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自从红衣教没了,白离就脱掉身上的红衣,一直穿的白袍。
沙漠里的行商大多都是这样打扮,看起来不太显眼。来人的目标是这辆有几十个随行
护卫的马车,注意力大多集中在这里。白离下车的时候格外小心,借着车厢遮挡,翻滚到了远处,进入那队人的视觉盲区,才缓缓朝他们靠近。
【怎么打不开系统面板?】白离问道。
【因为这里是真正的生活,不是游戏,如果系统面板随时都能打开,可能会让您产生错觉,导致应对危险的方法出现偏差,所以只能在基地里查看面板。】
那不还是游戏?
不过确实,在知道不能查看系统面板后,白离的心态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躲在远处,看清了黑衣人的数量,观察他们的四周,确定没有分成几路前后夹击,绕到他们后面,轻功尾随上前。
白离轻巧地追上最后面那个人,跳到他的马上,拿出袖刀,捅入他的后心。
扶好已经失去生机的黑衣人,白离扒掉他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将尸体丢到后面,戴上帽兜,遮住白髮和异瞳,打马上前,跟上前面的队伍。
「杀!」
领头的人朝后面使眼色,棕色的眼眸中带着凛冽杀意,他拿出兵器,挥鞭打马,速度更快,带着后边的人追赶上来马车,将玉罗剎他们团团围住,与侍卫们搏杀起来。
白离拿出蝴蝶双刀,暗杀者的首领杀死一个红衣侍卫,看向白离:「你是谁?」
暴露的好快。
帽兜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在外面的嘴角翘起,笑容凉薄,透着说不出来的冷意。
有人认出了他的双刀:「是摩呼罗迦!」
玉罗剎趁机出手,杀死了两个人。
暗杀者们回神,被这个名字震慑地乱了阵脚,不像刚才那样整齐有素。但也激发出来心底的恐惧,攻势极其猛烈,用的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玉罗剎带的侍卫,很快被杀了个干净。
这些人是精心培养的杀手!
白离跟他们交手后,明显能感觉到武功招式很熟悉,虽然和明教的招式不同,出招的意图都是一样的。
黑衣人们杀红了眼,有几个人专盯着白离打。
「谁杀了摩呼罗迦,谁就能在沙漠扬名!」有人喊道。
白离没觉得自己很有名气,看到他们这么说,突然发现自己不止是红衣教的顶尖刺客,在行业里同样是佼佼者。
真想说句谢谢,可惜现在不是分心跟系统学讲话的时候。
他抽出蝴蝶短刀,甩掉上面的血。
杀的人太多,血都流到手上了,还好他的刀柄处做了防滑设计,就算再粘腻湿滑也不会脱手。
白离脱掉外面那件黑衣,露出精緻的容貌,罕见的异色瞳锋芒锐利,有一种非人感的冰冷。
「怎、怎么杀?根本无法靠近!」黑衣人踟蹰不前。
凡是来到白离面前的,都被他先一步杀死了,至今不曾有人伤到他。
领头的杀手正在与玉罗剎缠斗,闻言分出心说道:「他听不到!」
玉罗剎找准他的破绽,挥掌上前,打落他手上的刀。首领失去武器,匆忙后退,玉罗剎截住他的退路,一脚踢到他的胸口。
首领眩晕片刻,吐出一口血,再睁开眼时,已经被自己的刀割破了喉咙。
玉罗剎正想去帮白离,被三个杀手拦住,他无法上前,眼睁睁看着白离被几人包围:「小猫,当心身后。」
白离无意中看到这条字幕,陷入沉默。
看来不得不杀人灭口了。
所有听到这个称呼的人,全都得死!
白离闭上眼睛,感受到来自身后的气流,猛然睁开眼,回身反击,刺中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
只是他的刀太短,那名黑衣人尚未靠近,刺的不深,只是割破他的衣服,浅浅留下了一道血痕。
出招越快,动作越凌厉,带起的风越大。
武器的体积较小,挥过来时收到的阻力也小,会发出破空声,只是他听不到,身体也很难感知到,只能通过在战斗中练就的直觉,还有身体的条件反射,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做出防御或反击的举动。
说起来似乎很难,白离正面迎战时却发现,这些东西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都是他的生存本能。
感官补偿不止让他的视觉变得灵敏,触感也格外敏锐,还有对杀意的感知,早已超乎寻常。
围攻他的杀手迅速后撤,在攻击范围之外站定,如野狼一般凝视着他,随时都可能再次出手。
白离将左手上的短刀放入袖中,灵巧地换成暗器,朝着杀手丢过去,接着换回短刀,主动朝他们杀去。
那枚暗器没有打中人,却将他们全部逼迫到了右侧。
白髮少年逐步逼近,眼看就要取走几人性命,突然有一个黑衣人从马车里出来,怀中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男孩。
「还不束手就擒,不然我就杀了玉天宝!」
得救了吗?
杀手们看向白离,少年对此毫无反应。
他们从后方攻击,这个耳聋的杀神回身与他们交战,背对着马车,看不到那边发生了什么,也听不到威胁他的声音。
他的双刀闪着寒光。
手起刀落,没有人侥倖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