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对方慢慢靠近他的时候,程花路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药效还没有起作用。
程花路本想不理,但是又担心对方会卡喉咙,万一弄个什么后遗症出来,他也有责任的。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当做是人工呼吸吧!他仰头灌了一口水,主动勾住任柏生的脖子,向对方「餵水」。
任柏生似乎很享受程花路的这种餵水方式,他环抱住程花路,双手开始在程花路的后背游移着。
但是,程花路可不觉得这是一种享受,毕竟他是来救人的。他想挣脱,对方却不放手,刚想用手刀劈晕对方,哪里晓得对方的动作比他还快,直接扣住他的双手,直接将他扑倒在床上,双手被举至头顶上,让他没有反击之力。
程花路这下子慌了,他没想到这事情发展趋势越来越不对劲。
很快地,任柏生放开程花路,却接着往他的脖颈间啃咬着。
「你……你……清醒一点!」程花路没想到对方表面上斯斯文文,力气却大得出奇,正当他想着要不要用脚踹对方的下檔时,任柏生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最后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睡了过去。
「呼~」程花路终于可以鬆了一口气,他直接翻身,将已经昏睡过去的任柏生推到另一边去,自己也可以喘口气。
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程花路转过头看向身边昏睡的人,他注意到对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不少汗珠,伸手一摸,发现对方的体温已经跟他差不多了,想着对方也退烧了,他也放心了。于是,他从床上爬起来,替对方盖好被子,顺便用毛巾擦拭对方额头上的汗珠,处理妥当之后,程花路这才可以放心离开。只是……当他经过镜子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了一点——脖子上的红痕!
「我擦……」程花路一开始以为是被什么颜料沾到,但是用手擦拭了好几次,脖子上的印记依旧没有消失。悲催的是,他发现好像不止一处「草莓印」,连锁骨那边也有!
程花路没办法保持冷静了,他哭丧着脸回过头看向已经昏睡的人,他觉得自己这几天不是一般的倒霉!
他怒气冲冲地走到任柏生的面前,刚想要伸手揪住对方的衣领怒斥一顿,但是他又停住了动作,因为他害怕万一把对方吵醒了,受苦的还是他!
*****
当程花路回到实验室那边的时候,麦糊正在拿着笔记本记着笔录,「咦,你回来了?任少校没事吧?」
「嗯,没事。」程花路点点头,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没事就好,」麦糊点点头,「我跟你说,我有一个重大的发现,我刚刚给那个嫌犯餵了『真心话』的药丸,发现他居然说了很多事情,越说越多!」麦糊说完就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什么?!」程花路听到这话,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他现在怎么样?」
「昏睡过去了,」麦糊说道,「你知道的,这药有时候就相当于安眠药一样。」
「那……那他说了什么,你有没有记下来呢?」程花路问道,这可是一个关键信息点呢,他可不能放过这一点!
「喏,有录音呢!」麦糊笑嘻嘻地举着手机说道,「我也没想到这药在他身上会有这样的效果,看来算是成功了。」
程花路走过来接过手机,他点点头,「你做得很棒!」
麦糊忽然想到了什么,「啊,我忘记过去帮忙了,一忙起来就忘记任少校的事情了。」
「没事,他吃了药就睡过去了。」程花路摆摆手说道。
「对了,你怎么戴上围巾了呢?我记得你之前没有戴的。」麦糊指了指程花路的脖子。
「这个啊,因为……我觉得有点冷,头又有点晕,我担心可能是感冒了,所以就先去自己的房间里拿了围巾围上。」程花路一边说着一边将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
「这样啊,我这里有感冒药,你要不要吃一点?」麦糊指了指旁边的抽屉。
程花路的嘴角抽了抽,连忙摇摇头,「不用了,现在吃可能会想睡觉,我还不如晚一点再吃,这样也可以助眠。」
麦糊点点头,「那倒也是。」
「对了,那个傢伙什么时候可以醒呢?」程花路一边看着手机,一边问道。
「可能要明天吧。」麦糊说道。
「这么晚……」程花路有点失望。
「没办法,这药就是这种情况。」麦糊说道。
「那明天等他醒来再给他餵一次看看?」程花路问道。
「……」麦糊忍不住翻了白眼,「你这是打算让他睡醒后再睡一次?」
「那算了,明天中午再说吧。」程花路摸了摸鼻子,看来自己有点糊涂了。
*****
翌日。
程花路将记录录音的笔记整理好,然后走到实验台那边看看那个戴威。
「嘿,睡醒了?」程花路微笑地看着已经睡醒的戴威,通过整理录音记录,他发现了很多关键信息,尤其是戴威的犯罪证据以及上级人物的汇合地点。
「你想做什么?」戴威冷冷地盯着程花路看,「还这样绑着你,不怕我告你们侵犯人权吗?」
「人权?」程花路嗤笑了一声,「你现在还有资格谈这个吗?以你的犯罪记录足以剥夺你的公民权利了!」
「哟,还警告上了?」戴威似乎也不怕程花路,「所以说,你们是想要严刑逼供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透露半句话的,大不了我可以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