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眼中闪过明亮。
「会不会太打扰,你现在好像不是很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样子。」
「没事」席钸白摆摆手,「我在你家睡就行了。」
金狮:……
真是豁达慷慨。
金狮嘴巴平成一条直线,自从上次和好后,席钸白对待他时智商明显有所上线,他也不拐歪磨脚了,直接说,「没有人我睡不着。」
席钸白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给他,「你把它当成我就可以了。」
金狮嫌弃手中的抱枕,「怎么当。」
席钸白肯定的拍了拍双开门,「演员的信念感。」
金狮:……
这方面金狮一定很在行,毕竟是拿影帝的人。
把抱枕想像成他,很容易的。
就这样两人交换房子准备在对方家睡一晚。
席钸白把金狮送到自己家,就回了隔壁洗漱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躺在床上发现金狮家床垫不错。
席钸白舒服的眯了眯眼。
没想到对方平时背着他睡这么好。
但刚有困意,席钸白就在床上猛地瞪大了眼睛。
按照金狮的变态指数,对方不会在他房间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疑惑一出,席钸白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在床上坐了几秒,又重新躺下安慰自己。
怎么会呢,狮狮已经改了。
十分钟后——
席钸白瞪着眼睛看着窗外。
「……」
他不会真的做一些奇怪的事吧。
另一头金狮手臂夹着抱枕进了席钸白的房间。
卧室整洁,没什么特别的。
别人看见的:哦,卧室。
金狮看见的:哦,天堂。
虽然对两人无法一起共眠心中有诸多遗憾,但他还是第一次在席钸白的房间睡觉。
到处都是席钸白的气息,有一种掉进了胖宝宝窝的感觉。
过分事他没做,说过会改他就一定会改。
把抱枕放在身侧,金狮从浴室出来后躺在床上打算入睡。
三个小时后——
金狮睁开已经有些红血丝的眼睛,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这跟把猫科动物扔进猫薄荷丛有什么区别。
他是来睡觉的,不是来解毒的。
小腹发热,但要是让席钸白知道自己在对方房间做这檔子事一定会加重对方心中他是变态的想法。
金狮咬牙。
忍一忍吧。
直到后半夜四点多,金狮才睡去。
第二天席钸白起了个大早回家,准备回去看看金狮在他房间里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像是玩碟中谍一样,他脚步放的很轻。
悄悄打开门,房间内拉着遮光窗帘,乌漆麻黑一片,门开了才有些微弱的亮光,席钸白走进去,鼻子嗅了嗅,并没有在房间里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窗户也没有开,说明并没有通风,房间跟平常一样。
床上的金狮还在熟睡,臂弯里放着一个抱枕。
席钸白绕到另一边看他的睡颜,金狮睡相很好,大致就像个雕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样。
静静的睡着,像个正常人。
完全看不出是变态。
席钸白没忍住上前轻轻亲了他一嘴,虽然变态是真变态,但他喜欢也是真喜欢。
如果他身边有这样的人,他只会举起一个牌子告诉对方,快跑!
他喜欢对方所以愿意接受金狮的优点同样也有缺点。
金狮感受到脸上痒,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床上看他的席钸白,他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空间里有些混浊。
伸手把席钸白拉了下来,搂进怀里,大手下意识就要把人往身上拢。
早晨火气大,有些地方不容言说。
等金狮意识渐渐回笼,发现不妙。
这一刻心眼子大爆发,只听他道:「做梦了。」
席钸白被顶着大腿内侧,静静的看他装。
十分钟后两人从床上坐起来,遮光窗帘被遥控打开,金狮上身裸着,下身虽然穿着裤子但还是盖着被子。
「最近没怎么喝中药。」
席钸白看着他身上那股躁劲,看出来了他憋的难受。
金狮后槽牙都咬起来了。
狮狮难受,但狮狮不说。
席钸白指了指浴室,「要不你进去弄吧。」
对于这种事说出来虽然有些害羞,但两人现在是情侣关係,没什么见外的。
金狮没说话,看了席钸白一眼,像狗看骨头似的,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在席钸白没对他放下戒备和心中的偏见时,他是不会太过火的。
同时又觉得有落差,不怕吃苦,就怕尝过甜头。
之前没在一起时,吃了中药胖宝宝还会过来帮他,现在只能去浴室里面对冰冷的瓷砖。
双开门落寞的进了浴室,一夜回到解放前。
之前一年多的製造的偶遇和不经意间的相处全都白干了,现在的日子还没有以前过的好。
席钸白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本来是想当看不见的,但喜欢对方难免在乎对方的感受。
他在浴室门外左走走右转转,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十分钟,最后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红着脸打开了衣柜。
金狮正在浴室里手动挡时,浴室门被敲响。
他浓烈的眉眼从沉着变得克制,遮挡好后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