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终于来了。」穆枫给时昭见礼。
「这段时间有劳你了。」时昭回了穆枫的问候赶忙欣喜地迎向母亲, 「娘!」
时隔数月见到母亲,时昭很是激动, 拉着艾叶的手大步往前走, 要去拜见母亲。
「哎哎哎哎, 你别走这么快,艾叶怎么受得了。」傅疏影见状吓了一跳,赶忙道,「停下,快停下!」
时昭也被母亲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停下来:「娘,怎么啦?」
「站那别动,娘走过来。」傅疏影道。
时昭握着艾叶的手,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等着母亲上前。
「娘?」看到母亲到了跟前,时昭赶忙请安,「孩儿给母亲请安。一别数月,母亲可好?」
傅疏影却没有理会儿子的请安,而是拉着艾叶问长问短:「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体不适的话一定要说。以后那些活计就让下人去做,你好生修养着。」
时昭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隔了数月一家团聚,娘眼里却像是没他这个人似的,时昭忍不住委屈地插话:「娘?」
「娘,我没事。就走了两步您就喊停了。」艾叶浅笑道,「我做的都是手上活计,不累。要是整天閒着没事,反倒闷得慌。」
「没事就好。」傅疏影确定艾叶没事,这才腾出空来训儿子,「都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他现在大着肚子,你拽着你媳妇走那么快,想过你儿子没有?」
「啊?」时昭大为震惊,他看向艾叶兴奋地问,「小叶儿,你怀孕了?我要当爹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看不出?」
艾叶红着脸不好意思回话。
「嗨,你这傻孩子,当然是你走之后才诊出来的啊。」傅疏影见到自己的傻儿子都气乐了,「你没看他现在穿衣服都这么宽鬆?已经找大夫瞧过了,的确是喜脉,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傅疏影说起孙儿喜笑颜开,想起儿子刚才莽撞的行为表情又严肃下来:「以后你得小心着点,他现在可是经不得半点折腾。还好已经三个月了,刚才你拉着他走那么快,真是吓死我了。」
「是是是,母亲教训得是。」时昭从狂喜从渐渐平静下来,说话也有了章法,「方才是儿子无知,真是太冒失了。」
「小叶儿,真的不要紧吗?」时昭说着,好奇地伸手去摸艾叶的肚子,「这里有我们的宝宝了吗?」
他摸上艾叶的肚子,在宽鬆的衣衫之下,原来平坦紧緻的小腹,如今真的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半圆。只是月份还不大,艾叶穿着宽鬆,本身身材又比较瘦小,看起来才不显。
夫君温暖的手掌摸上自己肚子的时候,艾叶的心跳得蹦蹦的,有依靠的感觉真好。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很不好意思,一张小脸鲜艷欲滴。
「嗯。」艾叶点头小声应道。
「太好了,我真的要当爹了。」时昭太开心了,「想不到一别三月,媳妇送了我这么大一个礼物。」
时昭高兴之余想起穆枫,他跟自己同一天成亲,按理应该和自己一样要升级了。与艾叶温声说了几句,他眉飞色舞地望向穆枫:「穆枫,你是不是也要当爹了?」
此前穆枫见过时昭之后,赶紧上前扶住小荷:「今天可是被我抓了现行啊,再这样下去禁足了。」
「娘父?」小荷噘着嘴告状。
兰雨温和地笑道:「穆枫说的没错。你呀,都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我看着路的呢。」小荷还要给自己狡辩。
「是吗,你后脑勺长者眼睛呢。」穆枫很不客气地戳穿自家媳妇的诡辩。
小荷噘着嘴,说不出话来。
穆枫捏了捏小荷的鼻尖:「回头收拾你。」
小两口打情骂俏,兰雨赶忙走开了。
这会穆枫听到时昭的问话,赶忙停下来回答:「是啊,少爷。小荷也有了。不知道到时候咱们两家的孩子,谁先出生。」
说罢憨憨地笑了。
「真是双喜临门啊。」时昭听罢高兴地道,「没准也是同一天出生呢。到时候咱们家一定要好好热闹热闹。」
想到两人时同一天成亲的,还真有这个可能,穆枫咧着嘴,嘿嘿笑了起来。
一家人说笑了半日,才注意到时昭这次回家,是穿着官服的。
「儿啊,你这是入仕了?」傅疏影有些不敢置信地问,「还穿了蓝袍子。」
要知道,丈夫去世时,还只是个穿绿袍的七品百工呢。
「是啊,这是陛下亲封的。」说到入仕之事,就难免想起父亲。时昭的心情沉重了一些,「走,我们进屋里说。」
「好,好。」傅疏影擦着眼泪,「我儿有了出息,你爹在天之灵也可以瞑目了。」
一家人进到大堂,时昭将自己这三个月来的行程一一说明,包括皇帝要为父平反之事。傅疏影喜极而泣,穆枫也恭喜时昭:「恭喜大人。」
一家人从时鸿冤死的悲伤情绪中缓和过来,谈起家事。
时昭说官邸收拾出来,以后一家人就住到器械局去。
艾叶舍不得郊区的院子,租下这个院子后,他还租了附近几块地,除了种植从水城运来的兰花草等花卉,还种了各地挑选的一些花卉苗木。
他们先到青州的这段时间,他进城去看过,发现可能是边境战争的缘故,青州府作为最靠近边境的重镇,所有朝廷调往边境的物资都要在这里转运,南来北往的商人更多了,这几年又繁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