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赢洲走进房内,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肩膀宽阔,衣裳随意披着,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发梢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轮廓向下流淌,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码着,整个人充满野性的魅力。
萧柏咽了下口水,他怎么突然发现,解赢洲好像变得更香了。
好饿,好想吃。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在饱满的肌肉上,咬舌结巴道:「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解赢洲笑了笑,「天气热。」
萧柏「哦」了一下,后知后觉,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热。
「饿了吗?」
敞开的胸膛对着萧柏,「来吃吧。」
萧柏闻言扑了上去,一口叼在修长的颈侧,慢慢磨牙。
诶,他这个样子真的有点像吸血鬼。
但很快萧柏就没办法思考了,他吃的浑然忘我,被满足的食慾充实着他的灵魂,如痴如醉。
脑门上有什么东西在破壳而出。
解赢洲眼见萧柏额头下的东西从皮肤底下钻出来,露出晶莹剔透的尖尖,但萧柏全无反应,解赢洲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
「唔~」
萧柏浑身一颤,从忘情进食中抬起头,两颊嫣红,「你刚才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忍不住战栗。
两人视线交缠在一起,解赢洲沉声说:「小白你长角了……」
「啊?」
下意识用手扒拉,脑门上的包包处,摸到和皮肤触感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急忙跳下床,去照镜子。
他的脑门上真的长出指尖大小的角角,亮晶晶的,像是会发光的银色晶石。
马长角?莫非他的真实身份是独角兽。
也不对,他长了两隻角。
两角兽?
才怪!世上哪有这种生物!
用手摸了摸,新长出来的小角很嫩,有一点敏感。
萧柏趴回床上,拍着枕头,郁闷气恼道:「我到底是个什么妖怪!」现在连马妖都不是了,每天还想着吃人。
解赢洲将萧柏从床上拖到身前,捧起对方的脸,深深凝视他的双眼,眼底暗潮汹涌。
「不管小白是什么,我都喜欢。」
萧柏整个魂魄被解赢洲的眼神吸引走,吶吶:「真的?」
「可是……我再也变不成你喜欢的小马,没办法让你骑,也长不出你喜欢的马耳朵和尾巴让你摸了。」
解赢洲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新长出的角。
「小白的角角,我也喜欢。」
敏感抖了一下,萧柏双目微张,目光落在解赢洲微微翘起的唇间,心神荡漾,喉间干渴。
饥渴交迫,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充满渴望地望向解赢洲。
「解赢洲,我想吃你的嘴巴,可以吗?」
对方眸色深黑,几乎是没有分毫犹豫,倾覆下来。
明明提出要求的是萧柏,但怎么感觉被吃的那个还是他。
被啃咬,被吞食,被吃干抹净。
萧柏被吃的头皮发麻,睫毛乱颤,莹莹的泪珠从眼角垂落。
最后停下来,双唇分开的时候迷蒙了好大半天,才闭上眼,昏昏然的睡过去。
一觉醒来,萧柏的手掌触上解赢洲胸口的旧伤疤上,掌心是起伏不平整的崎岖,这里曾经有一道致命的伤口,却也随着时间癒合。
萧柏抬眼问:「那次你疼吗?」
一切发生的太快,两人连好好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生离死别。
解赢洲垂下眼眸,声音微颤:「疼。」
很疼,疼得他撕心裂肺。
五年里,心上癒合的伤口始终隐隐作痛,他清醒后就发现身上的伤处,已经奇蹟的迅速修復,他不知道他的小白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小白当初做了什么,换我活下来的?」
萧柏微微一愣,有些紧张答道:「血,我的血可以治伤,当时你伤的太重,我怕你死掉,就把自己的血餵给你喝了,你会不会觉得很怪?」
轻轻抓握住萧柏的手腕,这处的伤口一度深可见骨,如今却一片平滑,完全没有受伤过的痕迹。
解赢洲的唇落在洁白的皓腕上,目不转睛看向萧柏,眼中情绪晦暗不明,嗓音暗哑:「也就是说,小白的血在我的身体里,我们早已经融合一体。」
萧柏点点头,话是这样说不错,怎么解赢洲讲出来就怪怪的。
……
经过几日,萧柏发现自己的角又新长出半个指节,他穿衣服的时候,忽然觉得腰后痒痒的,伸手去抓,抓到一片冰冰凉凉,吓得他急忙拉起衣服,去照镜子。
一看吓一跳,他的腰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一大片银白色的鳞片,流光溢彩。
解赢洲迅速处理好搁置的军务,起身就走。
几个下属古怪对视一眼,他们的将军这几日怎么回事,以往恨不得宿在军衙,无事也要挑出点事情来做,现如今,要事一处理完,人就没影了,难得碰上一回。
莫不是真像传言所说,将军府进了个绝色美人,勾得他们不近美色的将军神魂颠倒,从此日日沉迷温柔乡,君王不早朝。
解赢洲被他大哥叫回家。
书房里罗列了十几幅标誌的美人图,都是京中有名气的名门淑女。
解赢洲略扫一眼,皱眉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