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张姐。」
林书乖乖点头,张秘书这才转身离开。
叶清寒很快开车到了李狱所说的地方,他让司机将车停在偏暗的角落,自己则下了车,李狱等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看见叶清寒后恭敬点头,
李狱遥遥指着不远处的老宅,
「叶总,我们的人看见唐年先
生的老宅被人动过。」
叶清寒微眯着眼,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一颗大树旁,从这个距离,刚好能看见远处那古色古香的老宅,此时的老宅安静的伫立在那里,叶清寒扶了扶眼镜,
「什么时候,详细和我说。」
「我们一直有兄弟守在这里,昨天晚上,守在这里的兄弟说,他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在凌晨的时候开进老宅,老宅灯光亮了一会,但很快人就出来开车走了。」
「有照片吗?」
叶清寒转头,李狱点头,伸出手后面的小弟将一迭照片递来,叶清寒接过照片一个一个的翻看着,天色昏暗,相机拍得极为模糊。
叶清寒一张一张的翻着,气息逐渐冷凝,
「叶先生,是唐词小少爷吗?」
叶清寒冷笑一声,眉目间的冷冽逐渐变成了饶有兴味的讥讽,「他要是这么蠢就好了,他可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是唐景峰。」
李狱同样变得无语了。
他还以为能把唐词给的钓出来呢,结果就守到了一个蠢货。
「他来老宅干什么?」
唐景峰是唐年的二儿子,也是唐词的二叔,可惜一点也没继承到唐老爷子的聪慧,吃喝嫖赌样样不拉,私下最喜欢刚满15的女生,唐年为他擦了无数次屁股。
叶清寒暗中无数次帮助过那些家庭,同时对唐景峰无比厌恶,但唐景峰有唐年护着,且剧情的不可抗力让他无法对唐景峰下手,这才让他悠閒活到现在。
叶清寒接手唐氏后,曾经狠狠收拾了唐景峰一顿,如今,终于到了剧情中真正收拾人渣的时候。
叶清寒划拉着手里的照片,嘴角弧度残忍而冷漠,
「何必在这猜,走吧,亲自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
唐景峰正喜滋滋对着光打量着手里的章,咂摸着嘴,不住摸着,
「老爷子的私章还真是不好找,叶清寒这条白眼狼一定不知道我已经把私章偷偷拿回来了。」
看来老爷子藏东西的习惯还是没变啊。
都怪叶清寒手段太过高超,前几天完全找不到机会,幸亏他聪明,昨晚找到机会溜进老宅。
唐景峰越想越得意,
就在这时,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你们想干什么?」
管家惊恐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楼底下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后就是一道熟悉的有如恶犬的声音,
「叶先生找唐景峰,唐景峰人呢?」
是叶清寒身边的那条狗,李狱。
唐景峰一个哆嗦,一咬牙,赶紧将私章藏了起来,刚藏好没多久,大门就被踹开,李狱一脸狰狞地带人靠近他,唐景峰吓得趴在地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哆哆嗦嗦,
「你们想干什么?」
李狱一把抓起他,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下楼,唐景峰叫的跟杀猪一样。
此时的叶清寒正坐在沙发上,姿态清雅高贵,主人一样随手从茶几下面拿出报纸,翻了一下又无趣的扔了回去。
李狱一把将唐景峰扔在叶清寒脚边,踹了他一脚,唐景峰哆哆嗦嗦的往周围看着,
大门被关上,几个保镖站在角落,阴沉沉的盯着自己,气势压迫。
佣人们惊恐不安的站在角落,管家被几个保镖倒扣着手臂,牢牢摁住。年迈的管家看见唐景峰这幅模样后心有不忍,老泪纵横,
「少爷。」又看向叶清寒,「你想对少爷做什么,老爷当年对你不薄,你得了家产,为什么还不放过人?」
唐景峰也忍不住眼泪直流,哽咽着,
「叶清寒,你、你敢这对我,我爸、我爸他在天之灵、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嗯,那就让他今天晚上来找我吧。」
叶清寒眼皮都不抬的应了一声,唐景峰一下子噎住了。
叶清寒换了一本杂誌,在翻到其中一页后,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唐景峰,「啪」一声将杂誌扔到唐景峰的脸上。
杂誌上,属于叶清寒的模糊照片被划拉的不成人形,足以看出主人的愤怒。
唐景峰的眼泪一下子停住了,哆哆嗦嗦,
「误会,误会。」
叶清寒坐在沙发上,明亮的灯光勾勒出他清俊冷厉的侧脸,叶清寒姿态悠閒的好像这是自己家,只唇角的冷意渗人的厉害,眼睛黑沉,他靠坐在椅背上,淡淡道,
「李狱。」
李狱
将一堆照片扔在唐景峰面前,死死拽着他的头往下摁,几乎将人摁到地上,唐景峰瑟瑟发抖的看着照片上熟悉的车辆,差点瘫软在地,
「说,昨天晚上你去老宅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真的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半夜三更去老宅,灯还亮了几个小时?」李狱向后扯着唐景峰的头髮,几乎将他的脸扯得变形,一脚踹向唐景峰的腹部,面色凶狠,戾气横生,大声呵道,
「说!」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啊。我就是,就是,就是半夜做梦梦到老爷子,去老宅看看他去了。」唐景峰抱着肚子惨叫一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动都不敢动,李狱一把将唐景峰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