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垫着脚尖,凑在霍无束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指,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皂角香萦绕在沈念鼻翼之间,沈念的手有些微抖,昨日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当时他们的距离比现在还要近。
她暗暗咬着唇肉,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专注看向霍无束的脖颈和锁骨,少年肩膀平直,锁骨白皙,半遮半掩在衣领下的线条极为漂亮。
沈念有些挪不开眼,她动作细腻轻柔,一点点的擦过霍无束的露在衣领外的每一寸肌肤,手指不经意蹭过少年脖颈前的凸起。
犹如电流般从喉结传遍全身,霍无束浑身一僵,他倏地攥紧了手中的木头,声音紧涩道:「好了。」
沈念沉浸大胆的看着少年好看的脖颈,没听出他声音的一样,闻言,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和帕子。
正巧霍云箐打开屋门,探究的眼神朝他们二人看了过来,想起她昨日说的小两口,沈念面上一红,语速飞快的丢下一句:「我去洗帕子。」然后朝着后院的水井跑了过去。
见她走远,霍无束深深的吐出来一口气,方才她碰到他喉结时,那种异样的感觉比昨天晚上更甚,让他难以克制。
……
用过晚饭后,沈念和霍无束照例去了週游家,霍无束在屋子里面帮週游换药,沈念在外面无聊的等。
她找了个台阶坐下,托腮望着空旷的天空,白云漂浮在蓝天下,犹如巨大的棉花,仿佛伸手可触,平静而悦目。
眨眼间,一隻硕大的苍鹰衝破天际飞出丛林,沈念眼睁睁的看着它奔着自己飞过来,她慌不择路的在院子里往后退,直到避无可避。
沈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鹰嘴锋利,眸子可怖,透着浓浓的威慑力,好似下一刻就要来啄她的脑袋。
它张开的翅膀几乎比沈念的身高还长,尖利雄浑的声音惊空遏云,不可侵犯。
沈念吓的几乎腿软,好在它只是在上空盘旋鸣叫,并无攻击的意图。
在它第一声叫声结束时,霍无束从週游的屋子推门而出,他不动声色的抬头望了一眼翱翔的鹰,又在院子里搜寻沈念的身影。
他朝着缩在墙角的沈念走过去,朝她伸出手,「被鹰吓到了?」
沈念点了点头,将手搭在霍无束的手上,下一瞬,她只觉得自己腾空而起。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和少年清润温柔的一句:「别怕。」
沈念的腰被霍无束雄壮有力的臂膀紧紧揽着,少年腾空而起,穿林越溪,身形飘逸,速度极快,片刻间,稳稳的落在在霍家院子里。
沈念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便听他道:「在家等着,我去给你买冰糖葫芦。」
她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走出庭院,关上院门。
吃早饭的时候霍云箐提了一句想吃糖葫芦,她跟着附和了一句也想吃。
但看霍无束急色匆匆的样子,不像是去买糖葫芦,反倒是有什么急事,沈念觉得怪怪的。
……
周家,霍无束和沈念离开后,週游将煮好的粥端给他病卧在床的母亲。
她面容苍老,因为久病缠身面色异常惨白,见週游进来,忍着咳嗽声,强撑着力气笑笑,气力不足道:「游儿,刚刚是不是有个小姑娘来咱们家了。」
週游将粥餵给她,笑着点了点头。
週游母亲气若游丝道:「我刚刚透过窗户看见她了,长得很漂亮,你喜欢她吧,喜欢就赶紧将人娶回家来,我身子愈发差,总觉得大限将至,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婚事,如今你已年近二十,一心扑在衙门,身边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这让我如何放心。」
週游眼尾泛红,端着粥的手微微发抖,「娘亲,您别说这种话。」
「游儿,这不是我说不说的事。」週游母亲嘆了一口气,「娘亲如今这个样子,也没法为你的婚事出力,只能靠你自己,是娘亲对不住你,娘亲只希望能在闭眼前看到你成家。」
週游握着他母亲的手,咬牙道:「好,我答应娘,一定儘快将人娶回家来。」
週游从他娘屋子里出来后,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眼眸里一片暗意。
他看的出来,沈念很依赖那姓霍的,而那姓霍的也喜欢她,两人说不定哪天就捅破窗户纸在一起了,到时候更没他什么事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他母亲的屋子,暗暗攥紧了拳,娘亲时日无多,必须得想法子儘快将人娶进家门,好让娘临终前能看到他娶亲成家。
……
夏日炎炎,沈念抱着小月亭坐在阴凉处,浑然不知有人在惦记她,她垂着头餵她吃萝卜缨,黑大也凑过来时不时的咬一口,引得小月亭十分不满,蹬着小短腿想要踹黑大。
小月亭被咬伤的后腿已经好了,养了这几天也胖了些,活蹦乱跳的,沈念摸了摸她的软软的白毛,哄道:「还有呢,吃完了我再去给你洗。」
小月亭似是听懂了她的话,乖乖的窝在她怀里不再动弹。
沈念一边餵一边看向院门,离霍无束出去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去县里来回只要半个时辰,她觉得他应该不只是去买糖葫芦了。
他到底是去做什么了?走的那样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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