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听到,立即上车。
于此同时,中间的挡板被升起来。
车子缓缓地驶离了车站,而夏暖还被他困在怀里。
「带了什么。」
他突然问了声。
夏暖看他一眼,见他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包,瞬间心里一紧。
她能带什么?
就那么大个包,无非就是点护肤品跟换洗的衣服而已。
可是……
傅寒冬一隻手搂着她,倾身去拿了她的包。
夏暖顿时捞到怀里抱住:「你干嘛?」
「你去找别的男人我都不跟你生气了,我还能干嘛?就看看,够不够我们俩在酒店过两夜。」
「……」
傅寒冬就把在她怀里的包包拉链拉开,里面就是两件丝质的连衣裙,以及……
嗯,她的内衣裤。
该死的性感的,上头的,让他想要……
「你现在不是不爱穿裙子?」
男人突然醋意横生,压抑的问她。
夏暖索性起身,反正他现在只看她的包。
她坐在了旁边,然后双手环胸看着他,「那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嗯?」
傅寒冬凤眸半眯着,眉头都皱了起来。
「谁跟流氓坐在一起敢穿裙子啊?」
「……」
傅寒冬眉心都皱成川字了。
她说他是流氓?
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才不穿裙子?
呵!
第1105章 睡个两天两夜
「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流氓吗?」
「不然呢?」
夏暖抱紧自己,更倔强的反问。
傅寒冬看她的眼神渐渐地垂下,随即笑着,轻声道:「原来这样。」
夏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那声原来这样,好像另有含义。
夏暖下意识的把自己抱的更紧,然后又更警觉的望着他,「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们认识三十年,我在你眼里竟然就是个流氓。」
「……」
「你爱一个流氓爱了三十年?」
「……」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
傅寒冬突然特别冷淡的评价。
夏暖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听完他的话之后真想狠狠地踹他几脚。
但是那是以前。
以前好的时候,她自然一点气也不受的跟他闹腾,但是现在,他们俩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不要受他刺激。
傅寒冬后来没再说什么,但是前面的人问了声:「老闆,我们去哪里?」
「会所。」
傅寒冬淡淡的一声。
夏暖这才又看他,「我们去会所干什么?」
「那去哪儿?你不是又把家里改了密码?」
「……」
「还是你想去桂园,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你说,我都奉陪。」
「……」
他突然怒气冲冲的样子,夏暖只好冷静下来,轻声:「有话可以好好说。」
她是改了密码,但是……
「所以说,你又去我那里了?」
「哼。」
傅寒冬傲娇的看向窗外。
那晚他就去了,但是门都没打开。
他只试了两次,不敢再有第三次,怕报警。
夏暖望着他,「你以后别随便进出我那里。」
「我还进得去,我……」
傅寒冬说着说着突然停住,然后朝着她那里看了眼,突然低声:「等会儿就进。」
夏暖又打了个寒颤。
呵呵。
她好像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说着正事呢,怎么突然就又耍流氓了?
这个人真是……
「我不要去会所。」
「那你想去哪儿?去找那个野男人?」
「……」
「你想都别想,我还没得到呢,他算什么东西?」
「你干嘛搞的自己好像……怨妇都没你怨气大,再说了,我们离婚了,离婚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夏暖也急火攻心,也质反问他。
「离婚怎么了?离婚了我就不是你男人了?再说我当时是被你骗去离婚的,我有机会恢復自己的名分。」
「……」
夏暖立即仔细回忆了下他学法律的时候跟她讲过的一些关于婚姻的条文。
然后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学艺不精,她记不起他讲过,误会离婚后还可以恢復婚姻这一条。
嗯,看样子,等下得好好百科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
跟一个法律精谈婚姻,太难了。
夏暖认真看着他,见他脸色也不太好,自己肚子也咕噜咕噜叫着,走到那家关东煮店那里,她立即喊了停:「我想去买份关东煮。」
前面开车的人从后视镜看了眼傅寒冬。
「去会所让他们给你煮。」
傅寒冬突然耐心的讲了一声。
夏暖转眼看他,「那能一个味吗?」
「爱吃不吃。」
傅寒冬淡淡一声,之后又讲:「继续开车。」
这几天为她的事情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等下回到会所,吃完饭他要睡个两天两夜。
反正她也带着衣服。
一想到床上有个娇软的身子,顿时他心里就不再那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