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喧譁
起来,有几个对倚天剑势在必得的帮派首领直接愤怒地拍桌,打声斥问:「剑呢?」
主持人承受的压力最大,汗如雨下,不停地用袖子擦拭额头。
霍天青见状,连忙站出来主持大局。
他详细问了取剑的过程,确定在青衣楼的时候,剑还是在的,的确被他们放进了剑匣里,然后带到珠光宝气阁的房间内看守,等时间一到,就拿到了拍卖场上。
短短的半个时辰,倚天剑不翼而飞,不知去了何处。
陆小凤看着独孤一鹤的表情:「独孤掌门似乎并不觉得惊讶?」
独孤一鹤道:「不管是谁拿到倚天剑,都与我无关。」
陆小凤说:「既然这样,独孤掌门为什么要来拍卖会的现场?」
独孤一鹤冷笑:「我就算死,至少要死的明白。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幕后黑手,你觉得呢?」
陆小凤说:「这倒也是。」
他看着空荡荡的剑匣,听着黑衣人和霍天青的问答,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要问这世上谁的偷盗技术最好,那必定是他的好朋友司空摘星。如果不是有人监守自盗,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司空摘星也在这里。
司空摘星的偷盗能力极强,而且他的轻功和易容术都很高明。他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常常有人僱佣他偷盗,司空摘星通常不会想太多,只要价钱合理他就会做。
陆小凤说:「这下可麻烦了。」
底下的人有一些不讲道理,非要霍天青给出个说法。霍天青迫于压力,只能出手把人制服,不一会儿就打了起来,场面极其混乱。
那几个有名望的前辈高人不屑参与这些闹剧,藉此机会离开。
白离也和西门吹雪从雅间出来,正准备走,就遇到了同样刚从隔壁出来的独孤一鹤与陆小凤他们。
孙秀青看到白离后眼睛一亮,朝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西门吹雪的全部心神都在白离身上,防备着周围的异样,看到孙秀青的反应后,问道:「你认识她?」
白离摇头。
独孤一鹤还以为他们说的是自己,他很有风度地说:「峨眉派,独孤一鹤。」
西门吹雪礼尚往来,顺便帮白离做了个自我介绍:「西门吹雪,摩呼罗迦。」
独孤一鹤知道白离被江湖高手围攻了很久,毫髮无伤地逃脱,摆脱了困境,不由多看他几眼,感嘆道:「果然是少年英杰。」
白离眨了眨眼睛。
独孤一鹤看起来五六十岁,比自己大了近二十岁,称呼他为少年,应该也还可以?
陆小凤欲言又止地看着独孤一鹤。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位前辈二十年前只顾着习武,没有关注过中原以外的事,否则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摩呼罗迦的名字?
独孤一鹤道:「门派内还有其他事要做,就此推辞,改日再会。」
说完他带着弟子匆忙离开。
孙秀青转过脸,又看了眼白离,赶紧跟上姐妹的脚步,随着一起下了楼。
西门吹雪道:「看来她认识你。」
陆小凤联繫前后,恍然大悟,低声笑着说道:「原来孙姑娘是在向前辈暗送秋波。」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向他。
白离说:「我就是,见过她,一次。不知道她、是谁。」
有白离在,陆小凤胆子大了不少。更何况这本就是白离的桃花,跟西门吹雪无关,白离自己都不介意,他当然可以调侃几句。
陆小凤说:「看样子孙姑娘对您很有好感,方才她很跟我打听您的事。」
白离好奇地问:「什么?」
陆小凤道:「您到山西来并未遮掩行踪,孙姑娘一开始就知道您在
这里,她跟我打听,您为什么会和西门吹雪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办法给她答覆。」
白离说:「她喜欢、吹雪。」
陆小凤眨眨眼,揶揄地笑道:「我怎么觉得她喜欢的是您呢?」
白离坚定地说:「是吹雪。」
西门吹雪拉住他的手:「走吧。」
白离不再和陆小凤争论,任由他牵着离开。
陆小凤看着他们相握的手掌,满脸都是震惊,他问旁边的花满楼:「什么情况下,两个男人才会手牵手?」
花满楼笑道:「其中一方听不到,人又很多的时候。」
陆小凤接受了这个理由,但还是觉得震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想不到,西门吹雪会跟另外一个男人牵手。」
别说西门吹雪,就是花满楼这样温和的人,都不可能跟别的男人牵手!
陆小凤道:「西门吹雪和白衣很不对劲。」
花满楼道:「那又如何?」
自从发现了东方不败和萧兰的秘密,花满楼就想清楚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除了他们两个,谁都不能插手,男女之间如此,男人和男人间也是如此。
陆小凤如果把西门吹雪和摩呼罗迦的关係当成解密游戏探索,必定会惹人厌弃。
陆小凤说:「他们之间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明教异军突起,势力逐渐庞大,日月教都被明教侵吞,说不定万梅山庄也和明教搭上了关係。我怀疑西门吹雪,从一开始就是明教的人。他过往的经历太过神秘,说不定和沙漠中有过来往。」