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管是声音还是脸,都无比熟悉,因为那不就是闻言的脸吗?
沈竹安看着那张脸,惊道:「我去!你这什么隐藏身份?!」
闻言看着这个人,大概能了解为什么在之前的选拔赛时,自己能被选中了,这不就是前世留下的债让他来还了吗?
秋客思看着他,将小安往怀里藏了藏:「私盗禁书,离经叛道,当你决定修习禁书的时候,我们的师徒情分就已经尽了。」
「哎呀呀——」男人拉长了尾音,说话带着股邪气:「师尊吶,您的话可让徒儿好生心痛呀!」
他的目光在满地的尸块中巡梭了一圈,挑了挑眉,稀奇道:「呀!我们慈悲为怀的秋大圣人怎么也大开杀戒了?看来我在你身上种下的咒术生效了呢。」
「住口!」
秋客思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你这个、你这个混帐东西!为了解自己身上的绝症竟让这么多人为你丧命!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男人被骂得笑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秋客思靠近:「师尊可真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字,徒儿的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
「师尊吶,我有什么好东西可都想着给你,我会长生,你也会,我能带你看尽世间繁华,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可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想着从我身边逃开呢?」
一红一白两人对立而站,秋客思直接迎上他的目光,开口说道:「好啊,那你把最初的洛迟还给我。」
洛迟看着他,罕见地愣了一下,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师尊啊,你忘了吗?最初的洛迟早就被你亲手杀死了,回不来了,现在的我足够强大,已经能够和你并肩了,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
秋客思微微垂下眸子,轻声说道:「你就是个疯子。」
第24章 河神娶亲11
「是啊,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洛迟看着面前的秋客思,右手上戴着一串很奇怪的手炼,上面吊着很多个铃铛,铃铛下缀着红绳,风一吹动就哗啦作响。
当仔细看过去就就发现,那串手炼上的铃铛和闻言手上戴的那个铃铛一模一样。
秋客思也回望着洛迟:「纵使你恨我,你也不应该伤害这些无辜的人。」
「无辜吗?」
洛迟眼神在四周看了一圈,反问道:「我只是和他们说了这个方法,我可从来没强迫过他们要这么干,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秋客思一噎,错开了他的视线,抱着小安往外走:「我不想和你争执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洛迟抬起右手,拦住他的去路,手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你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待在这里。」
「我想走,没人拦得住,你也不行。」
秋客思微微偏过头看向他,眼底一片凉薄,看不出任何情感。
听到他的话,洛迟勾了勾唇,指向他怀中的小安说道:「那她呢?你不想让她活了吗?」
「你对她做了什么?!」秋客思罕见地对洛迟露出怒颜。
洛迟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上的铃铛:「她在这村子待了这么久,你真以为就那个老头能瞒住村里人那么久?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让她也变得和那些结阴亲的女人一样而已。」
「秋大圣人,你不是慈悲为怀吗?你不是想救天下人吗?好啊,我给你那个机会,我的阵法还需要一个阵眼就能真正运转起来,你来当这个阵眼,我就放过她,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秋客思垂眸看了看怀中的小安,此时的她面色呆滞,双眼无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就算是秋客思喊了她好几声也没得到回应,状态明显不对。
「好,我答应你。」
秋客思这句话一说出口,整个世界突然猛烈旋转起来,周围的一切开始由远及近破碎起来,一副即将崩塌的样子。
步望被转得快飞出去,连忙抓住身边的沈竹安。
沈竹安也是几乎站不住脚,她转头问道:「这个本中本就这么结束了?」
闻言倒是没这么容易就过完一个小副本,也觉得有些不习惯,看向旁边的白泽,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这么一眼看过去时,他一下愣住了,只见白泽也跟着这个世界破碎,那张精緻的脸上出现裂痕,并且在不断扩大。
白泽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
他伸出已经开始破碎的手,轻轻抚上闻言的脸颊,轻声说道:「别怕,这只是我留在这段回忆中的一部分,我暂时还不会离开,就像之前那样去找我吧。」
崩裂的碎片划破了闻言的脸庞,他嗤笑了一声:「谁稀罕去找你,自己在那阴沟旮旯里待着吧。」
「口是心非。」白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闻言顿了一下,復又张口,还想说什么,却听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面前的白泽彻底崩坏成一片片破碎的残片,残片又化作光电,彻底消失不见。
闻言心底慌了一下,伸出手想抓住那些光电,意料之中的握了个空,他看着手上的铃铛,还是说出了那句没来得及说的话:「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恭喜玩家闻言、沈竹安、步望完成支线诅咒任务之一——痛苦的循环,目前支线诅咒进度百分之五十,请玩家再接再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