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转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上。
「既然是婚戒,自然是要戴着的。」
「可是之前你明明摘下来了,而且你都答应跟我离婚了。」
「那还不是你骗我说你怀了那个狗东西的孩子?」
傅寒冬反驳。
「狗东西?你,你才是狗东西呢。」
夏暖明白过来后立即会骂他。
「哼,是,在你眼里,卓凡是天使,我是恶魔。」
「你本来就是。」
「我是是吧?」
他突然鬆开她的手,转身就朝她扑过去,一隻手抵着她后面的沙发背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随即虎视眈眈的看她,「我是恶魔的话,先吃了你这个女妖精。」
「那你吃。」
「这可是你说的。」
第1243章 现在反悔也晚了
傅寒冬怔了一秒,转瞬嚣张。
夏暖在他那句话后立即紧张起来,「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你不是哪个意思啊?」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更为敏锐的眼神看她一眼,随即就低眸看向她可口的唇瓣,手指霸道的压了压,随即立即就亲上去。
夏暖想多,奈何独臂女人力量不足,而且他的手力道太大了。
唇瓣就那么被堵住,并且还是他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亲她。
嗯,他掌握了大量可以让她张嘴的技巧。
其中一项就是捏她的下巴,还有一项更常用的是,直接咬她的嘴唇。
夏暖疼的只顾哼哼,可是她不哼哼还好,她一发出点声音来,就对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挑衅的不行。
傅寒冬很快便捏着她的颈后,吻的欲罢不能,并且想要更多。
夏暖喘不上气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你说我可以吃。」
「我……」
「现在反悔也晚了。」
「不要。」
他吻到她的颈上,夏暖难过的提醒。
「一百五十二天又十五个小时二十八分钟,夏暖,我现在想把你活吞了。」
傅寒冬暗哑的嗓音,喃吶着,继续吻她。
夏暖有些呼吸不畅。
他在说什么?
她想不到,她只是想起他惊人的克制力,然后抬手。
她的左手用力握住他结实的手臂,「傅寒冬。」
傅寒冬不满的停下,黑眸直直的睨着她。
「你可以忍住的。」
「嗯?」
傅寒冬蹙眉。
她有气无力的声音,眼神里却很执着这件事。
「你连自己的妻子被人强迫都不会报仇,生理上的这点小事,你又怎么会克制不住呢?」
夏暖从容的提醒。
「……」
傅寒冬心里砰地一声,似是什么东西摔碎在地上。
她眼里又何尝不是支离破碎的光点。
他们都那样了,他怎么还能说想要她,就要她呢?
她已经一百五十二天没再上过手术台。
原来,他们都记得这个日子。
傅寒冬缓缓地鬆开她的颈后,望着她的黑眸越来越晦暗不明,随即跪在沙发里的长腿也站了起来,就那么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是,我能。」
夏暖垂着眸,担心他以为她是让他禁慾,握着自己的右手低声道:「我的意思是,你能克制不找我,去找别的女人。」
「好,我去找别的女人。」
他又答应。
然后转身便走。
却又没几步又停下,高大的身躯就那么立在她不远处,侧身,朝她看去,「夏暖,你跟我回去,我不想跟你过了,我们办离婚,重新开始各自的新生活。」
夏暖疑惑的朝他看去。
儘管已经什么都看不清。
他说办离婚?
他说开始各自的新生活吗?
「真的吗?你刚刚说的?」
夏暖小心翼翼的询问他。
不想再刺激到他,导致他突然反悔。
傅寒冬望着她那么急切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好笑,他到底在心酸什么劲?她一点留恋都没有。
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他再看她的时候,眼神里已经快要克制不住愤怒。
为什么她就不能有一点点的,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留恋,不舍。
偌大的空间里,空气突然变的稀薄又凌厉。
他垂眸,承认:「是。」
第1244章 他说,我们夫妻感情稳定
「要不要我再给你录音作证据?」
很快,他又提醒似地问。
外面天色越好,室内却更寒气逼人。
那些阳光明明照了进来。
夏暖望着他,再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只剎那,一些关于录音的回忆就涌上心头。
他们迟迟的对望着,却谁也再无言。
那些个曾经热烈的记忆,一下子就袭击了脑海。
不久后,两个人一同乘坐回国的飞机。
明明两个人的座位是并排着的,却还是谁也不愿意再多看对方一眼。
仿佛那些个温柔的时光,突然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刀子,在悄悄扎着彼此的心。
直到回到国内,飞机落下前,男人漫不经心的望着报纸上的内容,问她,「新年期间需要跟长辈们告知我们离婚的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