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哭的梨花带雨,痛哭流涕,他要她在她的怀里,不断的,在他的怀里。
可是该死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他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看着满脸是泪的女人缓缓地睁开眸子,那么厌恶的看着他。
傅寒冬甚至想要捂住她的眼,却只是笑了笑,问她,「以为我会走?」
夏暖不说话,只是静待。
他当然会走。
那个女人找他了。
她肯定又是不方便了,上床下床的都不喜欢被别人抱,去个厕所是不是也要他陪?
当然啦。
他那么体贴,那么紧张,当然会亲力亲为。
夏暖就那么厌恶的,恹恹的望着他。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就那么贴着被他摁在的那堵墙上,望着他望着她的眼神。
「喝酒了,走不了的。」
傅寒冬提醒她,然后才摸出手机来。
果然是程琳,他看了眼夏暖,然后又接起电话。
夏暖稍一动,他的手便结结实实的砸在她的细腰上,用力捏着,然后接通电话:「餵?这么晚还没睡?」
「寒冬,你是不是生气了?」
程琳轻声问他。
「我怎么会跟你生气呢,好好休息,等雨停了我就去陪你,嗯?」
第894章 挑战
傅寒冬极为耐心的对电话里的人说,身体却贴着眼前的女人。
「我知道,嗯,晚安。」
他说晚安的时候,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眼前厌恶他的女人。
她一动不动,甚至笑了。
傅寒冬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无数星光,挂了电话后把手机关机,然后又放回口袋里,然后两隻手捏着她的细腰:「她比你好哄的多。」
「那你还不快去?」
「可是我偏偏挑战不好哄的。」
他在她的耳边,说完后又要吻她。
夏暖一动不动,尽然感觉着他的气息又在她唇边环绕。
她明白,她从会所离开后,他肯定是跟程琳喝了那里的酒。
所以,那辆车之所以那么快又离开,是因为根本不是他亲自开的。
夏暖无奈一笑,突然抬起手,软趴趴的捏着他衬衫上的扣子,有点疲倦的问他:「傅寒冬,我一点都不懂你了。」
「到底是为什么,让你能在两个女人之间,这么游刃有余,这么自在的穿梭?」
「难道你不嫌累吗?」
后面这两句话她怎么也问不出来了,但是她真的很好奇。
感情的事情,在她以为,向来是很折磨人的。
一个且应付不来,伤痕累累,两个,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真心爱着哪个?
她还记得他前不久说想要復婚的话。
他怎么那么轻易就说出来那种话。
什么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想你想的快要死了。
这倒底是发自肺腑的……
情话吗?
是啦,既然是情话,当然就是发自肺腑的,只是短暂而已。
如烟花。
夏暖觉得可笑。
他们这么多年。
「累?不累。」
他轻笑着回她,却已然不再看她的眼。
夏暖轻声问他:「你敢不敢一心一意一次?只对一个人。」
「我不想呢。」
傅寒冬嘲弄的回应。
夏暖看着他,终是放过了那一粒昂贵的纽扣,双手又抵着墙壁上,听着外面的雨声,肆意摆烂的与他相视着。
又到了想摆烂的时候,爱咋着咋着。
他要怎样就怎样。
她转眼,晶莹剔透的眸子看向外面那场大雨,这一刻,内心渴望一场救赎,自己却又深深地明白,不可能有这一场。
傅寒冬还把她圈在那里,也转眼看向那场雨,然后又定睛看着她:「我的确只对一个人一心一意。」
夏暖听后,淡然一笑。
有些人说有些话,当笑话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你去找程琳。」
她还是开了口,很认真,很真诚,很轻地。
「那你先帮我灭火。」
傅寒冬看着她的眼里带着一股邪劲,像是,他非要做那件事不行。
夏暖与他对视过一眼后,烦闷的说道:「你去找别人,随便谁。」
「我只要你。」
他更强势的,下一秒便要去亲她的嘴。
夏暖眼疾手快的立即捂住他的嘴,带着怒气的望着他:「你在想什么?就算你不记得我们离婚,你忘了你在几个小时前才抱着程琳在会所进出吗?」
「那又如何?反正你不在乎。」
傅寒冬抓住她的手,沉声。
「我不在乎你们怎样亲密无间,但是我在乎……」
那句话她永远都不想说出来,她也有自己的骄傲。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喜欢另一个人。
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如翻越山岭,一段又一段,没有尽头。
她,累了。
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她漂亮的脸蛋上。
她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跟眼泪,声音却还是沙哑了,「我在乎……」
第895章 在乎
「我在乎,你在跟她那样亲密后,又来碰我。」
那句话,断断续续,极尽克制,还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