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支支吾吾。
他和莱尔一直是私底下悄悄交往的,把她弄到实验基地去上班,还是走的文森特的路子。
瞄了一眼文森特,他穿着华丽扎眼的礼服,目不斜视,一副不在状况内的样子。
总不能找文森特作证吧。
「说不出来了?」提亚特嗤笑:「一个多月前,因为一些私人原因,你和你的未婚夫文森特闹翻了,要解除婚约。」
「你父亲找到我这里,让我帮忙从中递话。」他不急不缓地,慢慢地将希瑞的老底揭掉:「他离开的时候还挺生气的。」
作为砂之海的执政官,提亚特只比希瑞大几岁,却是能和他父亲对话的平辈人,是他父亲的上司。
收拾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omega,简单到几乎用不上什么手段。
本来是件连嘴皮子都不用动的事,让卫兵把他请下去休息就是了。
提亚特看了一眼刻意挑事的班卓,冷着脸说:「身为同事,我对财政官还是有点了解的,你们家家教应该挺严的吧。」
「你应该一直被禁足到现在吧。」他想了想,嘆息般地说:「她来了这么久,我真的没听说有人在找她。」
希瑞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提亚特轻蔑地看着他,心里冷笑,觉得这样的废物真是不堪一击。
顿了一下,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等会你离开的时候,我让军医官陪你一起回去,omega情绪敏感细腻,关久了精神上可能出现问题,是该好好看看。」
希瑞和班卓看向他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不可置信。
提亚特好狠毒的一张嘴,在众人面前,轻描淡写就把一个人定性成精神出了问题。
「卫兵呢。」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提亚特张嘴喊道:「把这位少爷带到休息室,婚礼结束之前,派人好好陪着他。」
莱尔抓着提亚特的衣摆,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表示担忧,就被他伸手按了回去。
「别担心。」他说:「这一次,婚礼一定会顺利进行。」
这一次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班卓猛地抬头,刚才还玩笑似的表情,变得认真。
帮希瑞把上来抓他的卫兵隔开,保人的时候还不忘继续上提亚特的眼药:「不好吧,他也只是出于担心而已。」
「一个对朋友重情重义的omega,你这样粗鲁地对待,未免有失风度。」
「唉。」班卓嘆气:「你今天能这么对待外人,明天保不准就能这样对待内人,这种激烈的手段,谁敢放心和你过日子啊。」
他眼神往提亚特身后瞟,话里的意味连地上啄食的鸽子都听得出来。
一直被提亚特挡在身后的新娘果然说话了,她不顾提亚特的阻挠,走出来,说:「他也是无心之言,您就别跟他计较了。」
她声音软软的,就像最开始他们相处的每一天一样,像小狗一样。
提亚特欣喜的同时,又有些不舒服,含笑看她:「那你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了?」
莱尔无意献祭自己来搅混水。
老天爷,要知道她现在还晕着呢,从上一周目结束到现在,五分钟都没有。
前几次回来的时候好歹是一人独处,再不济也休息了十来分钟,有个缓衝时间。
这次直接婚礼现场,面对笑里藏刀的提亚特,她火速头脑风暴,眼神微微动摇,两隻眼睛水润润的,茫然地呜咽一声,说:「我也不知道。」
正在僵持的时候,旁边一个男声插进来,说:「她都说不知道了,您是否太咄咄逼人了。」
居然是胆子只有黄豆大小的人形史莱姆,黏黏糊糊的莫托。
温顿坐在他旁边正在揉脑袋,听见他说话,当即眉头一皱,冷眼瞧着他,呵斥道:「轮得到你说话吗?」
他满头大汗,噁心得厉害,像是刚从洗衣机里被捞出来一样,头昏脑涨的。
坐在椅子上他有些身形不稳,温顿捂着无故开始灼热发烫的脸颊,对着提亚特一顿嘲讽:「叽叽歪歪的,你有个alpha的样子吗。」
「索兰帝国的alpha要是都像你这样,迟早要完。」
「欺负beta算什么男人,有种你对着班卓撒火啊。」温顿强忍着噁心,阴阳怪气地说:「是吧班卓?」
短暂的目光交汇,空气中好像冒着火星子,两个人趁机交换眼神,默契地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那些模糊的恩恩怨怨先放到一边,把这个傻逼婚礼搅黄了再说。
为自己跟对方这种狗崽种心领神会而觉得噁心,班卓和温顿搞清楚当前的第一要务之后,偏头忍不住干呕一声。
目标是明确了,但是一时间摸不到什么头绪。
虽然这个omega在他记忆里闪现了,但是班卓连他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想搞事,但是有种不知道从何搞起的一筹莫展。
这时捂着胸口坐在另一边的泰利耶开口了,他声音沉沉地,带着一种迷茫和脆弱,说:「为何不问问新娘的想法呢。」
班卓啧了一声,他一个大猛A在这装什么贫弱呢。
当前目标一致对外,他暗暗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把希瑞挡在身后,然后一脸诚恳地把护在莱尔面前的新郎撞开。
狗东西心机深沉,一直绷着劲,班卓一肩膀过去,他就晃了晃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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