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别人说,因为你半妖的身份,你爹对你并不好。」疾心出声询问,两人都有同样的遭遇,两人的爹都是人类,疾心忍不住将自己带入到大公子的遭遇中。
若是他自己,才不管城主的尸体。最好扔到荒郊野外餵狗。
大公子道:「还有什么?不过是问心无愧罢了。」说完他低着头看着疾心,「小兄弟,他到底是我的爹,我一半血脉的供给者,虽然不怎么关注我,没有给过我父爱,可是也不曾少我吃喝。至少把我养大。」
疾心低着头,还是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他自己的爹在他还未出生时就要杀死自己。
果然爹这东西,又有不如没有。
「那你娘呢?」疾心心有切切焉问。
「我娘?」大公子摇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娘她……」
大公子上次陷入回忆中一样道:「我娘她是个好妖,只是太单纯,被我爹给骗了。她不知道我爹有家室,生下我之后又受不了我爹的风流性子,并将我留给我爹回到深山中修炼去了。」
随即他又道,「若不是我爹一直没有其他孩子,可能我也活不了怎么大。对于他来说,他的血脉拥有妖族的血统,是一种耻辱。他巴不得看不见我。」
一天他爹也想弄死他,疾心情不自禁问,「你爹这样对你,难道你都没有埋怨?」
大公子笑了笑道:「有什么好埋怨的,他死了,我活着。」
疾心心中像是拨开了一层迷雾,这层迷雾一直遮住他的眼,是了,为何要一直跟一个死人斤斤计较呢?
他活着,该有自己的人生要走。一个死人的骨头渣都没有的人,他为什么要介意他的想法?
沈洛看见疾心像是顿悟一般,她眼神中透着笑意,随即目光暖暖的看向大公子,看在他帮疾心一把的份上,她愿意出手帮他解决问题。
三人走出密室外,避尘子仍然昏迷躺在原地。
沈洛问大公子,「这人要怎么处理?」
大公子道:「我想问出这怎么破开控制整个城的阵法。城里百姓的性命都掌握在他手中,到时我还是投鼠忌器。」
沈洛道:「我劝你还是先别叫醒他,这个人已经疯魔了,醒来可能不会听你的话,直接让阵法启动。」
大公子有些担忧,当即问:「那该如何是好?」
疾心拍了拍胸口,道:「这个容易,交给她办就行。」随即对沈洛说,「别忘了,那阵法也帮你标记了。」
沈洛敲了他额头一下,然后对大公子道:「这个很容易,我直接将这人与阵法之间的联繫断开。」
大公子嘆了口气道,「不行的,这阵法若是没有避尘子的控制,十日之后还是会自动控制百姓互相杀戮。」
也就是说这还是个定时的阵法,沈洛顿时来了兴趣,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能有简单的智能,还能够定时,这样的阵法对于她来说太有吸引力。
「十天,十天时间够了,给我将整个阵法破解。」沈若这样答覆大公子。
大公子有些惊喜,「真的吗?这阵法我破解了一年,才摸清三成。」
疾心道:「塔外面的阵法都没有拦住她,你觉得那个阵法能让她研究多久?」
大公子顿时心神一松,对沈洛道:「那就交给姑娘你了。」
沈洛点头,然后上前将死赖在台上的魔藤给抓了下来,扔给了疾心,疾心嘿嘿一笑,然后□□起魔藤来。
魔藤枝叶乱窜,最后生无可恋的任由疾心将自己编製成一个草帽,戴在头上。
沈洛拍了拍台子,一边用神识检查,一边问大公子:「你刚才说你爹引狼入室,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到一半睡着了,今天继续了另一半,抱歉更晚了。不过债还完了,晚上那一更11点左右。么~
第98章 有狐疾心(7)
大公子上前一步恭敬的回答。
「我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城主, 整个城对于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欢乐场。这两年更是迷上了长生术, 这位避尘子就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作为避尘子一身道法十分高超, 很受我爹的信任。不过当他看见我时,就提议我爹抽出我体内属于妖一族的血脉, 注入他们体内,这样也可以拥有长久的寿命。」妖族的寿命远高于人类, 就连半妖也活得比人类长。
大公子语气中不带丝毫情绪, 他就像是旁观人一样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我毕竟是我爹唯一的儿子, 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拿我做实验的地步, 所以当时我爹便拒绝了。没想到转眼,避尘子便杀了我爹, 还使出障眼法做出我爹被妖怪吞噬的画面。别人都深信不疑, 我便落入避尘子手中,他取我的血用来炼药,不过毫无用处。后来他突发奇想,也不知道从外面弄来一个只知道吞噬的妖种来, 用那妖种吞噬我的血肉。然后那妖种便有了我的气息, 而且它可以通过吸收我的血液, 但吸取我的妖力。」
「就这样,我被困在了这塔里大约有半年时间,直到有一天我身上的血脉已经淡薄得可怜, 他便转而打起来外面未婚处子的主意。处子之血对于妖魔来说是大补品。他便以妖怪的名义,让城里的百姓贡献自家的女儿。近一年时间,就有三十多位女孩进来。避尘子刚开始是打算杀了这些女孩取血, 是我以自身性命相胁,若是他害死这些女孩,我也会自杀。我身上毕竟关係着他长生的计划,所以他只能暂时妥协了。我知道若是他计划成功,我们这些知情者都逃不过。不过,能活一时就算一时。也是在这些女孩,来到这里后,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