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轰然打开。
长时间没人清扫的书房已经有了点点尘埃,灰尘飘扬在半空中,叶清寒掩住了口鼻,静静盯着里面,钟律师精神亢奋,等到光线足了一些后,几人进去。
藏书阁书柜的第二层……
叶清寒一边喃喃着具体位置,一边来到这里,他一本一本的第二层的书,钟律师同样翻着,戚纵虽不明白叶总在干什么,可他想帮助叶总,
「叶总,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叶清寒随意指着第二层:「你看看这第二层有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戚纵立刻点头,开始行动起来,身为保镖,他对勘察本就细緻灵敏,没等多久,他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书后被
隐藏起来的小格子。
戚纵将外侧的书拿开,不确定地询问着叶清寒,
「叶总,是这个吗?」
「什么什么,找到了吗,在哪?」钟律师激动的赶紧凑了过来,结果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有吗?我怎么没看见?」
叶清寒也循声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两人疑惑地看向戚纵,
戚纵被叶总看的耳根发热,眼神发飘,他咽了咽口水,低声道,
「这是一个伪装格,如果不仔细辨别,很容易会认错,」戚纵敲了敲手底下的木板,一阵沉闷的声音,戚纵三下五除二掀开了上面的红木色伪装,露出了银白色的真容,
叶清寒和钟律师看的大为观止。
愣了半响,叶清寒拍了拍戚纵肩膀:「幸亏把你带来了。」
戚纵被叶清寒靠近的距离弄得脸上开始发红,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讷讷着:「这是我应该做的。」
钟律师已经凑上前去研究了,他摩挲了一下,
「这个好像也需要指纹。」
叶清寒随手将手里唐词拓印的指纹扔过去,钟律师朝着上面一怼。
「啪嗒——」
正方形小盒子被弹了出来,露出了里面鲜红的东西。
——是印章。
叶清寒和钟律师对视一眼,还是钟律师伸出手,将印章拿了出来。
他对着阳光仔细辨认,
「怎么样?」
叶清寒询问他,钟律师越看脸上的轻鬆喜悦之意越盛,他将印章递给了叶清寒,喜笑颜开:「是真的。」
叶清寒眼前一亮,低头看着掌心质感极佳的印章,
「真的?」
「嗯。」
戚纵不知道叶总和这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他只能安静的守在一边。
叶清寒捏着印章,修长的手指被红玉剔透的印章衬托的漂亮干净,他盯着手中的印章,
「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叶清寒睨了他一眼,「当然是毁了他。」
他绝不会给唐词任何一丝机会。
「回去吧。」
叶清寒拿着印章出了老宅,一路开车回到公司,直
到亲眼看着印章在冰冷的机器下被挤压成了一滩烂泥,眼底才闪过讥嘲的笑意。
他让人将红色粉末重新收集好,又返回了老宅。
这一次,回去的路上,叶清寒的面容上满是轻鬆。
吸引的戚纵都不由看了他好几眼。
……
夜色已深,沉寂的老宅再次被一阵轻微的引擎声吵醒,车门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里面出现,面孔在车灯下逐渐清晰。
——正是唐词。
此时的他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对着手机另一端道,
「你确定?」
电话另一头风流的声音道,
「老爷子昨天调查到的,他今天已经派人去银行问过了,你爷爷在区联银行有个私人保险箱,需要你爷爷的印章和你脖子上的钥匙才能开启,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爷爷给你留了什么吗?」
冰冷的钥匙早就被体温暖热了。
唐词感受着钥匙的触感,回忆起以前和爷爷相处时的欢乐时光,他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期待,
「我想知道。」
他也想知道,爷爷究竟会在私人保险箱里给他留了什么?
爷爷,您会留什么给我呢?
唐词的心变得柔软,他看着记忆中无比熟悉的老宅:「我想,我大概知道印章会被爷爷放在哪里了。」
依着脑海中的记忆,唐词一路上了顶层,闻副总跟在身后,两人直达书房,他照常用指纹打开大门后,很容易就找到了爷爷曾经最喜欢和他玩游戏的那个书柜旁。
唐词像往常一样,打开格子,
「啪嗒——」
方格弹出,看见里面的东西后,唐词瞳孔一缩。
里面装的并不是他以为的印章,有的,只是一小堆红色粉末。
满心的期待被冷水浇灭。
一旁还压着一张纸,上面用狷狂的字体写着:
回礼。
简单的几个字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讽。
唐词久久没有说话,他眸色深沉,眼中酝酿着风暴,深色的大衣在夜色中仿佛融为了一体,唐词撵了一把粉末,在指尖搓了一下,确实是印章的材质。
他拿起纸,摩挲
着上面的字迹,唇边溢出一声冷笑。
危险的让闻副总都不由退后了两步。
「喂,喂,唐词,我跟你说话呢,印章找到了吗?」手机另一头的风流青年还在喂喂的问个半天,唐词低着头,盯着纸上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