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捏着筷子，他狐疑地盯着顾启关，又看看戚纵，拧眉看着这两个不对劲的人，「那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顾启关唇角挂着笑意，
「我和叶总相处了这么久，可还是第一次看见叶总居然也会喝醉，」顾启关眼中泛着温暖的笑意，「叶总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头还疼吗？」
叶清寒感受了一下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感觉，已经不疼了。」
「等等，」叶清寒突然反应过来，明明是他质问顾启关，叶清寒立刻支棱起来，「我还没问你呢，你什么时候在我家的。」
天知道，当他早上在自己的别墅里看见顾启关后有多惊讶，还以为自己走错家门了呢。
顾启关袖子微微撸起，优雅地吃着早饭，
「昨天晚上来的，叶总当时喝醉了，可能已经忘记了。」
叶清寒眼神询问戚纵，戚纵默默点头，表示顾启关说的是真的，叶清寒扶着脑子，「想不起来了，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叶清寒审视着顾启关和戚纵，两人同时摇头，戚纵低声道，
「叶总您喝完就回去睡了。」
「真的？」叶清寒怀疑的眼神从顾启关身上巡视到戚纵身上，又从戚纵身上巡视到顾启关身上，戚纵和顾启关都认真点头。
叶清寒又回忆了一下。
——好像自己确实没说什么。
不过酒这个东西可真的不保险，这次可以，万一下次他没注意，秃噜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呢？这玩意以后还是别出现在眼前了。
叶清寒转头叮嘱戚纵，
「戚纵，指你把家里的酒都给收起来吧。」
「好的叶总。」
戚纵点头。
叶清寒吃了口饭后，想起来问顾启关的问题：「等等，你还没说你昨天晚上过来找我干什么呢。」
顾启关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冷静深邃的眼中带着点柔软的担忧和关切，他凝视着叶清寒，声音担心，
「我看昨天叶总的状态好像不太好，有点担心，才会晚上冒昧过来打扰。」
叶清寒一下子不说话了。
顾启关真切关切仿佛能窥进人心，叶清寒竟一时觉得无法接话，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压着凤眼，只能听见他冷淡的声音，
「顾董大概是看错了。」
饭桌上陷入安静，叶清寒又吃了几口，将手中的碗筷放下，拭了拭唇，又擦了擦手，站起身，终于恢復了以往的冷静自若，
他笑着道：「我吃好了，顾董，你呢，是跟我一起去公司，还是回诚安？」
顾启关不紧不慢的收拾着自己，
「赵秘书已经打过电话给我了，今天诚安有个重要会议，我得立刻回去处理。」
顾启关离开后，叶清寒和戚纵两人同样朝着公司而去
，路上，叶清寒揉着自己的眉心，戚纵担心不已，
「叶总，您哪里不舒服吗？」
叶清寒摆了摆手，他手支着车窗，声音还有些沙哑，
「顾启关昨天什么时候过来的。」
戚纵隐没了唐词的那段谈话，老老实实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叶清寒垂着眼，他一边指尖轻轻敲击着腿，一边沉思着。
戚纵说完后，小心翼翼地觑着叶清寒的脸色，
「叶总，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叶清寒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觉得顾启关今天的态度怪怪的。」
温和的让他毛骨悚然。
虽然说平时的顾启关也很温和，但今天的他，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戚纵心虚的低着头，没敢将昨天他们两人的猜测说出来，叶清寒没注意到了戚纵的不对劲，想不明白，他就不想了。
公司内，叶清寒正照常处理着今天的文件，批改着批改着，他发现了个不对的地方，他瞳孔微微收缩，将文件拿出，从头到尾细细阅读，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张秘书，你带着研发部门的人进来一下。」
很快，张秘书和研发部门的负责人两人同时来到办公室，恭敬道，
「叶总。」
叶清寒神情冷漠，一双凤眼巡视着两人，冷冽的气息让两人不明所以，叶清寒控制着心头怒气，声音发沉，
「和新锐的合作是谁负责的？」
张秘书小声提醒：「叶总，您忘了，是您亲自负责的。」
「那除了我，还有谁？」
叶清寒眼神冷的凝结成冰，他眉宇间压抑着怒气，这隻张秘书第一次见叶总发这么大的火，她张口结舌，结结巴巴，
「叶总，除了您，还有策划部和项目部的人。」
「让他们都给我滚过来！」
办公室内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到外面，吓的路过的人一个激灵，戚纵守在门外，心里一个咯噔。
早上过来的时候，叶总还好好地，这是怎么了？
他提着心担忧不已，焦躁难安，很快，大门打开，张秘书匆匆从里面出来，戚纵想问问情况，张秘书摆
了摆手，眼神示意让他不要多管，然后行色匆匆的离开。
没一会，又领着几个高管进了办公室。
「砰——」
一声巨大的文件落地声，几乎传到了门外，还能听见叶清寒隐隐约约压抑着沉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