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彻底完了。」
不少人双腿一软,跌倒在地,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肃杀的士兵们顺着绳索从军舰上下来,分成了几批,有人将这群人摁倒拷上,还有人训练有素的朝着基地而去。
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
秦永年是当初控制叶清寒的人之一,二十多年前他还是身居高位的教育部副部长,和他们一起举办杀戮游戏,离开权力中心后,他和他的那些老朋友们一起回到阿尔法星,过上了退休后的悠閒生活。
本以为会惬意一辈子,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秦永年咬牙从秘密通道东回到家,当他到家时,就看到自己的孩子和年老的父母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来就像是等着他回来。
秦永年一喜,「我还正想去找你们呢,外面现在乱成一团,快,东西收拾好了吗,快走。」
沙发上没有一个人动。
「快点啊,再慢就来不及了。」秦永年催促着。
「儿子,已经来不及了。」父亲苍老的声音出现,「什么?」秦永年一愣,就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秦先生,我们等你好久了,跟我们走吧。」
几乎同一时间,大多数逃出去的人不是在家中,就是在半路上被堵,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疗养院的上空,
烟硝和铁锈的气息越来越浓,疗养院几乎蔓延砸一片火海之中,无数负隅顽抗的人试图反击,却被武器攻击,痛苦的哀嚎着,哭泣着,绝望着。
而躲在基地内的心腹们一边惶恐的躲避着地毯式所搜的军部人员,一边努力拨打着老者们的电话,
但是始终打不通。
巨大的绝望和空洞让他们心里如同坠了一块石头,沉沉
的坠着,整颗心好像浸泡在冰寒的水中。
一种不好的预感席捲了他们。
不会的,不会的。
他们甚至不敢更深的思考下去。
因为一旦真正的去思考,迎接他们的,将会是巨大的绝望。
谢檀和寂无阶兵分两路,正带着队对基地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此时基地的地上倒着无数的反抗者,他们努力的挣扎着想要活下去。
此时他们已经顾不上什么逃命了。
他们只想活着。
有人拽住了全副武装的军部士兵的腿,带着血的手染上裤腿,「救命,救救我。」
士兵们训练有素的半蹲下身子,将他们拷起来,做了几个手势,立刻有人出列将他们送出去,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生息。
谢檀落地无声,带着队员们四处观察,地面上流淌的血液几乎地面浸湿了。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猩红的脚印。
也会有一些人做出剧烈的反抗,因为他们本身就跟着做了不少杀人犯法的事,一旦被抓,只有死路一条,一路上。
恐惧和惊惶让他们心力交瘁。
他们的眼睛赤红,带着疯狂,一旦相遇,就会发生剧烈的交火。
无数冲天的火光将天边映红了,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响彻在基地内每一个人的耳边,阿尔法星的本土居民们死死的捂着孩子的眼睛和耳朵,瑟瑟发抖的躲在地下室。
巨大的疑惑和恐惧几乎击垮了他们。
无数的哭声响彻在空中。
幼小的孩童们躲在父母的怀里,哭着,叫着。
居民们搂着孩子,惊慌的看着不远处的橙红色的天空,轻声安抚着怀里的孩子。
谢檀在基地内找了半天,都没看见叶清寒的身影,有些极了,联繫寂无阶,
「叶清寒呢?」
寂无阶也在找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一路上都没发现他,我还在找。」
谢檀心里一沉,
「十九呢?」
「他也联繫不上。」不然寂无阶也不会这么着急。
谢檀捏紧了手,「不行,不能让叶清寒单独接触他们,谁也不知道叶清
寒会做出什么,必须儘快找到他。」
两人都心急如焚,四处寻找叶清寒。
基地内,面容和善胖乎乎的老者在众人的掩护下匆忙逃离,却突然听见一道脚步声,一行人一惊,
「谁?」
叶清寒的身影露了出来。
胖乎乎的老者鬆了口气,但在看见叶清寒背后没人后,突然开口,「孙成呢?我不是让他陪你一起去销毁资料库了吗?」
叶清寒露出滴着血的手腕,形容狼狈,正穿着粗气,
「机关被关闭,军部的人追了上来,孙成他被流弹射中,倒在地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只知道逃命。」
「轰——」又是一声巨响,基地内的碎石已经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了。
「别在这继续废话了,快走,没了机关,他们正在到处搜索,很快就能找过啦,」叶清寒急忙打断老者的思考,急匆匆的焦急着道。
老者也顾不上去想孙成的死了,
「快,快走。」
一行人拐过一个弯,和老者的护卫队长遇上,护卫队长衣服上全都是灰尘,伤痕累累,看见老者后眼睛一亮,随后急切道,
「不好了,有好多人都开始联繫不上了。」
老者心头一个咯噔。
不好,不会是被抓了吧?
「秦永年呢,联繫上了吗?」老者大吼着,护卫长耳朵滴着血,估计被炸的失聪了,听不太清,老者干脆转头看向自己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