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不是更刺激,还是傅太太忘记之前那次了?」
「……」
之前那次?
夏暖心跳如雷着,脑子里迅速运作着,然后一个画面突然就系上脑海。
那次她为了让他不去復婚,所以在车里,而且……
好像也是在这个地方。
她顿时心情就不好了,立即想要跳车逃亡。
但是傅寒冬却牢牢地将她抓着,「现在所有的证件都在包里对不对?」
他只是很从容不迫的问她一句。
夏暖就忍不住立即把包抱的更紧,然后慌张的眼神被长睫掩盖,她倔强道:「不是。」
「不是?夏暖,你引我到这里却没有带齐证件,你觉得我信吗?」
傅寒冬的眼神立即犀利无比。
是的,她知道她的话没有说服力。
但是她才不要再被把证件拿走。
「自己主动上交呢,就从宽处理。」
他又不紧不慢的跟她讲。
还主动上交?
从宽处理?
夏暖望着他:「傅寒冬你别欺人太甚。」
「我们俩到底谁欺人太甚?让我捎你一段,就捎到这里来?」
「捎到这里来怎么了?反正是你说让我回来离婚的,你凭什么婚也不离了,还囚着我不让我离开,伦敦的房子都要生蜘蛛网了。」
「就算成了蜘蛛洞也不准你再去。」
「你,你,我偏要……」
嗯。
疼痛感又袭击了她的嘴唇,接着她觉得嗓子干的发疼,眼睛里溢出些湿漉漉的东西粘在睫毛上。
「还要不要?」
「……」
夏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要说要的话,他是不是就再亲她?
那她说不要的话,他是不是……
嗯,夏暖忍不住嘟囔了句:「无耻。」
傅寒冬听后却笑着,又捏着她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下,她的唇都被他亲的很粉很润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并且一边亲她,还一边喃吶着,「暖暖,还记得上次在这里你是怎么做的吗?」
「暖暖,你再做一次好不好?」
他低声恳求着,然后将她从座位里抱起来。
夏暖只觉得人悬空了,提心弔胆的,然后……
嗯,终于坐到他的腿上。
好像安全了,可是……
上次啊,上次她……
「我拒绝。」
「嗯?」
「你要想找个女人给你服务,你去外面找,什么羽然啊,斐然啊,干嘛非要一个残了的女人?」
「……」
傅寒冬的心口,像是被人放了枚炸弹。
是啊,他怎么忘了。
那时候的她,还能拿手术刀救人性命。
而今……
「什么然,都没有我们家暖暖好,即便她一隻手不好使唤了,但是……不是还有老公的手吗?」
「……」
夏暖脸更热了,听的疑惑的看着他。
那咋?
他们俩一人一隻手?
那画面太壮观,她有点想像不到了都。
「你到底跟不跟我进去。」
「我当然愿意进去,你让吗?」
「……」
啥?
他们俩说的是一回事吗?
夏暖仔细辨认他这句话,然后再看他的眼里,一隻手也能用力拍他一下,「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说的是进民政局。」
「哦,不去,但是有个地方可以去。」
「傅寒冬你正经一点啊。」
她有点急了。
「哪里不正经?」
傅寒冬搂着她,让她贴近自己的时候,独特的香味更叫他有些不想再克制。
「别,寒冬……」
情急之下她脱口,这样叫他。
傅寒冬心口瞬间一软,压着她的额头与自己的相抵,温润低声:「暖暖,我在。」
第1346章 他薄薄的唇瓣突然温柔无比
两个人额头相抵着,男人温热的手掌心固着女人的后脑勺。
偌大的车厢里,突然静谧又暧昧,并且气氛不断地攀升到一种,快要不可控的范围。
那一声暖暖我在,像是将时光一下子倒退到他们最好的时候。
她的鼻尖有些泛酸。
那时候,她真的,每次听到他说他在,都觉得心里好安稳。
曾经,他是她的一切啊。
年少的爱怜时,甚至觉得伴侣胜过父母。
可是……
终有一天现实将她狠狠地打醒。
伴侣怎么比得过父母呢?
她母亲从来没想过忽略她的感受,她母亲从来都是将她当做宝贝,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不会叫她苦等,更不会叫她受伤。
而他……
夏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说哪一句才对。
是去民政局吗?
他不会去。
是回去吗?
可是她好不容易带他来这里。
夏暖努力克制着呼吸,直到唇瓣又被轻轻地吻住。
他薄薄的唇瓣突然温柔无比的,就那么一下下的吻着她的,温热的手掌,习惯性的掀开她的衬衫。
夏暖回过神,立即压住他作乱的手,「算了。」
「嗯?」
傅寒冬嗓音沙哑。
「你去工作,我去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