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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景天?无论如何也与这样的人扯不上干係。

苏允棠:「陛下觉着我会信吗?」

刘景天微微挑眉,看着她手背通红的一点:「若不是夫妻情深,阿棠又觉着会是为何?」

苏允棠果然被他问的一顿。

的确,若不是因为这个,又能因为什么?

刘景天似乎有些不耐烦:「够了,朕不是没有容让过,路是你自己选的,再是胡搅蛮缠,也回不去了,李江海,叫周光耀进来,护送皇后回宫!」

苏允棠回过了神,却并不肯就这么放弃。

她的确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可以再试一试。

眼看着刘景天已经挣脱了她的手心,就要转身离去,苏允棠默默抿唇,骤然用力——

同一时刻,刘景天像是被谁狠狠打了后脑勺似的,下巴猛然一低,吸出一道痛苦的冷气。

他不停吸着气,桃花眸内满是恼怒。

苏允棠方才狠狠咬了自己舌尖,虽然不觉痛,但瞬间涌出了鲜血与口津却也叫她格外狼狈。

她的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迹,但苏允棠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的恣意快活,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辛:「这,也是夫妻情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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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推拉

◎心尖一阵颤栗的悸动。◎

苏允棠终究还是被周光耀送回了永乐宫, 不过护送她的人,却不止一个。

天子车架内,刘景天就坐在苏允棠身旁, 沉沉盯着苏允棠,一眼都不肯放。

仿佛只要他一个疏忽,苏允棠就又会咬舌自尽一般。

苏允棠一路无言,直到进了椒房殿, 安抚好去厄, 遣散了宫人, 她方才嘲讽道:「陛下不必害怕, 臣妾虽厌陛下至深,倒也不会为此, 就立时不顾自己性命。」

她在暖阁内咬舌,只是因为这个法子最有用且隐蔽, 不会叫刘景天提前发觉有了防备, 也并不是当真有心自戕。

苏允棠从前虽也想过玉石俱焚, 但在她心里, 她的性命值钱的很, 她才是玉,刘三宝是那块石头。

俱焚是逼到了极处的下策,现在显然还不至于。

说着, 苏允棠又忍不住用丝帕按了按嘴角, 她那一口咬的十足用力, 虽然不觉着疼, 但舌尖肿起来, 说话含糊不清, 含着口水似的, 自己听着也总有些难受。

刘景天看到了苏允棠的动作,面色越发晦暗。

舌尖受伤还不比旁处,即便在暖阁内漱了口上了药,回来的一路上,也早已被有意无意吞咽了干净。

苏允棠不觉疼,自是因为这疼都受在他的身上,唇舌相触、舌齿相碰,每多说一个字,都叫他细细碎碎的刺疼。

若放在前几日,这种情形,刘景天就会叫苏允棠立即闭口,老老实实的含着药躺下,直到伤处痊癒。

但如今苏允棠已经察觉到了真相,刘景天便只是安心忍耐,没有多做无用之举。

这个时候,苏允棠不可能无言安静。

果然,下一刻,苏允棠便努力口齿清晰的问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景天往后靠在楠木大圈椅椅背,语气简洁又平静:「皇后既已猜到了,何必多问?」

苏允棠当然不可能满足于这个回答,这样荒诞无稽的事,即便她刚刚才「亲口」验证过,此刻都仍旧有些恍惚。

苏允棠思量起自己近一个月来的异状:「所以,我不是无痛症,只是身上的病痛不适,都移到了陛下身上?」

「陛下是何时发现的?圈禁之中来探病时?」

「所以这些日子,我的膝伤,风寒……月事,一点不觉,其实都是陛下在受?」

「陛下之前试探,是因为疑心此事与我,或是与苏家有干?」

苏允棠猛然想起刘景天的杀意,也就是那一瞬间的危险与寒意,激起了她的戒备,让她开始探寻刘景天转变的缘故。

刘景天不置可否,也并无一点错疑无辜之人的尴尬之色。

「春夏秋冬四个人,当真就是送来看顾我衣食起居,不叫我干有碍伤病的事的?」

「周统领也真的是来护卫的,因为怕我出了意外,看似护卫永乐宫,实则仍是在护卫陛下。」

「可是怎么会如此……」

将之前察觉到的不对劲一件件说出来后,苏允棠便也寻根问底,记到了最初的根源:「是董氏落胎那一夜,在荣喜宫外的冬雷,那雷在你我之间响得极近,此刻想来,就是那雷鸣之后,我便再不觉寒冷疲累。」

刘景天默默垂眼,的确,他也就是在那时候,开始浑身无力。

只不知道,若与苏允棠在一起再被雷响一次,这异状能否復原……

又怕先叫雷劈死。

「可见,陛下实在是多虑了,冬雷震震,偏偏响在下旨圈禁之前,如此异兆,分明是天意。」

苏允棠一句句说个不停,对面的刘景天却都是言简意赅,只是偶尔应一个「是」「对」,更多时候,干脆是沉沉无言,只当默认。

直到苏允棠说起「冬雷,天意,天子」的话头,毫不遮掩嘲讽之意,刘景天才的忽的抬起嘴角,衝着苏允棠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神情。

下一刻,苏允棠猛地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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