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应舟二话没说脱下浴袍,穿上衣服,迫不及待的出门。
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天道轮迴,他被分了,也该轮到金狮了,可要好好去笑话笑话他。
之前一个人失恋是伤心,两个人失恋那么就不一样了。
贺应舟开着车都笑出了声。
这狗逼也有今天。
贺应舟一路来到酒馆,这家酒馆是私人的不对外开放,老闆和贺应舟是朋友,每次晚上喝酒几乎都会来这里。
酒馆里的人不多,除了服务生酒馆老闆和金狮外就没有别人了。
贺应舟掀起风衣,推开进入,闪亮登场。
酒馆老闆:「来了。」
贺应舟把外套递给服务生,「今晚可真是个美好的夜晚不是吗。」
酒馆老闆:……
狗逼来了。
贺应舟到时,金狮已经喝了不少,金狮喝酒不上脸,但他浓颜的五官却因为酒劲上了脸色。
贺应舟挑了下眉,「喝了不少?」
酒馆老闆:「就差喝死了。」
金狮过来跟这辈子没喝过酒一样,一瓶接一瓶,服务员在旁边看了都难受,已经能想像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疼到爆炸的感觉。
金狮把手中的杯子一推。
贺应舟:「不喝了?」
金狮喉咙被酒水侵蚀的发哑,「给我换喝啤酒用的。」
贺应舟:……
喝红酒用扎啤杯,你是懂喝酒的。
酒馆老闆没敢给他换,别在他这喝酒精中毒了。
贺应舟看着一旁颓废的金狮,样子像老婆跑了八个。
「失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没他你以后就不谈恋爱了。」
说的一脸轻鬆,好像失恋这种事就像天上飘走的一朵云,这朵走了还会有下一朵。
金狮黑色的眼眸盯他一眼,「你有什么脸说我。」
贺应舟:「我可是过来人,还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金狮一针见血,「你那个小土包子找你复合,你復不復?」
贺应舟嘴角一僵,「……额,我是说。」
金狮质问:「復不復?」
贺应舟:「抛开事实……」
金狮:「復不復?」
贺应舟:「……復。」
酒馆老闆:……
合着两个大情种。
金狮他知道,贺应舟个花花公子立什么痴情人设。
但听两人的交谈,也能知道金狮失恋了。
酒馆老闆惊讶,「不是吧,就你这样的失恋有什么好伤心的,要什么样的找不到?」
金狮根本听不进去,他喜欢席钸白好几年了,从高中开始一直到现在,算算有七年了,这七年里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对方,几乎每天看他的消息已经融入进了他的生活。
贺应舟:「他这和普通失恋不一样。」
酒馆老闆:「哪里不一样?」
不都是被甩。
贺应舟:「失恋外加塌房。」
酒馆老闆:……
金狮一边喝酒一边拿着手机看席钸白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着看。
金狮拿着手机咬牙切齿,「他怎么这么好看啊。」
「他故意长这样的。」
「他故意长这样让我喜欢。」
贺应舟都没眼看,「说说,怎么失的恋?」
金狮闷了一口酒,「他有孩子了,之前报导的孩子真的是他的。」
贺应舟平淡的啊一声,表示原来是这样啊,其实他一开始就觉得那他孩子是席钸白的,只是金狮脑子抽了,一口咬定不是他的。
贺应舟说假话安慰,「你别太伤心,你怎么发现孩子是他的,他直接告诉你的?」
金狮:「他要说我没听。」
贺应舟语塞,「那……那你对自己还挺好的。」
金狮吐出一口气,眼睛发酸,「但我觉得那孩子就是胖宝宝的。」
贺应舟:「你不是没听吗,怎么就肯定了?」
金狮不愿回忆,「那胖崽子长了一副馋样 。」
贺应舟:……
他沉默了,沉默的震耳欲聋。
贺应舟嘴里干巴,润了一口酒,「那席钸白还挺渣的。」
嘭——
旁边的吧檯被一拍。
金狮:「你凭什么说他。」
贺应舟哑口无言,「我……」
金狮眼神藐视,「你是他黑粉。」
贺应舟:……
他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才和金狮是死党。
酒馆老闆就当没看见,说别人渣,贺应舟确实没资格,毕竟他本人就是一片废墟。
但看到金狮这么情绪崩溃的时候还是第一次,他看着金狮拿着手机翻照片猩红的眼眶,倔中带着狠,估计要不是有人,他现在都能抱着手机大哭一场。
翻完照片又开始翻他的备忘录。
酒馆老闆只见金狮的手指不断刷着屏幕,凑近看每划一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字。
看出来了,走心了,写这么老多小作文。
他之前给女朋友写时虽然也是敲敲打打几个小时,但也没这么长篇大论过。
金狮的手机屏保都是席钸白,之前经纪人怕被狗仔拍到强制换掉过,金狮去搞了个防窥屏又给换了回来。
他看着屏幕中笑容灿烂的席钸白。
鼻根发酸。
我的眼泪,你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