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晚到他都不想再去管是几点。
他终于能躺在她身边。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然后悄悄将她拥入怀里。
「冷。」
她喃吶了声。
傅寒冬低了低头,然后把她抱的更紧了些,还将她背后的被子也又掖住。
可是她还是又喃吶了声,「冷,冬冬。」
傅寒冬顿时吃惊的低头看她。
她刚刚……
叫他?
她不是恨不得此生再不相见吗?
他就知道她只是嘴上放得开。
有本事心里也放下他啊。
傅寒冬悄悄地吻过她的额头,吻过她的肩膀,又温柔无比的吻过她的伤疤,他长时间的在那个伤疤停留,很久以后,才又将她纳入怀里。
他知道这条伤疤在提醒他以后要怎么办。
或者是因为她那声冬冬,本有些不适的人,很快便入睡。
——
上午九点多。
阳光散漫的洒落在白色的床上。
女人在男人温暖的胸膛里醒来,渐渐地睁开眼睛。
如梦似幻的。
她一直以为是做梦。
然后睁开眼却看到一堵温暖的胸膛,她感觉得到他的心跳,他跟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然后仰头。
果然是他。
她立即抬手去推他,整个人朝着后面滚去。
「小心。」
傅寒冬在她差点滚下床的时候捞住她,把她重新捞回怀里:「掉下去要摔疼了。」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这是在你床上呢。」
「……」
「你好像发烧了。」
他突然低声,然后去抵着她的额头。
「……」
夏暖立即提着一口气久久的不敢放下。
傅寒冬却抵着她的额头蹭了又蹭,喃吶: 「暖暖,我是不是也发烧了?」
第1228章 有人打电话自称他女友
夏暖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无奈的闭上眼。
本来就是他在发烧,她才没有。
傅寒冬喃吶着:「怎么办?我没有力气。」
「订机票,回国。」
她只说了五个字。
傅寒冬立即抬眼看她,满眼的不敢置信,「你要跟我回国吗?」
他像个受宠若惊的大男孩。
夏暖却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你真是烧糊涂了,是你自己要回国,周末过完了。」
「我不回,我生病了,我回不了。」
他抱紧她。
夏暖挣了挣,没睁开,只好继续耐心叫他:「傅寒冬你别太过分啊,你偷跑进我房间来我都没找你算帐呢。」
「我想要你。」
「什么?」
夏暖怔住。
「照顾我,暖暖,关心关心我好不好?」
他继续做他求宠的大男孩。
抵着夏暖的额头,可怜巴巴的,一声声的,弄的夏暖有些呼吸不畅。
然后他便往被窝里缩了缩,又在她心口埋着,「我想喝你煲的汤,想要喝你餵得药,暖暖,关心我好不好?」
那种十年如一日的冷漠,终究是叫他在生病的时候,抗议。
他想要的,是那个温暖的暖暖。
「一个残废是堡不出好喝的汤的。」
她觉得这个人有点趁火打劫。
一生病就在她这里要三要四的,她干嘛要满足他?
是的,她才不要。
可是他身上越来越烫。
后来他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夏暖从床上爬起来,去找了体温计,三十八度九。
靠,他要不要一发烧就这么严重?
再试试自己。
三十七度三?
为什么她的体质比他好?
明明两个人都淋了雨啊。
夏暖想着,立即进了厨房。
直到煲了汤,并且冲了杯感冒药给自己喝了,然后又冲一杯。
嗯,她习惯性两人用一隻杯子,然后又看着那杯退烧药,脑海里突然嗡的一声。
她在做什么?
她想,不管了,要是不给他喝药,他又要胃痛,更麻烦。
而且,喝了药赶紧退烧,然后,嗯,让他赶紧走。
只是她端着药进了房间,他的手机正在响。
看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翻身的时候手臂压在额头上。
她便走过去看了眼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到上面一串号码,不熟,但是看他烦闷的很,便还是帮他接起来,「餵?你好。」
「你是谁?」
对方听到她的声音,明显不高兴。
「你是谁?」
夏暖猜测道那个女人。
陆萧帮他介绍的那个女演员。
「我,我是他女友,你呢?」
羽然在那边嚣张的问她。
夏暖望着床上缓缓睁开眼的男人,他正在看着她,像是又要撒娇。
「你的电话,自称是你的女友。」
夏暖将手机索性给他。
傅寒冬皱了皱眉,接过的时候还有点蒙:「谁?」
「傅总,是我,羽然。」
「你打错了。」
傅寒冬听后头疼欲裂,立即冷漠的挂断。
对方却是怔在那里。
她到底哪有打错?
而且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这么快就又跑到别的女人的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