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百川:「爸、妈,算我求你俩了,别看热闹了。……言晏呢?」
傅天雄:「那孩子脸皮薄,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傅百川:「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才有名分!我的名分!我好不容易才挣到的名分!我好不容易才从暧昧对象变成男朋友!」
「我不知道在他心里我们两个有没有到向家人坦白这一步,今天出意外让你们知道了,他生我的气怎么办!」
乔修毓笑着说:「听起来还挺有戏剧性啊,跟我讲讲?」
傅百川用被子盖住脸发出一声哀嚎:「妈——」
傅百川的哀嚎声还没有落下,就听见了病房门被人推开。
临河一巴掌把言晏推了进去,边推边絮絮叨叨道:
「解释什么解释?感情这事儿有什么可解释的?」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怎么能祸害了人家纯情少男还不认帐呢。」
「人家死里逃生,肯定想着跟你这个小情人说说话呢,躲厕所算怎么一回事儿?快去快去。」
被推搡进去的言晏看着病房里的乔修毓和傅天雄:「……」
临河探头进去,笑眯眯道:
「哟,亲家也在呢?」
傅天雄笑呵呵地打招呼:「你看你,小孩脸皮薄不好意思,你怎么还把人强行给推搡进来了?」
临河:「要那脸皮有啥用啊?你们聊,我出去溜达几圈儿。」
临河说完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门。
言晏:「……」
乔修毓小声地问傅天雄:「你不是说这是个老道士吗?怎么感觉他接受能力这么强?」
傅天雄也小声说:「好像是他们山头挺盛产男同的。」
乔修毓恍然大悟:「原来是风水问题。」
言晏:「……」
风水这锅背得是有点冤的。
言晏硬着头皮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乔修毓招手:「快来快来,让阿姨看看。」
言晏走了过去,旁边没有凳子了,他有些拘谨地坐在了傅百川床沿上。
乔修毓把剥好的橙子递给他:「吃点水果?」
言晏伸手接过:「谢谢阿姨。」
傅百川永远管不住自己的嘴:「这会儿怎么这么乖……」
他话还没说完,乔修毓一记眼刀飞了过去,傅百川立刻住嘴了。
乔修毓笑着对言晏道:「这孩子嘴欠,平时你烦他了直接动手就行。」
言晏:「……」
这话让他怎么接。
言晏拿着那个橙子默默地啃,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乔修毓满脸慈爱地看着他:「我这也是丈母娘看儿婿,越看越顺眼。」
言晏被呛了一下,转过头去剧烈的咳嗽。
傅百川「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拍言晏的背,边拍边念叨乔修毓:
「妈你别逗他了,他脸皮薄。」
乔修毓站起身来:「行吧,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你爸我俩虽然接受能力很强,但是有些事情也是要弄清楚的。」
傅百川麻溜道:「你问,我都说。」
乔修毓:「你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百川谨慎道:「什么算是开始啊?」
乔修毓:「……?」
傅百川:「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反正我跟他表白、开始追他是在鞍山,他没那么抵触我是从杨家大院回来之后,我俩正式在一起是在今天晚上出车祸之前。」
傅百川:「你俩怎么想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说是我追的他,是我一厢情愿追的,是我死皮赖脸追的,他答应了我我特高兴。」
傅百川抬头看着乔修毓:
「妈,我是真的特别喜欢他,特别特别喜欢。」
乔修毓看着自己高大俊逸的儿子,一时间没有说话。
言晏捏着橙子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平静道:
「我也喜欢他。」
傅百川愣了愣,惊喜交加的转头看着言晏。
这好像是言晏第一次对他说喜欢。
乔修毓笑了:「你那是什么反应?」
「搞的跟我要拆散你俩似得。」
乔修毓故作忧伤地嘆了一口气:「到头来还是我家的猪拱了阿槿家的白菜啊,我回头可怎么跟阿槿交代呢。」
傅天雄探头:「你妈问得差不多了,我也想问一句。」
三人:「?」
傅天雄:「啥时候结婚啊?」
傅百川:「……」
他爸不愧是当年跨过表白这一步、一见钟情直接求婚、追人的时候每天问一句愿不愿意嫁给自己的男人。
乔修毓给了他一胳膊肘:「人家今天才确定关係,有必要想那么远吗?给人家时间缓缓。」
言晏声音沉静:「是太早了。」
三个人齐刷刷的看着言晏。
尤其是傅百川。
他的眼神好像在控诉不负责任的渣男。
言晏:「……我不是那个意思。」
言晏:「傅百川好像还有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才满20岁吧?」
「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是22周岁,所以我说,还早。」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