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看着这些人没有阻拦的打算,只能掏出一张符自救,她可不希望到时候用一副被捅的破烂的身体。
顺便将这些见死不救的人都记下来,回头总会有机会找回来。
眼见刀就要刺下去,刘副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军爷,我这下面确实是粮食,刚才那一车都给俺戳破了,这车就没必要了吧?」
士兵朝他咧嘴一笑,刘副官刚鬆了一口气,下一秒就见那士兵转身猛的朝着稻草里刺了进去。
刘副官心跳暂停,看着士兵的神色露出不耐来,其他人连忙围过来准备战斗。
就在这时,士兵抽出刀一看,却发现刀上什么都没有。他又连下几刀,不过在沈洛眼里每次都完美避开了严玲珑身体的存在。
刘副官皱起的眉头鬆了下来,要不是确信下面藏着一个人,他们都以为这是见鬼了,可这人确实没有刺到下面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士兵确信里面没有藏人,骂了一声晦气,随即扛着□□回到城门前,刚才收了副官两隻鸡的士兵朝他们招手,一脸不耐烦让他们赶紧进城,顺便踢了一脚想要过去的一个老汉。
刘副官点头哈腰,随即一脸嚣张的吆喝手下的佃户赶紧收拾,赶车进城,将一个欺善怕恶的周扒皮演绎的淋漓尽致。他旁边那群手下适时露出麻木不仁的表情,只有那其中两人少年眼神中流露出愤恨之色。
像这种情形,守门的士兵已经看了许多,甚至饶有兴致的猜这一队中的两个少年最终是变成和其他人一样麻木不仁,还是会叛逃至离家。
等进了城,一队人安全的离开了城门,随即就沿着墙角上留下的记号赶去与大帅汇合。
一行人推着两车的粮食很快消失在小巷中,等寻到大帅暂住的地方时,这些人才鬆了一口气。
刘副官前去敲门,里面小声的问是谁。
双方对了暗号,里面才把门打开,「怎么现在才过来,离定好的时间差了两个小时,大伙儿都等着米下锅呢!」
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早该到了炊烟袅袅的时候,可这个院子还是一片冷清。
「没办法,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在前面那个县城出了一点状况。」郑正说着副官像是想起什么猛拍了一下脑袋,就要去掀开后面那辆牛车上的茅草。
等他掀开,就见沈洛安然的躺在麻袋上,她四周都是戳的洞,偏偏她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
刘副官鬆了一口气,方才给他开门的人拿着火把凑了过来,「等等,怎么有个女人?不是让你们弄点粮食过来吗?怎么把女人也弄来了?」
「别提了。」刘副官一脸不爽道,「这就是我们来晚的原因,而且城门口那群湘军也不是好东西,只会对老百姓耍横,对了,大帅呢?」
有人过来给沈洛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沈洛揉了揉手腕,又将嘴上的布条扯开,这才跳下车。
那人又看了沈洛一眼,橘色的火光下,照的美人更美。听到刘副官的询问,他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道:「大帅在前面。」随即他又问刘副官,「这女人你到底从哪儿弄得?长得可真好看,比大帅的二姨太都好看。」
刘副官甩了他一个眼色,「我说老郑,你别动什么歪脑筋,这是为大帅准备的女人,回头还得看大帅的打算。」
老郑看到沈洛那三寸金莲,立即喜笑颜开:「大帅可不喜欢裹了脚的女人,我去问问大帅,这个能不能赏给我?」
连续听到几声大帅,沈洛肯定不是幻听,看来这真是某军阀的兵,并不是真强盗。虽然之前有了猜测,可如今心里还是有些失望,计划被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沈洛就这么看着这两个人当着她的面讨论她的归处,心里给那位大帅也下了评定,看来也不是个好货。
「好了,别闹了,赶紧给人安排住处,回头看大帅怎么说。」刘副官不耐烦了,看着身后的兄弟已经将粮食都卸了下来,也不想和老郑说这些。老郑这人也只能在口头沾沾便宜,真要让他去找大帅,他保证是第一个退缩。
老郑可惜的看了沈洛一眼,吸溜了一下口水,然后招人将沈洛送到一个客房里。
这个客房不大,不过胜在独立性好,只有一个门可以进入,而这个门是和一个大院子共用。
也就是说,若是要进她这客房得先进着院子才行,这院子看起来像是主院,沈洛心想不会是那大帅住的地方吧?
沈洛一来,就得一个人呆在这个空荡荡的屋里,可以说这个地方只有她一个女人,也分不出人来照顾她。
问送她过来的小哥要水洗澡,她这身体被茅草扎的浑身痒痒,恨不得直接钻进水里,能挨到现在,已经是她忍耐性好了,那小哥便表示会送一桶过来。
沈洛这边得到了一桶水洗澡,另一边刘副官则站在门前等着大帅商谈完事情。
等另一位副官出门,刘副官和善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才敲门进去。
「大帅,下官幸不辱命,将粮食运过来了,这次一共能够兄弟们吃五天。城外还有一百零一公石就地掩藏。」
大帅听到这些话后抬起头问他,「你这么晚才到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刘副官回答,「进城时在城门耽误了一段时间,还有一件事,下官得向大帅禀报。」
大帅收起桌上散放着的地图,开口道,「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