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量不高,一米七左右,黑髮黑眼,穿着保洁服,瘦瘦的,手里拿着牛皮纸袋,看见楼门口的席钸白大步跑了过去。
整个脸颊都是红的,他眼神羞涩又克制,怕自己的瞩目惹得对方不适。
「席先生,这是你的文件。」
金狮透过车窗看着站在席钸白面前扭扭捏捏的人皱起了眉。
一副早泄模样的白斩鸡。
「你叫我钸白哥就可以了。」
「真的吗?」河率惊喜的瞪大眼睛,迫不及待地叫了声,「钸白哥。」
但叫完又怪怪的,他比席钸白大一岁。
席钸白也才想起来,「你叫我钸白吧。」
河率点点头。
席钸白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看着他的模样,「还没开学吗?」
现在都已经四月了。」
河率性格闷又阴沉,给人一种消极感,但此时脸却红彤彤的,「我九月才入学,谢谢你关心我。」
席钸白告别离开,河率走出两步送他。
直到席钸白坐进车里,河率这才有了要回去的架势。
金狮透过后车镜看着河率那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心中产生敌意,「他是谁?」
席钸白:「在我们公司打工挣学费的学生,挺能干的。」
一举干倒世纪老总贺应舟,照片绝杀。
虽然席钸白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手里为什么会有贺应舟的照片。
金狮不言。
能干?
能有他能干?
两人回了公寓,现在已经是中午时间,金狮做了午饭,席钸白吃过后就回家睡午觉了。
但脑子里一直没忘金狮吃药的事情。
下午醒来看了会儿合同和电影,到了晚上六点钟准时敲响对方家的大门。
金狮穿着宽鬆的卫衣开门,他的头髮经过午休后没有打理,慵懒乱杂,运动风的随意感。
席钸白:「你吃药了吗?」
金狮:「还没。」
刚回家金狮恨不得把那盒药扔垃圾桶里。
席钸白:「我给你煮了喝吧。」
金狮没吱声,整个人低落的坐在沙发上,那么大一隻,看起来阴郁极了。
中药味不好闻,熬煮过后整个屋子都是药苦的味道,熏的席钸白眼睛有些红,鼻子跟着遭罪,最后熬成黑漆漆的一碗精华。
突然有些可怜金狮。
中医说了只是起调理作用,治标不治本。
他把药碗端给金狮,金狮接过倒没有犹豫,直接一口闷。
席钸白:!
中药还有这个喝法!
金狮喝完眼神都有些涣散。
人间疾苦,不过如此。
金狮喝完药,席钸白也没急着走,而是撅着屁股埋头在电视那边装他的插卡游戏机。
这可是老傢伙了,得有配置才能玩,金狮就在沙发那默默盯着他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等按完,席钸白拿着两个游戏把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玩吗?」
金狮接过,但他的脸色没有变好。
席钸白观察着他,「你是不舒服了吗?」
金狮握着游戏把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什么。
老中医之前说了副作用,头晕噁心之类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今天一天金狮的脸色都没有太好过,尤其是现在喝完药后。
「你没事吧。」他下意识伸手去摸金狮的额头。
金狮握着他的手将人往身边一带,两人顺势就贴着坐在了一起。
「是有些难受。」金狮握住他的手,「你听听我的心慌不慌啊。」
第53章
耳朵到脖子热得发痒,金狮让他听,席钸白挠了挠耳朵,「这没有听诊器啊。」
这怎么听。
他母亲是医生,但席钸白没有从母亲那里继承丝毫医学知识,甚至有病上百度。
金狮现在难受应该是药的副作用,没想到刚下肚没多久就有反应了。
想起金狮不顾死活的喝法,药劲来的快好像也蛮合理的。
「你除了心慌还有哪里难受吗?」
「你要不先躺下。」
中药中许多药物是不能和西药一起吃的,席钸白打消了给金狮来颗速效救心丸的打算。
金狮躺在沙发上,握着席钸白的手,「很热。」
快骚起来了。
感受到了,金狮手心的温度确实高的吓人。
现在是春天,气温回升,但晚上温度还是有些低,现在室内没什么感觉。
席钸白摸了摸他身上的卫衣,有点厚度,「要不我帮你拿件薄的换。」
一想到房间里有什么,金狮猝然打断席钸白的思路,「不用,我不想换。」
席钸白怕一冷一热对方受不了,拿着一个小本在旁边给他扇风。
扇了有一会,手腕酸了,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寖湿了条毛巾,打算让金狮擦擦脸,凉快一些。
没想到副作用这么大,双开门还挺脆弱的。
金狮见席钸白拿毛巾回来,沉声问:「是要擦吗?」
席钸白点点头:「是要擦。」
下一秒金狮抬臂将身上的衣服一掀,宽阔有力的肩头和小麦色的肌肉展现在眼前。
席钸白:!
他瞪大眼睛,拿着毛巾站在沙发边手足无措。
金狮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不是擦吗?」
席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