几天下床。」
「……」
「你自己选,现在戴还是将来戴,酌情或者不酌情,我掂量着办就是。」
傅寒冬更是严肃的跟她讲。
夏暖抿了抿唇,忍着笑小声说:「你刚刚还说你年过三十,你确定你还能做那么久?」
「……」
傅老闆瞬间眼里带刀。
这女人,竟然敢质疑他的实力。
他气笑,随即也舔了舔自己薄薄的唇形,问她,「夏暖,你应该知道你男人在这件事上经不起挑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