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窄小却空旷的房间里,耳畔多了黎啸轻浅均匀的呼吸声,宁尘居然迅速就陷入了深眠。
在彻底的昏睡过去之前的迷蒙状态下,感到十分舒适的宁尘迷迷糊糊的想:也许这就是大家追求伴侣的意义所在吧……
天色蒙蒙,黎啸从黑甜乡中慢慢转醒。
他习惯性的伸手想要摸枕边的手机,却不小心摸到了熟睡中宁尘的脸。
对方本能的发出一声不耐的哼咛,黎啸一秒钟就清醒了,身体在这一瞬间起了反应。
宁尘睡得正熟突遭袭击,翻了个身,抬手挡住眼睛。
「几点了……」
黎啸正处在不能控制身体本能的慌乱中,急中生智的他迅速翻身侧躺,左臂撑着头,右手自然而然的挡在关键部位前,笑道早安。
「还早呢,哥。你再睡会儿。」
宁尘皱着眉醒了下盹,移开胳膊就看见黎啸这幅吊儿郎当的欠揍德行,本能的向后挪了挪。
「你有毛病啊?醒了不起来你看着我干什么?」
「没,就是觉得哥你睡相挺好的,忍不住就多看两眼。」
宁尘暗暗嘀咕一声「神经病」,坐起身来。
「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黎啸顺势也坐起来,还拿个枕头挡在腿上。
「我想趁着现在人少赶紧走,毕竟咱俩昨天晚上才闹翻了不是,睡到日上三竿再同进同出的话比较容易引人怀疑。」
宁尘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你现在不仅仅是跟我闹翻了,还是个趁我不备给我下料的卑鄙小人,的确不适合大摇大摆的从这里离开。」
黎啸挑眉。
「这是……新的支线剧情?」
宁尘拿起滚到了床脚的茶色小瓶子,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干净,然后将瓶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托你的福,我做梦都在想怎么帮你把脱轨的行为给圆回来。既然姓高的给你这个,那就别白拿,做点他们喜欢看的事情吧。」
黎啸兴奋的跪坐在床上。
「你的意思是:我昨晚来找你道歉,然后趁你不备下了点料,然后你就被我……」
宁尘彆扭的扭过脸去。
「把你那猥琐的表情收一收,太难看了。」
黎啸嘿嘿一乐,快速下床收拾自己。
「这样好,这样我对你爱而不得不惜暴力摧毁占有的变态形象就立住了,高禹龙更不会怀疑我和他是一路人了。」
宁尘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不知道在做什么,半晌嘆着气走出来无奈道。
「你看这行么?」
边说着边侧头给黎啸看自己的颈子。
他用指甲狠命的给自己掐了两个印子出来,掐的有点狠,都破皮渗血了。
黎啸心头一颤。
「你这是干嘛……」
宁尘理直气壮。
「搞点痕迹出来啊!不然怎么让他们相信你强迫我了?」
黎啸瞬间耳朵就红了。
「也、也是。不过你这样不像啊。」
宁尘也觉得不像。
「不然你揍我两拳,往明显的位置打,让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那种。」
黎啸哭笑不得。
「哥,我看起来像是个喜欢X虐的烂人么?我就算真对你做点什么,也只会留下那种痕迹,而不是揍你一顿吧?」
宁老师真情实感的发愁了。
「那怎么办?不然换个剧情?」
「来不及了。」黎啸抓着宁尘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心虚地觑着他哥的脸色,小心的建言。
「呃……要不……我帮你搞点痕迹出来?」
宁尘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有办法的话就快点啊,别磨叽了。」
黎啸半是兴奋半是害羞,还要装作淡定正直的走向宁尘。
「那我来了啊。」
说着双手一伸就箍住了宁尘的双臂,侧头探了过去。
宁尘慌了,本能的用手一挡。
「停!」宁老师的脸皮肉眼可见的变了颜色,「你干什么?」
黎啸懵了。
「给、给你搞点印子上去啊。」
宁尘:……
黎啸讪讪的鬆开手,「不行啊……那还是……」
「可以!」宁尘壮士断腕似的一把扯住他的手腕,「没时间可浪费了,就这么着吧!」
黎啸心头一喜,「那我试试啊,要是疼你说话。」
正要再次伏身过去,宁尘又喊停。在黎啸懵逼的目光中,宁尘回到浴室快速的洗了把脸,还认真的将脖颈也洗了洗。
然后他站在黎啸面前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来吧。」
黎啸将满手心的汗在裤子上擦了擦,再次小心的扶住了宁尘的肩膀。
「忍不了就说话。」
宁尘羞愤又不耐烦的别开头。
「别废话。」
黎啸心跳节奏完全失序,耳膜打鼓般碰碰狂响。尘哥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整个人都要醉倒了。
近乎虔诚般的,他轻柔的咬住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颈侧,唇齿间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皮肤下血脉搏动的节奏。
「你绣花呢!用点力气啊!」
声带振动引发的肌肉的震颤,随着话语喉结上下滚动……黎啸一时意乱情迷,控制不好力度狠狠的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